門主的眼神有些迷離!
穿過申田暗風的身體,就仿佛直接能夠穿越大海輻射到遙遠的華夏大陸一般!
命運之神似乎格外眷顧這片大陸,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一些神奇的人物,就因爲他們的存在,始終庇護着華夏延續着數千年的繁榮。
忍相門作爲東瀛的三大宗派之一,雖然一向行事隐秘,但其實力在整個世界上都有一席之地。而且,忍相門對華夏的研究也一直在持續,畢竟,在諾大的亞洲大陸上,能夠和西方社會直接媲美的隻有華夏而已。
像呂天松、狼人這樣的高手,一直都是他們仰望的存在。
但現在這個秦鋒,就像一顆突兀出現的流星一般,在極短的時間内釋放出耀眼的光芒來,閃耀了整個天地。
他來的太過突兀。
忍相門門主畢竟不是一個凡夫俗子,隻關注眼前的利益。強悍如秦鋒的崛起,不僅會讓華夏的武道勢力重新洗牌,甚至可能會波及到東瀛。
畢竟,兩者都生活在一個文化圈内。
門主的眼神發散了一會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才清醒過來。低頭看着申田暗風,淡然說道:“忍相門以完成任務爲首要,雖說這次你遇到了秦鋒,但畢竟沒有完成任務,罰你去蛇谷地值勤一個月。”
“多謝門主!”
申田暗風終于輕松地吐了口氣,忍相門中一貫地堅持着武士道精神,如果真的懲罰下來,他甚至可能面臨到終身拘禁。
蛇谷地雖然環境很嚴苛,不過卻是潛心修煉的好地方。能在那裏待一個月,對于武技的提升大有好處。畢竟是年輕一代的俊傑,門主還是很善待自己的。
門主桀桀冷笑道:“我忍相門存在近千年,還從來沒有聽到過如此狂妄的要挾。我到要看看,他姓秦的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夠取到本尊的首級!”
桀桀……
門主的話剛說完,在座的衆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在他們看來,秦鋒雖然有些本事,但要以一人之力摧毀一個千年門派,無異于癡人說夢。
啊!
不過,就在這時候,猛然間申田暗風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一下把所有人都給震住了。定睛看去,隻見原本還跪在那裏的他,突然間捂着腦袋不斷地吼叫着,那聲音異常地凄慘,就像正在十八層地獄受刑一般。
“暗風,你怎麽了?”
門主心神一凜,他已近入道的修爲,眼界自然是不一樣的。更何況,申田暗風可是門派中最有發展前途的弟子,絕對不能有事。
“門主,我……”
申田暗風隻是說了幾個字而已,突然間整個身體就不動了,如同一尊雕像一般跪在那裏。他的雙眼瞪的大大的,但卻沒有任何的神采,甚至連轉動一下都沒有。
嗤嗤!
就在這時候,猛然間隻見他的腦殼一下一下的翻動起來,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而已,赫然一個枝幹的東西硬生生地從他的腦袋裏鑽了出來。
就如同破土而出的花朵一般!
雖然隻是一尺多長的花枝,但瞬息間那枝幹上面就長出一朵朵暗紅色的花朵來。整個枝幹如同透明一般,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申田暗風的血液正在被一點點吸允着,以此來滋養着花朵的成長。
申田暗風沒有任何的動靜,也不知道是生是死。此刻,他身體上的肌膚,密布着紫色的血管,看起來就如同青筋一般。
這……這到底怎麽回事?
整個屋子内的人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們能夠有資格坐在這裏,無不是經曆了無數的大風大浪,但此刻看到申田暗風體内生長出來的這株無比妖豔的花朵,卻震驚的心神都恍惚。
“暗風……”
九值長老一聲慘叫,心痛的幾乎要暈厥過去。申田暗風是他的子侄,更是申田家族的希望。
唰!
九值長老長劍一閃,長劍就如同閃電一般向花朵斬了過去。
砰!
這一劍含恨而出,他巅峰時期,曾經一劍斬斷了十五根鋼筋,一下冠絕東瀛。這才有資格成爲忍相門的長老之一。
但這一劍斬下,那妖冶之花卻比鋼筋還要堅硬,一片的火星之中,長劍竟然被硬生生地彈開了,而且,這反彈之力震蕩的他戶口都破裂開來。
啊……
申田暗風又是一聲慘叫,雖然他現在看上去就如同死人一般,但聲音卻真的是從他嘴裏發出來的。
“九值,不要亂動!”
門主連忙阻止了九值長老的發瘋,然後率領衆人走到申田暗風面前觀看着。
剛才九值斬了一劍,不但沒有讓這花斷裂,反而似乎一下吸收了不少力量一般,憑空又長了一節。而且,遍布暗風體内的根須,好像也粗大了一下,吸血的能力更強大了。
“門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這應該是秦鋒搗的鬼。他雖然将暗風放回來報信,但卻在他身上做了手腳,以此來震懾我們。此子,真是其心可誅。”
“什麽,這是姓秦的做的,可……可他怎麽會有這種法力?”
門主的話,頓時讓衆人都議論紛紛起來。在他們的印象之中,秦鋒雖然力斬呂天松二人,但畢竟還處在武道的範疇之内。
像這樣的手段,應該隻有那些修道者才能夠施展出來。如果不是,那秦鋒很可能如同烏楓社一般,修煉了不少巫術。
在東瀛,烏楓社雖然以巫術見長,但和華夏巫術相比,簡直小巫見大巫。而且,更沒有資格和純正的道術相提并論。
秦鋒如果修煉巫術,或許可以一戰。如果他是修道者,那忍相門還真的要嚴正以待才行。
“這……這不太可能吧。他不過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而已,怎麽可能會是修道者。”
九值長老有些不敢相信,他們都研究過秦鋒的資料,實際上他隻是一個孤兒而已,并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修道者的師尊。
門主歎息道:“一切皆有可能,在秦鋒到來之前,暗風還不會死。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這不僅是武道的較量,更是國家間的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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