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倫二人越戰越猛!
幾乎将秦鋒壓制的難以還擊,不要說還擊,甚至連防禦起來都極其地被動!
站在一側觀戰的甘霖卻真是甘之如饴,隻要安伯倫成功搶奪了秦鋒的肉身,那麽就有沖擊仙體的可能了。而且,他們曾經答應過,一旦成功,将讓自己執掌整個血巫,成爲巫主。
現在血祖死了,安伯倫雖然背叛了,但他依舊是資格最老的。隻要他一句話,整個血巫沒人敢反駁。就算巫主再暴虐都沒用,壓根不是人家的對手。
此刻,甘霖已經開始做着他巫主的美夢了。
這雙頭人的攻勢真是太淩厲了,很有種周伯通的左右互搏的精妙。不但更加的精妙,而且威力更勝。畢竟他們是兩個人四隻手。
一時間,秦鋒在這樣的攻勢下,隻有不斷地撤退。
這兩個人也真是霸道,淩空斬是何等的強勢,就連金丹也不能等閑視之。而他們就是硬抗,不但硬抗了,而且還能夠反擊。
誰也不知道他們蘊藏的靈力是何等的驚人。
“秦鋒,你雖然天賦出衆,但畢竟修煉時日太短。遇到我們是你倒黴,如果再給你幾年時間,或許我們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安伯倫一邊戰鬥着,一邊不斷地刺激着,以達到擾敵心理的作用。
秦鋒冷笑道:“就憑你們,恐怕還沒有這個實力。”
砰!
兩個人的拳風再次碰撞在一起,緊接着一股極強的反彈力震蕩,一下便将秦鋒退出去十幾米。整個沙土地硬是被他犁出一道幾米深的裂縫來。
安伯倫笑道:“你靈力儲備不如我們,賴以成名的神念又被我們給壓制了,我看不出你還有什麽手段。秦鋒,我到是真的希望你能給我一點驚喜,可惜,你并沒有。”
秦鋒擦拭一下嘴角的血絲,随即卻是滿臉的笑容。并沒有因爲受傷而有絲毫的憔悴。
“很好,下面就是我給你們的驚喜。”
說話間,秦鋒猛地深吸了口氣,緊接着神念一閃,冰刃神念随即分别向二人襲了過去。
“你這是沒用的……”
安伯倫一揮手,頓時手掌化作冰刃,直接憑空就将寒冰斬碎。而另一側,喬約霖也是伸手纏繞了一下,便将火焰碾滅。
“你已經黔驢技窮了,那麽現在就去死吧。”
安伯倫桀桀一笑,随即縱身而起,随即一拳轟了過來。
“那就看看到底是誰去死。”
秦鋒也迎空而起,就在安伯倫極力催動體内靈力運轉的時候,猛然間體内的靈力竟然瞬間消失了。這讓他一下陷入到驚慌之中。
他和喬約霖共用一個身體,這靈力瞬間消失,但身體卻橫在半空之中。
而此刻,秦鋒的拳風已經攻了過來。
砰!
安伯倫直接被一拳打飛了,這一拳秦鋒是刻意爲之,破空之下,浩瀚的力量瞬間就在他們的體内炸了開來,一下體内的五髒六腑都紛紛破碎。
怎麽會這樣?
安伯倫倒在地上,随即意念一動,丹田内的靈力依舊完好,并沒有消失。
秦鋒輕吐了口氣,看來自己的猜測還是正确的。
安伯倫和喬約霖的合體術,其實是一種極其精妙的道術。頭交頭,尾交尾,從而形成了一個陰陽相濟,内外融合的迹象。
這樣的陰陽相濟,小而如同體内的細胞運行,大而如同宇宙的運轉一般,非常的奇妙。陰陽相濟是星域間最常見的道術,但卻也是最複雜的道術。
安伯倫二人既然拜過金丹爲師,自然是學過一些道術的。不過他們能夠将陰陽相濟理解成這樣,也真算是天賦極高了。
如果遇到别人,他們絕對能夠摧枯拉朽,毫無敗績,但不幸的是,他們遇到的是秦鋒,有着前世幾千年的戰鬥經曆。
他們研究了幾百年的精妙道術,一旦被秦鋒瞰破,基本就算報廢了。
因爲,秦鋒會有無數的手段來進行克制。
“幻覺,這一定是幻覺,我們絕對不會戰敗的。”
安伯倫幾乎要暴走了,一聲怒吼,再次沖擊過來。
“雷霆斬荒!”
安伯倫體内的靈力瘋狂地運轉着,而且所有的靈力都被壓制在極小的一個點上,可以想象,這樣爆發出來的力量是何等的狂暴。
而另一側,喬約霖也操作着同樣的動作。
轟!
兩個人幾乎就在同時将這股靈力推了出來。
砰!
但就在這時,原本急速釋放出來的兩股力量,不但沒有向秦鋒沖去,反而沖進了彼此的體内。随即一下在他們共同的身體内炸了開來。
啊啊啊啊!
兩個人同時發出凄慘的叫聲,緊接着他們的身體竟然被硬生生地分開了。
這真是血粼粼的凄慘,就像硬将兩個人從中給劈開了一般。
“爲什麽,這到底是爲什麽?”
安伯倫幾乎成了一個血人,他的雙眼看着秦鋒,眼神之中迸發出來的炙熱光芒,幾乎要将他給焚燒了。
秦鋒冷笑道:“你們的道術雖然精妙,但在我眼中隻是最低階的。陰陽可以相濟,卻也有陰陽轉化的說法。有正就有反,這才是一個完整的世界。這個精妙的道術,你們隻學了前半部分,卻不懂後半部分,就注定要失敗的。”
這……竟然會是這樣?
安伯倫和喬約霖相視一眼,眼神之中都露出無盡的迷茫來。
他們雖然天賦驚人,但如何能夠了解華夏這種千百年傳承的陰陽哲學觀?人生如是,修道亦如是。
“我不服,我們是無敵的……”
安伯倫快要瘋狂了,喬約霖同樣披肩散發,原本無比美豔的一對,此刻卻如同瘋子一般,看起來着實有些恐怖。
“你們永遠都不會懂的,慢慢在我的血海池中修煉吧。”
秦鋒的神念一閃,随即安伯倫和喬約霖就被收入其中。此刻,他們的經脈破碎,意念沉淪,根本沒有對抗秦鋒的能力了。
“阿彌陀佛,二位施主終于來了!”
血海池中,血祖就懸浮着坐在波濤洶湧的血水之上。
“血祖?你……你不是死了嗎,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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