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攻擊來的太突然了!
更重要的是攻擊着實太強悍,那少年好歹也是元嬰的修爲,就算放在眼前的這群人中都是佼佼者!
但隻是一下而已,在面對妖靈之氣的時候,他竟然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一下就成了殘疾。雖說以他現在的修爲,可以慢慢重新凝聚出一條手臂來,但畢竟還是有損傷的。
啊!
那少年凄慘地哀嚎了一聲,眼看着斷臂噴湧出來的血液。顧不得傷痛,連忙催動體内靈氣将鮮血止住,随即又吞服了幾粒丹藥,這才感覺痛苦減輕了一些。
怎麽會這樣?
此刻山峰上無數的人都震驚起來,圍繞着仙殿的氣息到底是什麽玩意,怎麽會如此地恐怖。元嬰都被斷了一臂,那他們豈不是更凄慘。
卧槽,果然是淩霄尊主的陵寝,這防守的能力就是不一般。
衆人雖然内心恐懼,但是面對即将出土的寶物,貪婪最終還是戰勝了恐懼。要知道,那可是淩霄界的開辟者,他的陵寝之中該藏了多少的寶貝。
像陰陽法鼎這樣的神器,他們當然不會觊觎了。因爲他們都清楚,它是屬于真正強者的。但你吃骨頭,總得讓我們喝點湯吧。
就在議論紛紛之時,隻見人群之中又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這個少年面容俊朗,雖然有些桀骜的神情,但卻面容平靜,心機很深沉的樣子,不會讓人輕易看出他的情緒。
更可怕的是,這個少年竟然是元嬰中期,和秦鋒是一樣的修爲。
淩霄界果然很恐怕,這是強者如林啊。
“諸位,請聽在下一言如何!”
這少年一說話,頓時原本人聲鼎沸的場面平靜下來了,無數人的眼睛都像他看了過去。
“秦宗主,這少年是官鴻最小的兒子,叫官躍。他可是天資聰穎之輩,今年不過二十五歲而已,修爲就已經直逼他老子了,可謂千百年來難得一見的人物。”
這麽牛逼?
秦鋒一聽,也連忙仔細打量起來。要知道,秦鋒雖然短短的兩年時間就修煉到了元嬰中期,但很顯然他是用挂的人。但眼前的這個官躍,竟然也恐怖如斯。
官飛已經挺牛逼了,但官躍更牛逼。要知道,他老子也就是淩霄界界主,到現在也不過是元嬰巅峰而已。
見衆人都安靜下來,官躍似乎有點得意。
“諸位,首先聲明的是,我父親此刻正在閉關,絕對不會和諸位搶奪陵寝的寶物。所以,仙殿裏面的寶物,誰搶到就是誰的。我官躍說話算話,不知諸位相信與否。”
“哈哈,官躍大少真是說笑了,整個淩霄界誰不知道你從無虛言。”
“就是,這些年官越大少說過的話,好像從來都沒有食言過,這點相信大家都清楚。”
“官少深受界主的疼愛,自然能夠代表他老人家,我們是沒有問題的。”
聽到衆人的恭維,官躍冷靜的面容露出淡淡地笑意來。拱拱手,接着說道:“多謝諸位的信任。剛才你們也看到了,這妖靈之氣攻擊力很恐怖,我們想要突破,看起來很是困難。”
“不過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沒有,這些妖靈之氣是如何産生的。我猜測是通過這些妖獸和猛獸共振,從而激發出來的。如果我們将它們消滅,那麽妖靈之氣就不會存在了。”
“哇,官少不但修爲高深,這眼力也是厲害,一眼就看到了重點。”
“不錯,說的一點都沒錯,隻要我們将它們消滅掉,仙殿内的妖靈之氣就無法激活。”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動手吧。現在這裏有幾千位修士,對付這些妖獸應該不成問題。”
官躍見衆人都沒有意見,随即組織道:“諸位看到了,這些猛獸和妖獸都是分列四個方向。我們也要集中力量,不能造成無辜的損傷。”
說着,官躍便開始将這些隊伍分成四個部分。
不過當看到秦鋒的時候,官躍的眼神閃爍出一絲金光來。随即拱手說道:“秦宗主,你修爲高深,而且還有一位元嬰的朋友相助,你們幾個人單獨攻擊一個方向,應該沒有問題吧。”
“無所謂!”
秦鋒擺擺手,這些修士雖多,但在他眼中都是些蝼蟻而已。你們不想和我一起戰鬥,老子更懶的理睬你們。
官躍見秦鋒沒有反對,當先隻是淡然一笑。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始進攻吧,到時候一起在仙殿門前等候。”
官躍一擺手,頓時無數的修士呐喊着向各自進攻的方向沖擊過去。
“一群不知死活的玩意!”
秦鋒冷笑道:“官躍看到的不過都是表象而已,淩霄尊主會蠢到如此地步?不說别的,就他們這些人,估計連四大神獸雕像這一關就過不去。”
老道也冷哼道:“秦宗主管這些做什麽,他們都死絕了對我們來說不是好事嗎?”
秦鋒點點頭,這才領着幾個人沖擊過去。
秦鋒的方向在東方,而東方對應的正是青龍,也是四大神獸之首。
想要沖擊青龍雕像,首先就要越過無數的猛獸,還有第二關的上百隻妖獸,這個難度是十分地艱巨。不過秦鋒并不在乎。
吼吼吼!
看到秦鋒少數幾個人沖了過來,頓時眼前的數千隻猛獸一起低吼起來。如此巨大的數量,就算是修士怕也要驚恐。
聒噪!
秦鋒一伸手,淩空斬飛了出去,緊接着在天空中劃出一道百丈長的劍氣來。這劍氣如此的霸道,在天空中一陣閃爍,就如同九天撲下的雷劫一般。
尖銳的聲音震蕩的天空似乎都要塌陷了,緊接着劍氣就在猛獸群中炸了開來。
隻是一劍而已,如此衆多的猛獸,就像秋風吹過的麥浪一般,全都倒了下去。數不清的殘肢,一股股的鮮血噴灑在草地上,看起來很是驚恐。
太恐怖了。
面前僅存的那些猛獸,看到這一幕,頓時吓的屁滾尿流,想要逃跑,但是卻無法逃脫,隻能滿心恐懼地見個腦袋杵在土地中,就如同驚恐的鴕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