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是滿心的驚訝!
誰也沒有想到,當路丹鳳将真正的實力發揮出來後,竟然有如此的狂暴!
不要說他們幾個人,即便是安遠童也是暗自點頭,雖說自己比他的力量稍勝一籌,但若真是拼命了,一切都是未知。
轟!
感覺以秦鋒爲中心,四周丈遠的範圍内都被輻射到了。這麽強悍的力量掃過,結果就是毀滅。
無數道的劍雨斬殺在秦鋒的身上,熟料秦鋒竟然沒有任何的在意,甚至都沒有用到業火金蓮,隻是以時空盾來抵禦。
一股強勁的攻擊後,所有的力量瞬間被秦鋒以無上的法力強行凝聚到一點,然後神念一閃,随即便消散在時空盾的平行空間内。
如此看來,在秦鋒的眼中,壓根沒有資格讓他用業火金蓮。而且,事實也證明了如此。
嘶!
怎麽會這樣?
當劍雨消失後,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面前的秦鋒竟然沒有任何的損傷,依舊傲然地站在那裏,面對他人露出不屑地笑容來。
路丹鳳也皺皺眉,這個秦鋒還真是出乎他的意外,竟沒想到他的實力恐怖如斯。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畢竟秦鋒也是金丹巅峰的修爲,如果一招就敗的話,也不可能迅速從修道界崛起,也不可能跨級殺掉任丘。
“很好,看來老夫還是小觑你了,不過,現在老夫要動真格的了。”
說話間,路丹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嘴巴一張,頓時一道寒光噴出,一下就朝着秦鋒射了過來。這寒光的速度真是太快了,而且加之兩個人的距離如此之近,一般的人還真反應不過來。
當!
秦鋒身形一晃,以千分之一的呼吸将身體轉到一側。他的動作也太快了,甚至将一個影子完全地留在了原地。
寒光一下刺了過來,随即便将影子打的粉碎。然後劃了一個圈,繼續想秦鋒刺了過來。
“既然是偷襲,這樣就沒有意義了。”
秦鋒冷然一笑,随即長劍一揮,一下便将那寒光給砍斷了。低頭看去,沒想到竟是一根寸長的喪屍釘。這喪屍釘一般都是道術驅邪所用,沒想到竟然成了他偷襲的工具。
“路丹鳳,你還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吧。”
你……
路丹鳳面色冷峻,他着實沒有想到,秦鋒的實力恐怖如斯。以他精修幾十年的力量,竟然不能将其拿下,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孫兒可還等着自己把金丹收回去呢。
秦鋒冷笑道:“既然你已經黔驢技窮,那就看看我的手段吧。”說話間,秦鋒身體猛地一閃,一招順閃直接斬了過去。
這順閃太霸道了,完全是以速度取勝。而此刻的秦鋒,不僅速度快到了極緻,而且力量也更加的充足。一個蜻蜓三點水幾乎以千分之一的呼吸速度來完成。
他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力量還強勁,以至于四周的虛空好像都别他給拉扯起來一般,整個空間感覺一切都朝着他的方向噴射過去。
轟!
這一下太快了,路丹鳳幾乎已經沒有躲閃的餘地了,隻能夠憑借自身實力硬抗。
一瞬間,兩股力量猛烈地撞擊在一起,摩擦之下火焰頓時升騰起來,一下便将路丹鳳包裹在滾滾的火焰之中。
啊!
一個強勁的反彈,隻見路丹鳳再也堅持不住,身體在火焰的包裹下直接飛了出去。這一下力量太充足了,急速的旋風一下便将包裹他的火焰給吹滅了。
砰!
路丹鳳足足飛出十幾丈遠這才跌落在冰原上,一時間,體内的五髒六腑都在劇烈地顫動着,好像要破碎了一般。他身體原本修煉出來的顆粒肉身,此刻竟然都一一破碎開來。
這一下,路丹鳳竟然受傷了。雖然不是特别嚴重,但畢竟是傷到了内髒。
怎麽會這樣?
安遠童等人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了,這不可能吧,路丹鳳的實力怎麽可能連秦鋒都不能即便,畢竟他是天榜排名第三的人物。
這個秦鋒,究竟有多深厚的修爲啊?
安遠童伸手一抓便将路丹鳳抓了過來,随即一股靈力輸入到他的體内。心中随即有些汗然,路丹鳳竟然受傷了。雖說不算嚴重,但至少證明了秦鋒的實力。
“姓秦的,沒想到你還是如此的猖狂,既然如此,老夫就沒有必要和你客套了!”
安遠童随即走了上來,這裏原本就沒有外人,什麽道義不道義的,根本沒有任何的必要。而且,即便使用了什麽陰謀來幹掉秦鋒,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秦鋒冷笑道:“來吧,你們最好一起上來,也省着我挨個單挑了。不怕告訴你們,今天這裏就是你們的死地。”
“狂妄自大的家夥,讓老夫來會會你。”
說話間,安遠童随即腳步向前一踏,緊接着雙手向外一推。頓時間,秦鋒就感覺一股強勁的力量噴出,一時間推動的他的身體都要向後面飛去。
“推舍掌?”
秦鋒看了一眼便知道了,這種拳法威力很是強悍,當推出的時候,剛開始以極小的原點急速擴散,光是在這個擴散的過程中,自身的力量就已經很強了。
如果在加上本體的靈力,強強組合之下更是威力無窮。
此刻的秦鋒,就如同功夫之王裏火雲邪神遇到了包租婆的獅子吼一般,整個身體的肌膚好像都要被撕碎了。
“給我聚!”
秦鋒深吸一口氣,随即神魂守一,整個身體陷入到虛無的狀态之中。頓時,狂暴的氣息之中,秦鋒的身體就像是一片秋風中的樹葉一般飄忽不定。
但不管如何,他的雙腳卻始終站的穩穩當當,根本不受勁風的影響。
真是該死!
安遠童滿臉的驚駭,他依靠推舍掌縱橫數十年,從來就沒有失手過。沒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克星,而且以如此輕松的手段來破解了自己的殺手锏。
“我就不信你能堅持多久。”
安遠童一聲呐喊,緊接着再次推了出來。他的掌力如此兇狠,就連面前厚度達到數百米的冰原都被硬生生地削掉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