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歎息一聲,道“戮天者的确很強大,我也隻是在十萬年前從幾名大帝境的口中聽說過。他們最後都消失了,無聲無息就消失了十萬年來,我就見過兩個”
毫無疑問,這兩個就是眼前的夜無涯,還有那個被一鏟鏟鏟死的血魔。
血魔可能是戮天者裏面最慘的那個了
作死般的對半仙境的音音出手,不被打死才怪,不過血魔也不愧爲戮天者,以奪天之境受了半仙的一擊都還沒有死透,等着奪舍重生。
也算是另類的不死之身了,足以看出每一個戮天者都不是那麽容易死的。
不過上上個神魔時期那麽多戮天者都去哪兒了
這就成爲了一個謎
“音音姐,你的意思是戮天者最後都會莫名其妙消失,而且還沒有人知道去哪兒了”納蘭素素眉頭緊蹙,面色有些不自然。
音音望了衆女一眼,點了點頭。
得到音音的答案,衆女都急了起來“音音姐,夜無涯一定要做戮天者嗎”
“他已經走上了這條路,回不了頭了,據我所知每一名戮天者都有一個使命”音音無奈的回道。
“使命”
夜無涯疑惑,他怎麽不知道自己有什麽使命連帶着衆人都疑惑起來,
“那我的使命是什麽”夜無涯問道。
“我不知道”音音攤着手,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
最後這件事也不了了之,有音音在,他們也無需擔心太多,如果連半仙境的音音都解決不了,那麽誰還能解決
兩天後,幾人已經走出了傳送通道,有音音在倒也沒有發生什麽。
空中,幾人貪婪的呼吸着東荒的空氣。
這是一片蔥郁的大山脈上空,山脈之下各種妖獸在行走,跳躍。
成了精的樹妖小山高的妖猿,一翅遮天的大鳥。
顯得生機盎然
“哇,這就是東荒嗎靈氣是燕地的好多倍呢”
“這東荒的天上竟然有十八顆太陽”東方嫣然驚奇的望着天空,喊道。
“還有這個,這個”
許許多多燕地見不到的東西,在這東荒竟然随處可見
“天上那個太陽好像在移動”葉雲雀喊着。
幾人望向天空,果然如葉雲雀所說,幾個太陽一會記在一起,一會又分開,好似在嬉鬧玩耍一般。
“那個是金烏,活得當然會動了。”音音解釋道。
“金烏”幾女震驚,“原來金烏的傳說是真的,我還以爲是其他修士編造出來的呢。”
幾人适應了這個陌生的環境,随後望向夜無涯,“我們下一步去哪兒”
夜無涯看了看四周,“你們不是要建立宗門嗎先找個人問問這裏是什麽地方了。”
随後音音閉上了眼睛,龐大的神識蔓延出去,過了一會之後停止了神識擴散,望着夜無涯,伸手指着一條方向,說道“那邊有人”
“有多遠”夜無涯望着音音指的方向問道。
“不是很遠,”音音說道。
夜無涯“”
你說的不是很遠,對于我們來說肯定就很遠了
當機立斷,“帶我們過去。”
林間,兩個人影
“哈哈哈哈,美人,這下你跑不掉了吧”臉上有着一條刀疤的光頭,邪笑着摸了摸光頭,盯着女子凹凸有緻前凸後翹的身體目光貪婪的舔了舔嘴唇,笑吟吟的望着面前的女子。
少女身穿紫藍衣裳,精緻的五官,臉色有些發白,握緊着手中的劍,身上衣物潰爛,手臂上有着一條傷口滴着鮮血,可見是經過一番争鬥造成。
“呸,”女子冷着臉吐了一口吐沫,“血衣門的人渣,若不是我與那紫翼獅王争鬥修爲耗盡,怎會讓你鑽了空子”
“哈哈哈哈”
光頭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鮮紅如血的衣袍,“那也是爺的運氣,若如不然,爺怎麽會有機會嘗到彼岸境的女子,還是怎麽美麗的美女”
“美人,你就不要反抗了,百花谷的人可救不了你,還是乖乖的從了我吧哈哈哈”光頭收起了大刀,摩擦拳掌,笑吟吟的說道。
女子與紫翼獅王搶奪一株紫靈芝,而受傷嚴重,他有幸目睹了這一場驚天動地泣鬼神的戰鬥,那可是足足毀了方圓百裏啊。
本來想要等女子與紫翼獅王争鬥的空隙,他偷偷溜進紫翼獅王的洞府順走紫靈芝就跑。沒想到女子竟然以拼命的架勢與紫翼獅王兩敗俱傷,并且還被紫翼獅王給封印了修爲。
這可就便宜了他了,被封印了修爲,女子不過可就與普通人無異了,他剛剛突破金丹境,不但大飽了眼福,還有機會上一上彼岸境的修士,哪怕是死也值了。
“你認識我那你還敢輕薄于我,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殺了你”女子惱怒,喝道。
“哈哈哈,光頭仰天長笑,“堂堂百花谷谷主花冷月在這方圓萬裏之内最強者之一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呵呵
你可是連我們門主都眼熱的女人啊,在那之前我要是見到你的确得躲得遠遠的,畢竟百花谷與我們血衣門的仇恨,萬裏之遙的勢力都知道
但那也隻限之前,今天可就不一樣了,你花冷月與那紫翼獅王兩敗俱傷,還被獅王封印了修爲,想我蕭鹽一個寂寂無名小卒,竟然能與百花谷的谷主有一段不清不楚的故事,真是想想都激動啊”
蕭鹽舔了舔舌頭,毫不避諱眼中的貪婪目光,有恃無恐的說道“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還是乖乖屈服于我吧不然我的手段可會讓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的哦,桀桀”
“卑鄙,無恥之徒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花冷月必定把你碎屍萬段”花冷月掙紮着,用劍指着蕭鹽,銀牙緊咬,面如寒霜。
“桀桀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蕭鹽精蟲上腦,邪笑,開始解衣
“我殺了你登徒子”
花冷月怒火中燒,握着劍就刺了過去。
蕭鹽不緊不慢的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花冷月刺來的劍,“桀桀桀,這麽着急幹嘛時間還早呢”
說着,蕭鹽夾着劍的手指随手一扔,長劍脫手而出,朝着一顆大樹上面直徑飛去。
“卧槽”
躲在樹上的夜無涯罵道,呆呆的望着距離自己胯下僅剩毫厘的劍尖,罵道。
“是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