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三人小團隊!
陳久是陳天北的本家子侄,雖然血緣關系也不知道過了多少代,但畢竟也能夠扯上一點關系!
而且因爲他很善于察言觀色,所以很得陳氏父子的欣賞,在陳家也算是有些地位的人物。這三人小團隊就以他爲主。
“久哥,這個地魔惑心獸太詭異了,竟然連麻杆劉這等修爲都中招,咱們還是小心爲妙。”
走在陳久右側的是一個滿臉絡腮胡須的漢子,雖然看起來很強悍的樣子,但實際因爲他又矮又粗的身材,簡直如同魔獸裏面的矮人族一般,如果手裏再拎把錘子那就更像了。
他叫林妙,這麽溫雅的名字配上這服尊容,的确很辣眼睛,也不知道當初他父母在起名的時候是不是辣椒吃多了。
陳久點點頭,邊走邊說道:“兩位兄弟,地魔惑心獸雖然詭異,不過要對付他并不困難。再者還有這麽多人搜索,應該問題不大。所以這次我們要重點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少主。”
左側叫楊超的少年皺皺眉:“久哥,我這心裏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們三人中,楊超比較擅長謀劃,而林妙則更擅長戰鬥。所以力量和智慧兼具的陳久就居中調節,三人關系匪淺,更重要的是他們都屬于陳江流的忠誠屬下。
“老二不要亂說!”
陳久喝了一句,不過何止是楊超,就算他自己心裏也有同樣的心思。少主和何等修爲,上一個護陣雖然有些兇險,但要說讓陳江流都折戟沉沙還真不可信。
林妙嘟哝道:“那還啰嗦個錘子,找到劉家的兩個人,讓我用戰錘敲碎他們的腦袋,然後咱們再去找少主的蹤迹。”
陳久撇撇嘴,雖然他一向都認爲老三是個豬腦子,但有時候他這種直沖的性格反而會收到更好的效果,所以他也沒說什麽。
三個人的腳步很快,不知不覺間就走了一刻鍾的時間。四周依舊是一片空虛,仿佛來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一般。
不過有了上次的經驗,他們隻要按照原路返回就能夠重新回到大殿中央,所以三人心中也沒有太過在意。
唰!
就在這時候,猛然間前面一道人影一閃而過,速度真是奇快無比,就連他們也都沒有看個分清。
“久哥,是麻杆劉,咱們趕快追過去!”
“麻杆劉,我剛才沒有看清楚,你确定嗎?”
林妙嚷嚷道:“你看那身影瘦的像個麻杆,咱們這些人中還有誰是這個樣子的。”
“不錯,那就趕快去追!”
陳久也覺得林妙說的不錯,三人随即就追了下去。前面的身影速度是真快,而且還有點如同鬼影一般,一閃一閃,讓人都難以鎖定他的身體。
這一番追擊足足消耗了半個多小時,前面的身影這才越來越清晰起來。不過從背影來看,還真和麻杆劉很像。
“特麽的,麻杆劉像條瘋狗似的奔跑,難道是急着去投胎嗎?”
林妙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咒罵道,麻杆劉的修爲可比他們都高,不要說戰鬥,就算是追擊都要全力以赴才行。
就在三人急速前行之際,猛然間前面的身影卻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看去,不是麻杆劉是誰?
“你們跟在我後面鬼鬼祟祟的做什麽?”
此刻的麻杆劉又恢複了當初的風範,一雙銳利的眼神不斷地在三人身上掃來掃去,完全看不出他已經被地魔惑心獸給占據了本心。
林妙怒喝道:“麻杆劉,不管你怎麽掩飾都無濟于事。你的本心已經被地魔惑心獸給占據了,剛才你還出手偷襲打傷了你的父親。怎麽着,是束手就擒還是想領教一下我們三兄弟的手段?”
“不知所謂!”
麻杆劉皺皺眉頭,随即冷哼道:“我聽不懂你們說些什麽,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們不要在後面糾纏,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說完,麻杆劉轉身就走。
“桀桀,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見識過地魔惑心獸的狡詐,他們三人根本不相信麻杆劉的解釋。再者,他是劉家的人,就算被殺損失的也是劉家。
更何況,一旦搶奪到寶物,更血腥的厮殺就開始了。如果現在能夠将麻杆劉幹掉,等于消耗掉劉家很大一部分力量。
“往那走,麻杆劉,與其你成爲地魔惑心獸的傀儡,不如成爲我兄弟的傀儡更好些!”
林妙哈哈一笑,随即揮起戰錘遙空就砸了過去。
他的戰錘可不是凡品,其戰力遠比雷神的還要強悍。一錘砸出,頓時間空間内就是一陣劇烈的雷霆之音,緊接着一個凝聚着雷電的碩大戰錘從天而降。
“蝼蟻而已!”
感覺到後面雷霆之音的麻杆劉面無表情,随即一番手。頓時就感覺到天空好像被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給翻轉過來一般,就連後面的三人都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這力量就好像一柄巨大的鉗子,直接朝着天空中的戰錘剪了過去。
轟隆隆!
鉗子的威勢着實太強悍了,那看起來威風凜凜的戰錘,此刻在鉗子面前竟然不堪一擊。一鉗子剪過,戰錘直接破碎,不但如此,就連天空都好像被被剪開一道裂縫一般,一股股強悍的氣息不斷地撲湧進來。
後面的林妙看到臉色有些鐵青。他隻比麻杆劉低一個小境界而已,按理說原本差距沒有這麽巨大,但此刻看來,兩個人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
陳久喝道:“不要多想,咱們一起上,不說别的,光是他身上的寶物就夠我們兄弟搶一回了。”果然他的話一下讓其他二人眼睛都發亮。
劉文彥對麻杆劉可是關愛備至,人家可是真心要将家主的位置傳授給他的,完全不像陳天北一樣惺惺作态。
麻杆劉一下就破開了戰錘的攻擊,原本隻是想給他們一個震懾而已,沒想到的是,這三個混蛋竟然不知進退,甚至還想搶奪自己身上的法寶,真是該死!
麻杆劉向來就很驕傲,豈能被這三個陳家的人所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