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淡然一笑!
随即隻是眼皮動了一下,此刻原本擺放在茶幾上的水杯等全都漂浮起來!
這一切看起來就如同魔術一般,但其實這就是金丹強悍精神力的表現,能夠掌控和利用自然規則,從而達到普通人無法想象的地步!
“原來是真的呀!”
方玉喃喃自語着,他雖然不過一個武道宗師的水平,但畢竟能和端華這樣的老祖接觸到,所以對金丹一類的并不陌生。
此刻看到憑空懸浮的茶杯,由不得他不相信。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秦鋒的修爲着實提升太快了,一年前他不過還是一個初入武道的小子而已,但不過一年時間而已,他卻一躍晉升到金丹,完成了絕大部分修士一輩子都無法跨越的鴻溝。
修煉,在他看來就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果然還是老祖看的清楚,這個秦鋒絕對不是一般人物。即便金丹也未必是他的終點。他現在不過二十幾歲而已,這世間以二十幾歲就成爲金丹的,真是屈指可數。
“真是好羨慕你……”
方玉滿心都是苦澀,原本的他,掌控着整個華夏武道界,可謂大權在握。但看到了秦鋒的威嚴後,他才明白,實力才是決定一切的基礎。
他真是一個宗師而已,不要說西方血巫,就算是華夏内部,很多武道者都不畏懼他。這就讓他行動起來沒有足夠的威嚴。
秦鋒隻是淡然一笑,方玉其實天賦不錯,否則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接近到端華。不過在秦鋒看來,他有點過分地執迷于手中的權力了。
其實,本身沒有實力,權力不過是鏡花水月而已。
“那你有什麽打算?”
秦鋒沉吟了一下,這才說道:“既然你提到了妖獸,那我就先過去看看。然後準備去異度空間尋寶。現在我已經是金丹了,有足夠的能力撕裂空間進入其中。”
是啊,方玉心中感慨着,以他現在的能力,的确可以和那些金丹一較高下了。他的心情有些不好,不過還是有些強顔歡笑。
從包裏取出一部電話“這是我們官隊之間溝通的電話,用的都是衛星直接傳輸,隻要你在地球上,就絕對能夠打通。”
秦鋒接了過來,這電話看起來和普通電話沒有太大區别,隻是個頭稍大一點。
“行,那就多謝你的好意了!”
方玉點點頭,教會了用法,這才黯然地走了。
司玉莎看着他的身影,嘿嘿笑道:“主人,沒想到方隊長如此嫉妒你,他看起來好憂傷的感覺。”秦鋒搖搖頭沒有說話。
他能說什麽,秦鋒的目标是飛升,現在不過金丹而已,以後每一次晉升都無比地艱難。再者,以方玉的實力,根本就不在秦鋒的範圍呢。
他之所以和方玉成爲朋友,不過是爲了丹神派以後的發展而已。
歎了口氣,秦鋒說道:“準備一下,明天去西歐,然後去狩獵的戰線看一下,按理來說,英吉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好的,我先讓總壇和那邊聯系一下。”
修整了一夜,第二天秦鋒和司玉莎就稱作飛機來到西歐。
此刻的西歐武道界,在經曆了妖獸侵入後,心性也逐漸地平淡下來。現在更有了華夏武者,甚至修道者的加入,已經能夠維持住局面了。
至少不能擔心被妖獸的浪潮給吞沒了。
現在的秦鋒,身份可是非凡了。他的一舉一動自然備受關注。飛機一落地,二人随即就被大陣仗給迎接走了。來人正是上次談判的吉赫魯。
“秦先生,現在狩獵隊伍遇到一點麻煩,這個想必方隊長已經和你說過了吧。”
秦鋒點點頭,說道:“我已經知道了,妖獸的圖像我也看到了,并沒有太大的問題,到時候我會解決的,這點你不用擔心。”
“那真是太好了!”
吉赫魯搓搓手,他就知道隻要秦鋒出手,這些都不是問題。有時候他也是感歎,老天對華夏人真是太偏愛了,否則爲何會讓他們修煉更高級的道術,而賜予西方人的隻是武道而已。
對于普通人來說,武道就如同天神一般的存在,但可笑的是,不管多強大的武道,在人家修士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秦先生,晚上有個歡迎酒宴……”
秦鋒擺擺手,說道:“晚宴就算了,現在時間緊迫,我去狩獵前線看過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這些俗事就算了。”
“那好吧!”
現在還有幾個人不知道秦鋒的秉性,如果誰要勉強他,那真是找死。可能晚宴變成喪宴。
吉赫魯将二人送到酒店後這才離開,并且通知秦鋒明天一早稱作專機前去。
秦鋒看看司玉莎,說道:“已經離家很久了,你不回去看看嗎?時間還是很充足的。”整個西歐其實也沒多大地方,隻要和吉赫魯說一聲,很快就能夠把她送回家。
司玉莎連忙搖頭說道:“不回去了,我父母早就不在了,家族中已經沒有讓我挂念的人了。現在我唯一的親人就是主人你了。”
秦鋒沒想到她說出這麽感人的話來,拍拍她的肩膀,說道:“很好,那你就好好修煉,隻要能夠跟上步伐,我就會一直帶着你。”
“是,主人你就放心好了!”
修煉一途,沒有人知道自己會走到什麽地步。不要說别人,就連秦鋒也不知道自己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夠重歸仙尊的行列。
百年?千年?誰都說不清。
司玉莎皺皺眉,随即嘟哝道:“主人,我的丹藥用完了。”說着,小手就像秦鋒的懷裏摸了過來。
“往那摸呢?”
秦鋒随即将她的手排掉,這個小丫頭,你到底是找丹藥還是挑逗呢,整天就知道揩油。神念一閃,随即他的面前就漂浮着一個小木盒。
現在秦鋒有了天地寶鼎,基本這些丹藥就沒了作用。想起前世自己以煉丹成就無上尊榮,誰能想到這一世卻完全沒了用武之地。
司玉莎嘟哝道:“破主人,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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