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行人就乘坐飛機直奔東南亞某國而去!
這次慕晴雪一定要跟着前來,她的内心中總覺得是自己的錯誤,以至于讓祝傾言被擄走!
秦鋒已經多次安慰她,這和她并沒有任何的關系。而且對手之中有金丹存在,就算她在面前也不是人家的對手,說不定她反而也會被擄走。
不過慕晴雪還是堅持要來,秦鋒也沒有辦法,隻好将她帶來。
飛行了幾個小時,飛機就在某國的首都機場降落。秦鋒根據方玉提供的地址,租了一輛車,輾轉數地,這才來到一處叫“齊玉山”的地方。
這齊玉山綿延數百裏,地形險惡。山内怪石林立,而且有些地方還有瘴氣,就算是本地人都很少來到這裏。
而傳說中的黑風窟就在這群山之中。
如果不是有方玉的指點,秦鋒還真的很難找到這裏。
秦鋒看看二人,說道:“從現在開始,咱們就已經進入到黑風窟的範圍内了,一切都多加小心。”
“放心吧,我早就做好了準備。”
慕晴雪多少還是有些緊張,雖然她這段時間每天都在戰鬥,不過那都是切磋而已,很少有真正的戰鬥。原本狩獵她要去的,後來又因爲一些事情回來了。
三人準備了足夠的食物,然後開始進山。
這一走就是半天,雖然他們的體力都很好,不過還是有些疲憊。坐下來休息了一會兒,吃點東西補充一下。
慕晴雪問道:“秦鋒,咱們來的這麽快,你說應該和他們前後腳吧。”
秦鋒點頭說道:“不好說,人家是駕輕就熟,咱們這還輾轉了好幾個地方才到。不過也沒有耽誤多久,應該沒什麽問題。”
休息了一會兒,三個人繼續向前行進。
等走到傍晚的時候,四周的天色已經暗了很多。山中原本就是這樣,天色黑的比較早。走了一會兒,前面就出現了一個碩大的黑洞。
這個黑洞,真是無比地巨大,至少比穿越的隧道還要大上好幾圈。或許是常年被暗風所侵襲,諾大的黑洞看起來殘破不堪,此刻看去,雖然殘破,卻反而給人一種極大的威懾。
“這裏應該就是黑風窟的入口了!”
秦鋒沉吟了一下,這才安靜地說道。
“是這裏嗎?那咱們趕快進去吧。就是不知道裏面有多深。”
慕晴雪很是開心,雖然這一路極其辛苦,不過能找對地方就很好了。她是真的希望能夠盡快找到祝傾言,然後把她給救回來。
“先不要着急!”
秦鋒連忙阻攔住,随即從包裏取出幾粒丹藥來,然後分發給她們。
“這是解毒、辟邪的丹藥,誰也不知道裏面有什麽,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
慕晴雪點點頭,随即将丹藥放在舌下含好,頓時一股清香穿透了整個身體,感覺腦袋一下都清醒了很多。
三人這才向裏面走去,還不待走幾步,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陣的低吼,這是風聲,聽起來有些恐怖,不過知道是什麽也就放松了。
三人沿着道路向裏面走去,不過很快就讓他們感覺到怪異來。這那裏是一個洞窟,簡直就是一個地下世界。
而且,這個地方真是太大了,根本看不出和外面有什麽分别。三個人一下就走了一個多小時,但根本看不到盡頭。
“秦鋒,這裏是怎麽回事啊?”
秦鋒搖搖頭,他也甚少能夠地球上看到這種奇特的場景。這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虛幻出來的。秦鋒眼力超群,真與假他還是能夠分清的。
諾大的空間裏,此刻竟然不是特别的黑暗。頭頂上并沒有月亮和星星,而是地面上一些礦石和奇特的草發出的點點光芒。
這些光芒雖然微弱,看起來有些朦胧,不過以他們的眼力,并沒有太大的妨礙。
秦鋒一路走一路向四周看去,沒想到這裏竟然有很多的奇特石頭,這些石頭并不常見,不過作用卻很大,尤其是煉制一些法器的時候,效果更是很好。
走一路,秦鋒也收集了不少。
整個空間裏異常地安靜,就像是世界末日一般。這一路,風平浪靜,甚至連風都感覺不到。但越是這樣,越讓人感覺到不安。
這四周的景象,看起來就如同地獄的狀況一般,讓人有些提心吊膽。
又走了一會兒,原本四周的怪石林立一下少了很多,而地面上的青草卻越來越多,而且似乎隐隐聽到流水的聲音。
很快,三個人就來到了一條河水邊。這河水看起來就如同地下的暗河一般,水流還不小,看起來很湍急。
“休息一會吧,還真是奇怪,祝風雨爲何要将老巢安置在這麽遠的地方?”
慕晴雪滿臉都是疑惑。
秦鋒攤攤手,苦笑道:“那誰又知道呢,不過這裏很是奇怪,說不定有什麽不爲人知的地方。而且,在這種地方修行,也很有種獨特的感覺。”
慕晴雪伸手捧了一把水擦擦臉,自從修煉以來,她已經完全摒棄了化妝品的束縛。這種修煉,早就讓她的肌膚變的如同嬰兒一般。
化妝出來的美,那有真實的感覺好。
吼!
就在這時候,猛然間一隻黑漆漆的腦袋一下從水裏面鑽了出來。這突然的襲擊吓的慕晴雪接連倒退,随即一下退後十幾步遠。
秦鋒定睛看去,隻見一個如同黑熊般的東西從河裏爬了出來,然後張開血盆大口不斷地低吼着。
“這……這是什麽東西?”
慕晴雪将長劍抓在手裏,雖然對戰過多次,但第一次見到這種怪異的東西,她還是格外的恐懼。
“這應該是一頭變異的怪獸。”
秦鋒眼神銳利,一下就看出了其中的怪異。這種變異的黑熊,兩肋間竟然還長着兩排類似刀具似的東西。這玩意很少鋒利,如果被劃到一下,說不定就要骨斷筋折。
“變異,難道說這裏有人修煉秘密的功法不成?”
慕晴雪最近也學到了很多,尤其是面對着秦鋒這樣博學的人,更是讓她不時地開放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