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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碰!”

陸傑慌不擇忙之下擡起手臂防禦,被木嫣然一掌擊飛,手臂之處傳來“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

“救命,救命啊!!!快來人!”

斷臂之痛,令陸傑面色變的極度扭曲,嘴裏還不忘大聲喊着“救命的話語!”

望着滿眼殺機的木嫣然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陸傑的心随着木嫣然的腳步聲“噔!噔!噔!”快速的跳動起來!并且挎着雙臂,雙腳瘋狂的蹬着地面身軀朝後移動!

“嫣,嫣然,你,你不能殺我!我,我們可是成過親,拜,拜過堂的……啊!咳咳!!”

陸傑的話都還沒有說完,木嫣然就已經來到了陸傑的面前,一把捏住了他的喉嚨!

此刻陸傑才是第一次與死神離的如此之近,隻要木嫣然手上一用力他就會氣絕身亡!

陸傑不斷地登着雙腿,眼珠子外凸,滿臉的恐慌,害怕,等等情緒。

“你這個僞君子!該死!”說完,木嫣然手掌用力一掐,陸傑兩眼翻!

陸傑!

死!

“咚咚咚!”門外傳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

“少爺,您怎麽樣了?”門外的人大聲叫道。

“有人來了!”木嫣然心道!

“這裏沒事,趕緊滾!”木嫣然冷冰冰的擦了擦手上的鮮血喝到。

“可,可是少奶奶,我聽到了少爺的慘叫!”門外的人明顯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少奶奶,您讓少爺說句話吧!”

“該死!靈力在消散,得趕緊離開這裏!”木嫣然想着,在這個房間呆了半個多月,還是極爲熟悉的,當下也不遲疑,直接破窗而出,飛快的朝着一個方向用最快的速度來回跳躍與房屋之上!

“少奶奶,您聽得到我說話嗎?”門外的人叫道。

怎麽沒聲了?不管了,先進去看看再說,門外的人越想越覺得心裏不安!

“碰!”

屋門被人踹開,一個穿着陸家服侍的侍衛闖了進來!

房屋内,桌子破碎成兩半,陸傑嘴角往外溢出着鮮血。

“快來人啊,少爺出事了!”見到這裏,侍衛大叫一聲連忙跑過去扶起陸傑,手指按在陸傑的脖子上……

“你說什麽?傑兒死了?怎麽死的!”陸無雙扯着侍衛的衣領暴怒道!

“家,家主,是是…”

“是什麽!趕緊說,不然老子活剮了你!”陸無雙怒目圓睜,憤怒的說道。

自己就兩個兒子,大兒子長年在外修煉,很少回家,一直以來陪着自己的小兒子既然被人殺了,陸無雙能不生氣嗎?

“是少奶奶!”侍衛說道。

“什麽?她人呢?”陸無雙吼道。

“跑,跑了!”侍衛望着發飙的陸無雙結結巴巴的說道。

“什麽,這婊子殺了我兒還敢跑,去給我追,把這個婊子抓回來,看老子不活活折磨死她!”陸無雙把侍衛一扔到一邊,大聲喝道。

“是!”

幾人領命,快速退了出去!

“木(shan)單,這你得給我一個交代!”陸無雙望向下首處,一個靜靜的喝着茶的青年人說道!

“交代?你要什麽交代?嫣然那丫頭既然嫁入了你陸家,那就是你陸無雙的家事,我木家有什麽可交代的?爲了你陸無雙的野心,我父親木青把命都搭進去了,這交代可夠?”木單陰沉着臉說道。

“家主,好了好了,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不要内讧了,眼下,還是商讨怎麽對付葉家吧!”陸家大長老說道。

葉家!

“報告家主,我們在陸家的卧底傳來消息!”

“什麽消息?趕緊說!”葉雲龍說道。

“家主,卧底說陸傑被木嫣然殺了!”探子說道。

“哈哈哈,好啊,好消息啊!真想看看看看陸無雙老狗的臉色!哈哈哈哈哈!”葉雲龍暢懷大笑道!

“清風寨的兄弟們什麽時候到!”葉雲龍看向另一人問道。

“家主,信上說,已經不足二十裏地了!正在快馬加鞭趕來!”那人恭敬的說道!

