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傑随即就跌入到血海之中!
秦鋒的鴻蒙一擊何等的霸道,即便以他現在的實力,還很難發揮出鴻蒙一擊的真正力量,但即便這樣也不是辛傑能夠抵禦的!
在血海池這種極度污穢的侵蝕下,至陽的披風已被侵染的連裏面的器靈都受損了,那裏還能夠給他相應的守護!
砰!
跌入血水中辛傑随即又飛了出來,不過不是他自己主動飛出來的,而是被硬生生地打了出來。血海的深處,秦鋒以前豢養了一些魔刹,此刻正一一從血水之中冒出頭來。
這些魔刹也真能夠狐假虎威的,如果平日裏看到元嬰,它們怕是會吓的屁滾尿流,就算剮了它們都不敢反抗。但現在辛傑受傷了,它們就強橫起來。
原本他們還想把辛傑的身體都撕碎了,不過辛傑畢竟是元嬰,他的身體已經如鋼似鐵,根本不是魔刹們能夠撕碎的。
憤怒之下,這些魔刹就将辛傑當做沙包一般打來打去。
數十個魔刹圍成一圈,一拳一拳地轟過去,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打了上百拳之多。可憐的辛傑,硬是被這群魔刹給打的暈死過去。
秦鋒見差不多了,一伸手将辛傑抓了過來,随即将他身上的披風扒了下來,然後收藏到酒樽之中。這可是道器,即便是一件破損的道器也會讓很多人眼紅。
秦鋒一閃身從血海池中出來了,吧嗒一下将辛傑扔到了衆人面前,冷喝道:“你們的少主已經束手就擒,若你們還負隅頑抗,就隻有死路一條。”
這……
此刻所有的大盜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他們有領主的吩咐,就是負責保護好少主的安全。現在少主被擒,如果他們隻身返回的話,領主一怒之下怕是會死的更慘。
“姓秦的,你不要沖動,隻要你保證我們少主的性命,我們絕不反抗。”
幾個大盜相視一眼,最終還是決定投降。跑是跑不掉的,在巡戰團和大盜雙重追擊下,他們根本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現在隻有先将少主保護好,然後期待領主能夠想出營救的辦法來,這樣他們才能夠戴罪立功。
“既已投降,還不趕快将武器都扔到地上?”
豐明厲聲喝道,同時一揮手,其他的隊員連忙圍了過去。
大盜們滿臉苦笑,随即無奈地将兵刃、法寶等都扔到了地上。而巡戰團的成員連忙将其收好,心裏這才輕松地呼了口氣。
豐明這才放下心來,辛傑等人被擒,他們的功勞算是到手了。
轉身看着秦鋒,他還真是好奇的很,這個看着不怎麽起眼的年輕人,實力竟然如此強悍,不過幾下而已就把辛傑給擒獲,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
秦鋒看着巡戰團的成員将大盜們一一鎖好,這場戰鬥就算結束了。他的心情很好,不但搶到了一艘飛艦,還從辛傑身上扒了一件道器,簡直賺大發了。
豐明看着秦鋒孤傲的樣子就很生氣,瞥眼看着跪在一側的工奴,随即冷哼道:“這些工奴助纣爲虐,把他們也押回去看守。”
“不行!”
秦鋒随即伸手阻攔住,冷笑道:“我秦鋒最痛恨的就是背叛,這些工奴陽奉陰違,簡直就是死有餘辜。”話音未落,秦鋒神念一閃,刹那間跪在地上的那些工奴們全都被冰封起來。
秦鋒的冰火神念豈是這些工奴能夠抵禦的,他們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硬生生地凍死了。此刻一一跪在那裏,就如同一個個冰雕一般。
“你……你心思怎麽如此狠毒,竟然對這些弱小的人下此毒手?”
豐明氣的差點蹦起來,他雖然也痛恨這些工奴,但他的心裏也明白,工奴不過就是活的稍微體面一點的奴隸而已,是誰的奴隸對他們來說不重要,他們也沒有反抗的能力。
他把這些工奴押回去,想來蹲幾年監獄就會被放出來,如此而已。但誰知道秦鋒如此的狠毒,竟然直接把他們給殺了,這簡直就是草菅人命啊。
“豐隊長,你誤會了!”
這時候谷逍遙走了過來,對着暴跳如雷的豐明說道:“豐隊長,你仔細想想,辛傑被擒,他父親追究起來,就算他的衛士都要被責罰,更何況這些可憐的工奴了。”
“現在秦兄将他們殺掉,起碼落得一個爲少主盡忠的名聲。這樣一來,辛傑父親就不會罪及他們的家人,否則可就不是十幾條人命的事了。”
是啦!
豐明心神一凜,對方可是極度兇殘的大盜啊,盛怒之下屠戮這些工奴的家人也不過一句話的事情而已。畢竟隻是奴隸而已,換做他們都未必在乎,更何況是大盜了。
這樣來看的話,姓秦的不但修爲高深,而且腦袋也很聰慧。
“逍遙,你和他解釋什麽,這樣的木魚腦袋也不知道怎麽混到隊長位置的,簡直就是誤人子弟。”
“你……”
豐明本想誇贊幾句,不過随即又被秦鋒的揶揄給氣的說不出話來。一甩衣袖就準備離開。
“豐隊長……”
秦鋒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來,随即說道:“豐隊長,雖然我幫你擒獲了辛傑,你也不用謝我。不過現在工奴沒了,讓你幫我買一批新的,這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
“哼,你不是無所不能嗎,沒想到竟然求到我豐某的身上,在這裏等着吧。”
豐明冷哼一聲,随即就和其他成員押解着衆大盜向回趕去。
按理來說,他應該将飛艦也開回去,不過有秦鋒在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還有那件披風,肯定也是被他給偷走了。
豐明心裏這個恨,這小子真是太不要臉了,自己都沒提飛艦的事,你還不趕快偷摸滾蛋,竟然将老子當小弟來使喚,真是豈有此理。
當然,工奴該買還是要買的,畢竟秦鋒幫他抓到了辛傑,這功勞真是太大了,一定會讓他在整個巡戰團都一戰成名。
所以,即便付出再大的代價他都認了,更何況秦鋒隻是揶揄而已,并沒有太苛刻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