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四周都是一片寂靜!
誰能想到在他們眼中如同神仙一般存在的兩位少主,聯手之下竟然還不是秦鋒的對手。天呀,他還隻是一個陰陽境中期而已,難道這世界的所有法則都失效了不成?
他們隻是震驚,而林覺和姜卓卻是憤恨,作爲最耀眼的新星,他們何曾受過這種羞辱。今天若不能将其鎮壓,以後還有誰會把他們放在心中。
“姓秦的,我們是不會失敗的,你也不須猖狂,得罪我們的下場就是你必須去死。”
林覺說的咬牙切齒,而且他的雙眸之中,憤怒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燒着,如果能夠将其釋放出來,恐怕會将整個世界都焚燒掉。
“敗軍之将,何談其勇?”
秦鋒冷冷一笑,随即身形一晃,化成兩個分身直接向二人追殺過去。
倉颉筆!
秦鋒一聲輕喝,頓時那支晉升到仙器的倉颉筆出現在他的手中。此刻的倉颉筆看似比以前更短了一些,但外形更優雅,力量更強悍了。
“文明之力!”
秦鋒體内靈力洶湧澎湃,以前使用一次倉颉筆就消耗很多靈力,不過此刻他每一個細胞所蘊含的力量,都已經要堪比以前了。
倉颉筆刷刷點點,頃刻之間便将兩個文明的力量施展出來,随即就像二人鎮壓過去。砸向姜卓的是地球文明,而砸向林覺得卻是妖族的文明。
“麒麟铠甲!”
林覺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類型的攻擊,在他的面前,一幅幅曆史的畫卷不斷地席卷過來,在這副畫卷之中,展示了一個妖族分支從誕生到逐漸壯大,最後到形成自己文明。
這期間的時間可能有數萬年之久,一切的一切都形成了一道曆史的長河,所有的一切都在裏面奔騰向前。
這文明的力量是何等的狂暴,它所釋放出來的力量已經不能用一座大山來形容。
砰砰砰!
文明的力量直接鎮壓過來,一瞬間原本防禦力強悍的麒麟铠甲不斷地發出一道道破碎的聲響。這麒麟铠甲本是下品仙器,防禦一般的攻擊尚可,但想抗衡文明之力還要遜色一些。
震蕩之下,麒麟铠甲快速龜裂起來,兩側的人甚至都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铠甲裏面器靈發出的凄慘叫聲。在這種力量的攻擊下,器靈甚至都有可能直接被碾壓。
此刻的秦鋒,何等的意氣風發,一手鎮壓一個,真是恍如神仙一般偉岸。看在别人眼中,内心隻有恐懼。而看在花緣眼中,則是說不出的歡喜。
兩種文明,兩種鎮壓,一時間,林覺二人都被陷入到文明的長河中不能自拔,如此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煉化。
“放肆,豎子竟敢欺壓我兒!”
就在這時候,猛然間頭頂上一股說不出多麽猛烈的力量鎮壓下來,所有人都擡頭看去,感覺頭頂的天空好像都坍塌了,無數的力量紛紛墜落下來。
一個混沌漩渦緩慢地凝聚出來,這個漩渦說不出有多大,但卻站滿了整個天空。
随着這力量的鎮壓,神源天府外面的封印就被硬生生地砸開了,緊接着所有的氣息就像瞬間綻放的花朵一般,全都向四周噴湧過去。
仙尊?
秦鋒心神一凜,随即他就清晰地感覺到天地規則滲透進來,就連正在釋放文明之力的倉颉筆都顫抖起來。現在封印被破,如果倉颉筆還不隐藏力量,随時都可能将天劫吸引過來。
這感覺真是太明顯了,就像在真空漂浮的人突然有了重力,全身都被束縛起來。
秦鋒歎了口氣,随即将兩股文明力量抽了回來,緊接着向頭頂鎮壓下來的那股力量沖了過去。隻是一個下而已,兩股文明力量就被徹底碾壓,不過秦鋒也趁機從鎮壓中抽身而出。
“果然是天賦異禀!”
就在這時,猛然間空間一下裂了開來,緊接着一個老者從裏面走了出來。秦鋒擡頭看去,果然是仙尊無疑。
他就是大羅天的戰神,繼承了上輩的傳統,執掌大羅天整個林家。
而緊随他身後的,又是一尊尊的強者走了出來。這些人中,每一尊都是頂級大佬,放眼望去,幾乎都沒有低于化虛境的。
更讓秦鋒無語的是,這先後走進來的人群,不但有十三世界的人,還有星域的,天魔族的等,甚至他還看到了老魔皇的現身。
這是什麽情況?
秦鋒看的目瞪口呆,仙界降下賞賜,星域或者十三世界的修士來搶都是很正常的,但魔皇、妖皇也都來了,而且他們之間并沒有發生戰鬥,這到底怎麽回事?
“覺兒,你現在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什麽麒麟铠甲,什麽戰神亡戟,不過都是虛化而已,隻有你内心堅韌,不斷淬煉己身,如此才能更前一步。”
戰神林驚天淡然說道,随即伸手一指,便感覺到一股力量穿入到林覺的體内。原本他遭到破壞的身體,此刻竟然在瞬息間就被修複好了。
在他替兒子修複的時候,迷羅天的姜暗愁也爲兒子療傷,不過眼神卻一直在秦鋒的身上旋轉着,不知道他的眼神在謀劃些什麽。
“戰神老祖回歸了,真沒想到他老人家會在這個時間段出現。”
“戰神老祖可是堂堂的仙尊,隻要有他老人家在,整個下界就不會有事。他老人家表面看是仙尊,但實際甚至比仙尊還要厲害。”
“老祖早就有了飛升的資格,不過因爲感覺條件還不是特别成熟,所以一直沒有飛升。不過他現在基本都是閉關修煉,就連戰神亡戟都交給了林覺。”
“這些人也太恐怖了,外面設置的封印如此厲害,沒想到老祖一隻手就給拍碎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是太大了。”
四周的人看到戰神老祖現身,頓時都興奮起來。尤其是大羅天的修士,原本林覺的失利讓他們有苦難說,不過現在好了。
不少人都在興奮地議論着,不過剛才從時空裂縫中走進來的大能等,卻都沒有說話,不知道在等待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