“好好好,集合人馬,走!殺上陸家,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陸老狗的臉色了!”葉雲龍大手一揮,邁開穩健的步子,大步往外走去。

“殺!”

“殺!”

“殺!”

山林水間!

一身火紅嫁衣的木嫣然,順着河流快速的奔跑着!

他身後幾十米外,七八道身影正在緊緊的跟着!

而木嫣然此時的狀态明顯不怎麽好,臉色泛紅,香汗淋漓,汗水早已經打濕了發絲與衣襟!

她的手裏握着一把還在滴着血的劍,一路上一共追來了十五名煉體境的高手,被她偷襲宰差不多一大半,剩下這些人也發現了她的狀态不對,越來越差,也不與之決鬥,以纏鬥爲主!

她好不容易殺了出來,那些人忌憚她的實力也不敢跟的太緊,隻能遠遠的跟着,準備耗死她!

“這群混蛋!”木嫣然心中暗罵道!雙眼逐漸迷失了起來!

“不行,絕對不能被他們追上,我還沒有給母親報仇,宰了木青那個畜生!我不能死!”爲數不多的神智時刻提醒着她,她不能死,一咬舌尖!

疼痛感傳遍全身,大腦受到刺激頓時間清醒了一大半!

“嗯?怎麽這麽多坑?”木嫣然不知道何時已經順着河流進入了一片全是大坑的地方!

想着怎麽擺脫後面的人,越過一個又一個大坑!走的越遠,坑越多了起來!

猛然躍起跳過一個大石頭!落在地上

突然,她停下了腳步!

她看到前面有一個白色的頭顱,準确的說,是一頭白色長發的頭顱,四十五度角望着天空……

如此驚悚的一幕,讓木嫣然渾身一顫。

夜無涯聽到了聲響!轉過頭去,望着自己面前不遠處的女子!

女子拿着劍的手捂住另一條肩膀,這條手臂明顯是受了傷,鮮血從指縫溢出,鮮血淋漓,劃過手臂滴落在少女的腳下,就這麽臉色潮紅的望着夜無涯。

“嫣然!”夜無涯瞪大了眼睛!呢喃道,自己又開始按照曆史走了!

毫無疑問,這裏面一直都有天道的身影存在着。

夜無涯望着嫣然不斷滴血的手臂,心裏一緊!

“桀桀桀,賊老天,你既然想玩,吾就陪你好好玩玩!”夜無涯狂笑的桀桀桀笑聲傳出,加上黑夜樹影,狀若瘋魔,整個蒼穹一震,風雲逆轉!

女子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癡了,世上竟然有這等強者,言語之間便讓天地失色!

微風輕輕吹過,卷起夜無涯滿頭白發!再加上夜無涯的狂笑,更顯得瘋魔!更像是一個世外高人!

木嫣然喝的春宵散藥效原本就已經開始發作了,神智有些不清醒,仿佛想到了什麽,再次一咬舌尖,木嫣然“撲通!”一聲,徑直前傾,跪在了地上!虔誠地說道:“請前輩救我!”

木嫣然見夜無涯不說話,急道:“前輩,有人追殺我,求前輩救命!”

“咳咳!”夜無涯咳嗽了一聲,說道:“那個,老夫遭奸人(天道)暗算,受困于此,隻要你助老夫出去,老夫就救你!”

木嫣然見到這名白發修士願意救自己,頓時間大喜過望,朝夜無涯連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前輩,您說!要怎麽樣才能放您出來?”

“這個簡單,把我挖出去就行了!”夜無涯說道!

“挖出去?就這麽簡單?”木嫣然遲疑的說道。

“那不然呢?難不成你以爲要弄什麽陣法,擺一下什麽祭品,再弄一點血什麽的嗎?”夜無涯翻了翻白眼,說道!

“嗯嗯,我認爲是這樣的!畢竟戲劇裏面都是這樣演的!”木嫣然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個傻丫頭,快點弄我出去,不然你就要死在這裏了!”夜無涯急道。

遠處,夜無涯已經看到七八道身影拿着刀劍已經出現在盡頭,要是這小丫頭片子再這麽呆萌下去,他這次就真的是要死了!

