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是上古時期的一個種族!
雖然随着人類文明的逐步發展,在華夏道教去其糟粕,取其精華,繼承和改良了巫族。不過,遠古時期的巫族其實力絕對是首屈一指。
巫族的最高追求是以肉身成聖,對元神并不看重。但這從側面反而促進了巫族各種神奇巫術的發展。秦鋒所使用的大天咒術,即是來自遠古時期的一個傳承。
前世的秦鋒爲了成就仙尊,隻身進入到号稱“巫冢荒原”的神秘聖地,就是在那裏秦鋒獲得了大天咒術的傳承。
傳聞中,以半生的實力施展大天咒術,能夠一次将半個星域的星球咒化。當然,這些隻是傳聞而已,沒有人真正地見過。
不過,大天咒術的威力的确不容小觑。
秦鋒現在不過是元嬰而已,以他現在的修爲很難施展出大天咒術的精髓,不過好在秦鋒有毒點,這種毒到極緻的存在,也勉強可以。
畢竟千幻老祖隻是分神境,隻是比秦鋒高出兩個小境界而已,二人之間的實力差距還不是不可愉悅的。如果來的是陰陽境的,秦鋒就得另想辦法了。
大天咒術一出,在無上靈力的催動下,毒點不斷地炸裂開來,一股股堪比咒氣的邪氣沖天而起,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蔓延到了整個天際。
邪氣之中,就好像不斷地凝聚出無數的魔頭來一般。陰雲之中,似乎一個個魔頭将腦袋伸了出來,一雙雙赤紅的眼睛望着地面上的生靈,眼神中都是貪婪的神情。
英吉等人原本滿心的擔憂,但此刻卻如同傻掉了一般。他們面前原本如同潮水一般的野獸、妖獸大軍,此刻都無比驚恐地匍匐在地面上。
他們一個個都将腦袋杵在草地中,渾身瑟瑟發抖,地面上屎尿橫流。這時候,别說他們想要沖出去,怕是連站起來都無比地艱難。
大天咒術太霸道了,其所釋放出來的邪氣,簡直就是驚天動地。他們最厲害的不過是五級妖獸而已,根本扛不住這個級别的震懾。
不要說他們,此刻這種邪氣已經穿破星球間的束縛,直接蔓延到淩霄界去了。
原本已經和地球修道界談妥條件的十大宗主,此刻無不驚悚地看着異變的天象。這種遮天蔽日,毀天滅地的力量,第一次讓這些元嬰的大能都感覺到渺小。
“地球空間發生了什麽變異,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難道是星域來的大能不成,畢竟秦鋒身邊就有星域來的。他可以來,别人自然也可以來。”
“差不都,以我的了解,地球上最強大的修士就是秦鋒了,不過他應該也沒有這種能力。不如咱們還是趕快去看看吧。”
十大宗主聚集到一起商讨着,随着淩霄界靈氣的逐步匮乏,各大宗派陸續搬遷到地球空間已經被提上了日程。但現在發生這種事,不禁讓他們有種不妙的感覺。
“宗主……”
就在衆人心緒紊亂的時候,林重霄的大徒弟走了過來,拱手說道:“回各位宗主,根據弟子打探的消息。千幻老祖已将異度空間外秦宗主所設的封印破掉,此刻兩個人正在那裏鬥法。”
什麽?
衆人相視一眼,彼此眼神中都透露出無限的驚恐來。
千幻老祖是什麽人,可以說是現今唯一一個修爲在分神境的強者。還有一個是官鴻,不過他已經被秦鋒幹掉了。
千幻老祖雖然是隐士,但他的大名在整個淩霄界無人不知。不要說十大宗主,就算官鴻親自招攬,都被人家給啐了一臉唾沫。
“千幻老祖恐怖如斯,怪不得以前官鴻如此被羞辱,他都不敢有任何的怨念。”
“那可是分神境啊,本尊在元嬰巅峰幾十年了,到現在依舊沒有寸點進步,可以想見千幻老祖的修爲是如何的霸道。”
“桀桀,姓秦的這次知道厲害了吧。讓他狂妄,讓他嚣張,現在他應該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一衆人紛紛笑了起來,他們都是淩霄界的真正王者,但沒想到卻被地球空間一個小角色給壓制住了,雖然表面臣服,但内心總是不福氣的。
這次千幻老祖親自出手,就算不把姓秦的幹掉,至少他的修爲也要大打折扣了。以後怕也再沒法嚣張了,想來都覺得開心。
這個……
大徒弟看着各位宗主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臉色就有些不好看,說心裏話,他真的不想打斷他們的快樂,但要不說……
“各位宗主,你們……事實恰恰和你們想的相反。千幻老祖破開封印不假,但他此刻正處在劣勢。你們看到的天空中的邪氣,就是秦宗主施展出來的。”
什麽,這……這怎麽可能?
十大宗主的笑聲戛然而止,一個個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他們的嘴巴都長的大大的,雙眼就像鈴铛一般看着他。
“這……小子你消息可靠嗎?那可是千幻老祖,姓秦的竟然連分神境都能戰勝,而且這麽毀天滅地的力量,他一個元嬰中期怎麽可能施展出來。”
“洪宗主,晚輩怎麽敢期滿您呢,此消息來自老道,說不定很快他就能夠把戰鬥的視頻傳到網絡上。”
老道的?
衆人相視一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消息就應該屬實了。畢竟老道長了一雙能看千裏還附加錄像功能的眼睛。而且他和秦鋒關系匪淺,也沒有說謊的必要。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姓秦的真正實力該有多恐怖,這簡直都不敢想象。
特麽的,這都是什麽世道啊。一個分神境竟然幹不過元嬰,這說出來誰信啊。但世間的事情就如此詭異。
“諸位,你們看這件事如何處理,我們是否需要前去助陣?”
衆人眼前一亮,如果這時候前去一觀的話,誰有獲悉的希望就幫誰。雖說這樣做有違他們宗主的身份,但沒有辦法,畢竟形勢比人強,如果真把秦鋒給得罪了,那他們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對,咱們現在就去,這樣的大戰百年都難得一見,我們正好借此一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