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6章強扭的瓜不甜
花雨寒想起什麽,問道:“常昊,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常昊想了想,一臉認真的咧嘴笑:“我這個人吧,嗯喜歡看着顯瘦,摸着有肉。<a href=" target="_blank">”
花雨寒:“”
“果然,不要臉的鋼鐵直男實在是太可怕了,怪不得認識七年了都沒見他碰過女人”花雨寒沉默了,心裏頗爲無奈,誰讓自己喜歡他呢
偷偷的摸出三根銀針,這銀針上面抹了藥隻要一紮到他,自己就成了
常昊頭一撇,剛好躲過這銀針,嘴裏還挂着雞腿呢,含糊地說:“寒姐,差不多就算了,你還是這樣,老喜歡射我一臉我又不是木頭人,再說了這銀針是用來救命治病的,怎麽到你手裏就變成了殺人的工具了。”
花雨寒一陣氣餒,臉色微紅,撅了撅嘴:“要你管臭男人你就是塊爛木頭,朽木不可雕”
随後又無奈,自己真是拿他沒有一點辦法,問道:
“常昊,你就跟我說實話,我要苦練多少年,能射到你”
“我是男人,我這會的确臭,但也不用這麽明說吧至于你想射我,呸,你想用銀針扔到我”
常昊考慮了下,說:“我看這輩子沒希望了,你還是好好研究救人的醫術”
“哼,”花雨寒嘟着嘴,嚷嚷着:“我的醫術哪裏有你好死人都能救活。”
常昊嘿嘿笑笑:“我那些都是騙人的假把戲,醫術這種事,主要是看天賦的,“勤能補拙”那種話,是安慰那些蠢”
花雨寒:“”
常昊見花雨寒氣嘟嘟的望着他,知道說錯話了,連忙拍了拍嘴:“呸呸呸,瞧瞧我這嘴,竟說瞎話。”
“噗,好了好了,你快吃吧,多吃點。”花雨寒捂着嘴偷笑,絲毫不介意常昊的這些廢話。
喝完一大碗雞湯,桌子上的食物被消滅幹淨,常昊心滿意足地呼了口氣。
正要掏出他三塊錢的大遵義抽一根,卻見花雨寒已經把一根雪茄送到了他嘴邊。
“怎麽還抽廉價香煙沒錢從我這兒拿就是了,你要是需要,連我整個人都是你的。”花雨寒帶着責備的語氣道。
常昊叼起雪茄,搖了搖頭,說道:“不礙事,
便宜的煙帶勁,抽習慣了”。
“讓你少抽就少抽,廉價煙對身體不好。”花雨寒嗔怨,自己都說的這麽直白了,簡直比朽木還朽木
常昊也懶得多頂嘴,畢竟花雨寒是爲了他好,隻得轉移話題,問道:“寒姐,我剛才喝的雞湯裏,有很多帶嚼勁的東西,是啥東西”
花雨涵美眸中閃過一抹異樣的促狹,“你說那個呀,是我讓廚師剁碎了放進去的半截袋鼠尾巴,還有剁碎的虎鞭給你補一補。”
常昊張着嘴,差點把雪茄掉地上,“半半截虎,虎”
“怎麽樣,吃不出來吧,嘿嘿剁碎了就沒啥味道了,而且更容易吸收裏面的精華哦”花雨寒看到常昊的表情,笑得更開心了。
“完了”
常昊頓時感到整個人的血氣都高漲,頭頂都要冒熱氣了,這麽點壯陽食物吃了倒是不至于讓自己有這種反應,應該還有其他什麽東西在裏面。
“寒姐,除了哪個,還有麽”常昊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小心翼翼的問道。
“還有一瓶黑寡婦哦”花雨寒笑的更開心了,一副魔女的模樣,嬌嬌欲滴。
“什麽玩意傳說中的黑寡婦烈性春毒無色無味,還放了整整一瓶”
“黑寡婦,據說一粒就能讓人興奮一晚上,整整一瓶,寒姐你到底有啥目的”常昊擡頭望天,身體不斷地起了劇烈的反應
花雨寒走到常昊的身後,素手捏着男人的肩膀,低頭在常昊耳邊吐氣如蘭地說:“你說我是什麽目的”
常昊咽了咽喉嚨,卻是沉默了下來。
但眼前的女人雖然美,卻不是他随便可以碰的,一碰,就意味着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他隻想做一個普通人,看着靈兒上完大學。
再說他現在都已經結婚了,哪怕是假的,他也有他的底線
深吸了一口雪茄,呼出一口白煙,常昊的目光變得深沉,深邃,深不見底。
突然間,常昊的氣質有了巨大的變化,磅礴的蒼涼感,帶着一股冰冷的氣息,仿佛讓人如入冰窖,讓整個房間裏的暧昧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花雨寒目露慌張失措,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寒姐,别這樣了。”常昊用略帶沙啞的低沉嗓音,淡淡笑着勸道。
花雨寒臉上流露出一絲黯然之色,幾分幽怨,幾分苦澀,但很快還是強顔一笑:“瞧把你吓的,寒姐又不會吃了你,算了,不跟你玩了。木頭哼。”
用話語掩飾了一下尴尬的氛圍轉移話題:“要不你來我這邊工作吧,啥都不用幹,我養你啊”
花雨寒甜美一笑:“怎麽樣,考慮一下吧,我這裏包吃包住包喝包玩,我還可以給你暖床,可比你騎着三輪車到處收廢品要舒服多了。”
常昊聳了聳肩,婉拒道:“還是算了吧,我挺喜歡現在的生活,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很充實。”
花雨寒幽幽道:“我無非就是想多見見你,你又不是不明白我的心意。”
聽着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說這種可憐兮兮的話,常昊哪怕鐵石心腸都會心軟。
他知道自己得趕緊走,不然心軟時間久了,真就舍不得走了。
“寒姐,我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常昊站起身來,告辭道。
“這麽急就不能陪我多說說話嗎”花雨寒蹙着黛眉,眉笑:“我一個人可無聊了,要不咱們關上門深入了解一下。”
“寒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強扭的瓜不甜”常昊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
“哼瓜甜不甜我不管,我能扭下來我就很開心了。”花雨寒氣嘟嘟的嘟着嘴,狡辯着。
常昊:“”,可惜,我這個瓜你扭不動
花雨寒内心确是越來越緊張了起來:“怎麽還沒發作,明明剛才都已經有反應了難道藥是假的”
常昊自然知道花雨寒在等什麽,無非就是等藥發作,但是作爲一個磕了七年藥的常昊來說,這麽點藥還不夠他塞牙縫的,打着哈哈,“你不是想學醫麽,無聊就看看書呗,寒姐再見,不用送了。”
說着,常昊拿起黑傘就一陣風似地溜出了包廂,讓身後的花雨寒氣得牙癢癢。
“死常昊,臭常昊,我就有這麽惹人嫌”花雨寒罵了兩句,但美眸中卻滿是落寞。
又有些悔恨,他的身體到底是什麽做的,一瓶都不能讓他交槍,下次,下次老娘一定讓你虛脫着出去
拿起電話打了出去:“你特麽的藥是怎麽回事,敢騙老娘,信不信老娘今晚派人把你宰了扔海裏”
“不可能啊會不會是量太小了”電話裏面說道。
“老娘當然知道,所以老娘把一瓶全部倒進去了。”花雨寒冷聲道:“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給老娘研究出來能毒倒十頭大象的烈性春藥,不然你就讓人給你準備棺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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