“哦哦!前輩,這要怎麽挖?”木嫣然走到夜無涯面前,一臉認真嚴肅地問道!

“蒼天啊,大地啊,你這派來個啥玩意,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呆萌也不是這時候啊!!!”

夜無涯的内心是崩潰的,望着這個長得跟天仙似的嫣然,智商怎麽就不在線呢?

夜無涯一狠心,惡狠狠的說道:“怎麽挖都行,隻要能把我弄出去就行,要是弄不出去,你就一定會死在這裏!”

“哦哦,好!對了前輩您是豎着的還是橫着的?”木嫣然問道。

“我,是,豎,着,的!”夜無涯咬着牙一字一句說道。

“哦哦,我知道了!”木嫣然點了點頭,拿起手中的劍,朝着夜無涯的頭就插了下去!

看着這把離自己的鼻尖隻有零點零一公分的劍身!吓得夜無涯一哆嗦!

“不要離老夫這麽近啊!你個呆瓜!”夜無涯氣道。

“哦哦,好的前輩!”木嫣然應了一聲。

繼續挖着!又幾劍下去,在夜無涯脖子處挖了一大圈的坑,已經看到了肩膀。邊挖邊說道:“前輩,呆瓜是什麽瓜?”

“呆瓜是甜的,又是苦的,就像你落河裏了,有人跳下來救你,結果那個人不會遊泳!”夜無涯扯道。

“哦哦,前輩你說的好深奧,我都聽不懂!”木嫣然說道。

“你不需要懂,還有,不要回頭,不要說話,幹你的活。”夜無涯表情嚴肅的說道。

“前輩,是他們過來了嗎?”木嫣然也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嬌軀一顫,故作鎮定的說道。

夜無涯并沒有接話,而是壓低了聲線說道:“别說話挖快點!”

“哦哦。”木嫣然再次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一共八名身穿陸家服飾的壯漢,停留在木嫣然背後十米處。

“老大,這丫頭在幹嘛?”旁邊的一名年輕男子朝中間的大漢問道。

“你問老子老子上哪知道去?不過這丫頭也是真的厲害中了春宵撒這都一個多時辰了竟然還沒有發作!要不是被這丫頭偷襲,死了咱們七八名弟兄,老子早就折磨死她了。”爲首的那名大漢說道。

這一群人站在十米開外,而夜無涯又隻有一個人頭露在外面,再加上有木嫣然的遮擋,他們并沒有看到夜無涯的存在,不過夜無涯卻能看到他們。

“老大,這木嫣然好像在挖什麽東西”那名男子說道。

“不管她在挖什麽,她木嫣然今晚都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嘿嘿嘿,家主可是發話了,隻要把人活着帶回去,其他的可沒有說什麽哦!”爲首的那名大漢色眯眯的嘿嘿說着,不用想也知道他沒按什麽好心。

壯漢故意說的很大聲,連夜無涯都聽的一清二楚,更何況是木嫣然了。

夜無涯自己望着面前的這名少女,原來這蠢丫頭叫木嫣然?果然是個木頭!聽那名大漢說,這丫頭竟然還幹掉了對面七八個人,這一點倒是真的看不出來。

木嫣然聽的手一抖,猛的往地上一插,好像插入了什麽東西裏一般,并不是插入土壤裏的聲音。

“啊!”

一聲慘叫,響徹雲霄,把十米開外的八名壯漢都聽懵了。

“疼!呆丫頭,你看着點插啊!都插到老夫肩膀了!”夜無涯疼的龇牙咧嘴,這是真的疼啊!

“哦哦,前輩對,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木嫣然連忙吧帶血的劍扔到一旁,楚楚可憐的連聲道歉說道。

“别廢話了,趕緊拉我出去!”夜無涯掙脫了一隻手出來,說道。

‘“哦哦,好的前輩!”木嫣然連忙拉住夜無涯伸出來的右手,使勁往外拔!

“不好,木嫣然哪裏有人!兄弟們趕緊上!”大漢急切的說道。

這可是陸無雙指名道姓要帶回去的人,要是她被人弄走了,他還損失了十幾名兄弟,他就這樣回去,還不被陸無雙給抽筋扒皮了。

“殺啊!”

“殺啊!兄弟們,把這小娘們帶回去,大哥請你們去春花樓好好潇灑一番!!”大漢說道。

七八名壯漢手裏面提着刀劍快速的朝着木嫣然沖去。

十米之間,對于修士來說,不過是一兩息之間。

離木嫣然隻有兩三米左右,大漢揚起手中的刀一個開山的招數就朝着木嫣然的肩膀砍上去。

陸無雙說要活的,有沒有說不能缺胳膊少腿的。

想到這裏,壯漢心下一橫,手上再度加重了幾分威勢,以勢不可擋的架勢朝着木嫣然砍去。

“鋒!”

刀光劃過,帶起幾卷發絲,飄落在地上。

“哈哈哈,還好及時,不然你這漂亮的小手可就沒了哦!”夜無涯哈哈大笑。

“謝,謝前輩!”木嫣然臉紅的從夜無涯懷裏掙脫出來,害羞的說道。

原來,在壯漢的大刀落下的一瞬間,夜無涯剛好被木嫣然拔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霸道的把木嫣然攬入了自己的懷裏,讓木嫣然躲過了斷臂這一劫。

“哈哈哈哈…終于,終于出來了!”夜無涯瘋狂的大笑道。

夜無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呼…”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

感歎道:“這新鮮的空氣,還是那麽令人神清氣爽!”

“你是什麽人?”大漢把砍入地面的刀拔了出來,做出攻防一體的姿态,大聲質問道。

後面緊跟着過來的人也同樣拿起手裏的武器,隻要領頭的壯漢一聲令下,他們就會亂刀将面前的白發男子砍死。

“哈哈哈,老夫是什麽人嘛,這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吾終于出來了,吾現在很開心!心情不錯,所以吾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立刻,馬上,滾!”夜無涯冷冰冰的說道。

“tui!你以爲你是誰啊?身上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的家夥,少跟我裝什麽世外高人?”壯漢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說道。

“哈哈哈哈,既然你不走,那麽吾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吾現在很生氣,莫名其妙的就生氣,就跟老夫被賊老天莫名其妙的埋了一樣生氣,這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啊,總是要發洩出來的!”夜無涯大笑道。

“噗呲!”一柄劍從背後刺穿了壯漢的心髒。

壯漢感到胸口一涼!目瞪口呆的望着突然穿過自己胸口的劍,至死都不知道這劍從何而來!

夜無涯手指一挑,刺穿了領頭大漢胸口的鐵劍猛然穿過,圍繞着夜無涯身邊轉着圈仿佛見到了親人一樣,愉快的飛舞着!

“唉,這上火了,容易脾氣暴躁啊!”夜無涯歎了口氣說道。

陸家衆人一臉如見鬼了一般,他們根本就沒看到那把劍從哪裏來的!突然就從背後刺穿了他們領頭的那個人的胸膛!

“你,你殺了我們大哥!”

“你,到底是誰?”

……

陸家衆人被吓的連步後退!他們中修爲最高的就是剛剛那名煉體境第九重的領頭人,另外一個九重天的人已經被木嫣然偷襲幹掉了,沒想到他們的大哥在這裏竟然連一招都沒有接下來就這麽倒下了!

這個白發青年,比聚靈境的木嫣然還厲害!至少木嫣然出手他們還能看得到的,而這名白發青年出手無聲無息的,一出手就是一個死!

還有這飛舞的鐵劍,怎麽看都不是什麽神兵利器,會自己動?說什麽他們也不相信,所以就隻能是這白發青年出的手了!

“好,好厲害的前輩!剛剛那是什麽招數?爲何從未聽說過,一柄劍竟然不用人爲操作它就自己動了!”木嫣然呆呆的看着一臉自若的夜無涯心道。

夜無涯看着驚呆的衆人,手掌一招,旁邊轉着圈的鐵劍,徑直朝他飛了過來落入他的掌中!

龐大的神識湧現操控手中的鐵劍,伸手一指,懸浮在夜無涯面前的劍便“嗖”的一聲飛快的就朝着一名陸家侍衛的脖子劃過,寒光一閃,帶起一大片血花!

鮮血仿佛不要錢一一般瘋狂噴發,落在他旁邊的那一名侍衛臉上!

那名侍衛還沒有回過神來,飛出去的劍拐了個彎又飛了回來,穿過了那名已經吓傻了的陸家侍衛的脖子!

短短幾息之間,算上剛剛被夜無涯偷襲幹掉的那名領頭壯漢,陸家三名侍衛都已經倒在了夜無涯的劍下!

夜無涯看着剩下的五名呆呆的陸家侍衛!

“兄弟們小心,注意他的劍!”陸家之中,一名回過神來的侍衛看着再度倒下去的兩名弟兄,頓時間大喊道!

鐵劍朝着那名喊話的侍衛飛了過去,那名侍衛也發現了夜無涯的漏洞,那就是,夜無涯的劍,隻能直線飛行!并不能弧線飛行!這也讓他暫時保住了他的小命。

隻見這名侍衛在飛劍來臨之前靠着直覺預判,朝左橫移,劈出一刀,砍了個空,并沒有砍到飛劍!

飛劍飛出三米左右停了下來,慢悠悠的拐彎,再次朝他飛去!

這名侍衛身體橫移,又一次躲過了夜無涯的劍。

此時,淩城!

厮殺聲震天,血腥味四散!

“殺!”

“殺呀!”

“老子砍死你!”

葉家與陸木兩家已經交上了火,瘋狂的拼殺着。

葉如月與葉如雪兩女穿着勁裝,衣物完全緊貼的嬌軀!完好的身材顯露無疑!

白色的衣裳上已經沾滿了鮮血,變成了紅色!

“姐,怎麽辦!我們被包圍了!”葉如雪一劍刺穿了一名飛快的朝着她撲過來的陸家人問道!

葉如月的劍已經刺穿了她面前這名木家人的胸膛。

臉色冰冷的把劍拔了出來,伸手一推,那名木家的人,應聲而倒!

兩女背靠背,葉如月冷聲說道:“别着急,清風寨的人應該快到了!我們在堅持一下!”

“哎呦呦,看不出來啊!兩名這麽水靈靈的美女,竟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讓我來會會你們!”一名咧嘴胡腮瘦的跟猴似的中年人一把推開兩邊的人,帶着調戲的口吻走了出來!

“嘭!嘭!嘭!嘭!彭!彭!”六道護體靈力出現,在這名猥瑣的中年人身上!

“姐,是六重天的的高手,不過這個人我們并不認識,好像不是陸木兩家的人!這陸家是在哪裏找來這麽多高手的……”

葉家後山!

看着那名躲來躲去對付着飛劍的侍衛,在侍衛的目光随着飛劍轉過頭去,夜無涯猛的奔了過去,瞬息而至,對着那名侍衛的胸口就是一掌!

“噗!”

侍衛被夜無涯強大的掌力,震的倒飛出去!在空中吐出一大口,一大口的鮮血!

“砰!”的一聲落在地上!!!翻了兩個跟頭。

“哇!”的一聲又吐出了一大口黑色的血!一臉茫然的望着夜無涯!

雙腿一蹬!白眼一翻!

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的胸膛已經凹了下去,斷裂的胸骨白翻翻的從背後穿了出來!

“這…”

剩下的那四名侍衛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對方眼裏看到恐懼!

一劍!一掌!

僅僅一劍!一掌!

就幹掉了他們當中修爲最高的兩名領頭人!

“好恐怖!”

他們的内心已經被深深的恐懼占據了主導地位!

“乒乓!”剩下的四名侍衛之中的一名侍衛丢掉了手裏的兵器!

“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侍衛不斷地磕着頭,求道。

“撲通撲通…”

另外三名侍衛也把兵器一丢,跪在地上求饒道!

靜谧的夜晚!月光下,四名穿着陸家衣服的侍衛不斷地對着一名白發青年磕着頭!

夜無涯接住飛回來的鐵劍,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前,前輩不要殺我,繞命啊!前輩饒命!”

一劍!

死!

看着另一名不斷地求饒,夜無涯再次刺出一劍!

死!

緊接着連出兩劍!

解決了所有陸家的人!

自始至終夜無涯都是冷着臉,不爲所動,因爲他知道,如果是他夜無涯落在了他們的手上,他夜無涯再怎麽懇求,始終逃不過一個死字!

這些本事曆史上死過而且無關緊要的人物,所以天道沒沒有出手幹涉。

弱肉強食,才是這世間的規矩!

你強!那麽你高高在上,無人敢惹!

你弱!那麽你就是一條狗,對人搖尾乞憐!祈求生存!

憐憫,那隻是強者對弱者的施舍!

而夜無涯要的不是憐憫,而是要他們永遠閉嘴!

什麽人的嘴才是最嚴的!

毫無疑問,是一個不會說話的人!

一個不會說話的死人!

嘴!才是最嚴的!

轉身看向那名呆呆的少女!夜無涯提着還在滴血的劍,一步一步的走路過去!

“前,前輩!您…”木嫣然被夜無涯這個模樣吓得連忙倒退。

腳下一滑,“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夜無涯走了過去!把劍反握,對着木嫣然一劍扔了下去!

看着夜無涯的動作,木嫣然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心中暗道:“他這是,要殺我滅口嗎?!”

等了半天,也沒有感覺到痛感!

伴随着“撕拉”一聲!

木嫣然感覺手臂一涼,然後一陣疼痛襲來!傷口被牽扯到了!

睜開雙眼,隻見夜無涯,正在小心翼翼,溫柔的清理着她手臂上的傷口!

“傻瓜,這麽大的傷口不知道先處理,以後留下疤痕可怎麽辦!”夜無涯一臉認真的說着。

按住木嫣然的手臂上的傷口,讓她不在那麽疼痛!

木嫣然靜靜的望着眼前的夜無涯,聽到夜無涯的話,緊繃了這麽多年的心弦仿佛被觸動了一般!

晶瑩剔透的淚珠不斷劃過木嫣然的臉龐,滴在了夜無涯的手上!

“怎麽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夜無涯柔聲問道。

“沒,沒有前輩,隻是我想到了一些傷心事!”木嫣然哽咽道。

“自從我母親去世之後,就沒有人關心我了,沒有人關心我餓不餓,冷不冷!疼不疼!自從母親去世後,前輩您還是第一個關心我的人!”木嫣然說道!

“所以你就感動哭了?”夜無涯問道。

“嗯嗯!”木嫣然點了點頭!

夜無涯摸了摸木嫣然的頭柔聲道:“傻丫頭!”

過了一會!

夜無涯站了起來,說道:“好了,傷口處理完了,你身上有沒有藥?”

木嫣然搖了搖頭!

“等我一會!”說完,夜無涯就跑了出去,再坑裏又埋了兩天,他也不是什麽都沒做,除了想辦法對付天道外,這附近的一草一木都已經印入了他的眼裏!

哪怕天黑了,憑借着微弱的月光,夜無涯快速的找到了幾株草藥,回到木嫣然哪裏!

“前輩,這是什麽?”木嫣然好奇的望着夜無涯帶回來的幾株草藥!

“這些是鎮痛,加快傷口愈合的草藥!”說着,夜無涯把帶回來的幾株草藥放進了嘴裏,咀嚼起來!

“好苦,好苦!”夜無涯一副吃了榴蓮的模樣逗得木嫣然掩嘴偷笑!

嚼碎了之後夜無涯吐到了掌心裏,望着木嫣然說道:“會有一點疼,忍着點!”

“嗯,前輩您來把!我不會叫的!”

嫣然紅着臉說道!

夜無涯點了點頭,把手掌心裏嚼碎的草藥敷了上去!

木嫣然本來是感覺不到疼痛的,感覺夜無涯敷上來的藥,絲絲涼涼的,極爲舒服。

可沒等她好好享受,這敷上去的草藥就猛的變得火辣辣起來,仿佛在手臂上放了一塊火石!

緊緊的咬着銀牙,倔強的不叫出聲,一顆一顆的汗珠出現在木嫣然的額頭上!

夜無涯“撕拉”一聲在自己的黑袍上撕下來一條長長的布條!

擡起木嫣然的手臂,一圈一圈的給她包紮起來,動作極其溫柔,小心翼翼的,怕弄疼木嫣然一樣。

包紮完後,那股火辣辣的灼燒感也好了很多,沒有之前的那麽疼痛!

“你自己待會,我去弄點吃的!”說完夜無涯就朝着十米開外的小湖走去。

這裏是一處凹地,前面十幾米寬的小湖就是這個凹地形成的!

夜無涯在地裏埋了兩天,肚子早就咕咕叫了,這裏離葉家不遠,翻過這座山就是葉家後面了!

而夜無涯現在正朝着山腳下的小湖泊走去!

在地裏的時候,夜無涯可是一會又看到這湖裏一條條的魚,不斷地在水間跳躍!

早就對它們流口水了,把劍一抛,飛快的朝一條躍起的魚飛了過去!

一劍刺穿了這條大魚的身軀,飛了回來,夜無涯把魚取下,如法炮制又抓了十幾條大魚!

夜無涯對他的劍有了深刻的體會,隻有十米,離開他十米的範圍,他與劍的感應就會變弱。

抓了十二條左右,夜無涯停了下來,蹲着河邊,刮魚鱗,剖腹,把内髒都清理幹淨!

帶着魚回到哪處大石頭上面,把魚放下,又跑去找來一些幹柴,樹枝,樹葉等等,燒火的材料!

野外生存燒火,對于夜無涯這種“野外”經驗豐富的人,并不難。

不到一會,一個小火堆就出現了!

接下來,把用劍削好的木棍把魚穿上,架上烤架,又跑出去找來一些香樹葉,搓成面粉,抹在魚的表面與内腔!用來當做調料!

男人忙活,女人深情的望着男人,在這個夜晚,顯得靜谧而溫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夜無涯早已經聽葉如月葉如雪兩女說起過木嫣然。

木嫣然與葉如月葉如雪三人并稱爲淩城三大才女!更是如同三個好朋友,好閨蜜一般。

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連葉如月葉如雪兩女都說自己甘拜下風!

而三大才子就是葉家的葉天,城主府的淩霄,陸家的陸傑三人!

魚香味開始散發出來,拷的金黃酥脆的魚肉,看的讓人食欲大增,夜無涯烤好了兩條魚,拿着一條給木嫣然遞了過去!

木嫣然默默地接了過去,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吃着吃着,眼淚汪汪的又流了下來!

哭的梨花帶雨,讓人心生憐愛!

看到這一幕,夜無涯在心裏就是一句握草!女人都是水做的嗎?說哭就哭!

“我說,難吃也不至于難吃到哭吧!”夜無涯無語的開口說道!

“不,不是的前輩,前輩做的很好吃!”木嫣然哽咽了一下,繼續說道:“隻是前輩做的魚裏面有我娘做的味道,所以情不自禁,前輩見笑了!”說着抹了抹哭花了的俏臉。

“娘?”夜無涯聽到木嫣然的話,嘴角抽搐了一下!

嘴上還是說道:“好吃就多吃點,還有呢!”說着,指了指地上的十條魚!

“前輩,您真好!誰要是能嫁給您這樣的男人,應該會很幸福吧!”木嫣然癡癡的問道。

夜無涯笑而不語!

你也是我的,有什麽好羨慕的。

夜無涯轉移話題問道:“你叫木嫣然?是木家的人吧。”夜無涯明知故問道!

“不,我不是那個肮髒家族的人,我姓東方,我叫東方嫣然!”東方嫣然倔強的說道。

“哦?剛才追殺你的人,不是叫你木嫣然嗎?”夜無涯問道。

“前輩,我跟你講一個故事吧。”東方嫣然把手裏的魚放下,說道!

“你說吧!”夜無涯點了點頭,突然來了興趣。

東方嫣然仿佛陷入了回憶之中,自顧自若的說了起來!

“我母親叫東方玉清,是盧蘭小鎮上的一名大家閨秀!

有一天,木青路過盧蘭小鎮,見我母親的傾城之姿,便心生歹意,仗着修爲高,就殺掉了我母親一家人,強暴了我母親,并且把我母親帶回了木家。

木青的妻子千水兒,見木青帶一個比她美的女子回去,便百般刁難,剛開始木青還護着,但是時間一久,玩膩了,木青就再也不管我母親了!

任憑千水兒對我母親百般折磨!

每天睡着柴房,洗着下人的衣物,過着下人都不如的日子。

第二年,我出生了!

我母親本以爲我的出生能讓木青對我們好一點,但是沒想到木青壓根就沒有正眼看過我們母女兩一眼!

千水兒限制了我們母女兩人的行動範圍!木家的下人冬天都穿着棉衣棉褲,而我們隻有單薄的單衣!依偎在幹草堆裏取暖。

木家的下人都吃着大魚大肉,我們每天果腹的事物就是兩個饅頭。

有一次,千水兒怒火沖天的到我們所坐的柴房裏面,拿着刀劃爛了我母親的臉,嘴裏還罵着賤人,賤貨之類的話。

我們在木家過着下人都不如的生活,每天吃不飽穿不暖,還要被一群下人打罵,他們被他們的主子罵後就會來找我和我母親出氣。

不是打就是罵,還把我們吃的饅頭打翻在地上,用腳踩碎,并讓我母親撿起來吃掉。

我母親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沒有絲毫修爲的弱女子,也打不過他們。

那時候我沖上去理論,被一巴掌扇在地上,他們還要繼續打我,母親爲了保護我,被他們打的奄奄一息。

在我十歲那一年,我母親離開了,被千水兒活活折磨死了,折磨死後讓下人把我母親扔到河裏,被水中的生物纏食,屍骨無存。

從小就很堅強的我,在那一天我第一次哭了,哭的撕心裂肺。

那一天仇恨占據了我的心,我發誓,我一定要殺了木青這個畜生,殺了千水兒這個賤人。

有一天,族裏的小孩子都在測試屬性,那時候我在打掃廣場,他們做完後,我好奇的走上前去摸了摸那個石碑,結果散發出了耀眼的綠色光芒!

那一天我接觸到了修練,修士,原來木家是一個修士家族。

因爲我表現出來的天賦,讓我擺脫下人這個身份!

我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新衣服,自己單獨的房間!

和同年人一起修煉,盡管我沒有修煉資源,但我修煉依舊很快,第一年就突破了三重天,第二兩年五重天,第三年就到了八重天,成爲了木家年青一代的高手。

可是當我了解到聚靈境的恐怖之後,我才知道自己的修爲根本不可能殺得了木青。

那時候我修煉更加刻苦了,付出了别人千百倍的努力,終于達到了九重天。

可是九重天就像是一道坎,卡了我三年,依舊沒能突破。

這三年裏,我按照木家的要求,學習琴棋書畫,等等與修煉無關的東西。

一直到我十七歲,木家竟然把我當成聯姻的工具嫁給陸家的陸傑。

東方嫣然說道這裏咬牙切齒的望着夜無涯說道:“前輩您這麽厲害,我想請前輩幫我報仇!”

聽東方嫣然講了這麽多,夜無涯也是很受觸動,東方玉清這一生是一個悲哀,連帶着孩子也是一起受苦。

這也讓夜無涯對這個世界殘酷的印象再次加深了許多,沒有實力,就會被人踩踏,玩弄!

夜無涯輕輕的摸了摸東方嫣然的頭笑着打趣道:“我什麽要替你報仇?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我們算兩清了!”

夜無涯一本正經的說道。

“前輩,隻要你答應幫我報仇,我,我願意!”東方嫣然害羞的低下了頭,雙手放在一起,扭扭捏捏,磨磨蹭蹭半天也沒有說出來!

“願意啥?”夜無涯看着東方嫣然的模樣,憋着笑意,一臉認真的問道。

東方嫣然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臉堅定地望着夜無涯,說道:“嫣然願意把自己交給前輩!”

夜無涯微笑,搖了搖頭。

東方嫣然見夜無涯的模樣,以爲夜無涯誤會了什麽,急忙說道:“前輩你放心,嫣然還是清白之身,并沒有人碰過,隻要前輩您能答應幫嫣然殺了木青那個畜生,嫣然願意爲奴爲婢,終生侍奉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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