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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行刑
“馬無極!你本就仗勢欺人,強搶皇妃幹妹妹做妾,本來就犯下死罪,念在你先祖曾爲黔寒國有功才饒你一命,讓你來襄河城戴罪立功,你卻作出這樣的事。”
宰相怒不可遏,冷聲道:“老夫愚蠢,來的路上竟還念及舊情,在皇上面前替你開脫,如今開來你當真是罪該萬死!”
馬無極心中悚然,這句話一出來,和砍他的頭基本沒有區别了。
此刻他聽着宰相繼續說下去:“沈銘乃是黔寒國最傑出的天才,幾千年才誕生一個,若是因爲你兒子那芝麻大點的事情死去,你就是一百條命也不夠償還!”
馬無極更加心顫,他看着沈銘此刻已經擦幹手上血迹,仿若旁人一般站在一旁,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幾千年誕生一個的奇才?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前幾日還被他質疑,沈家的沈銘是不是徒有其表,其實是個廢物,如今身份公開,那竟是幾千年一出的天才?
“什麽?沈銘他……”
不僅僅是馬無極,此刻趙、謝、柳、喬等家族旁觀,也都一臉駭然。
那個從來都不顯山不露水,一年到頭都不怎麽露面的人,背後竟然是這樣的身份。
剛剛被沈銘廢掉,不久前還曾瞧不起沈銘的少城主馬元奇,此刻心頭更是悚然,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可……”
馬城主顫聲道:“可就連襄河城都不知道他的天賦,宰相大人,您們是如何知曉?又來到這裏的?”
此刻,馬城主心中仍有不甘,他覺得太意外了,怎麽就會如此之巧,他剛剛要動手,結果就引來了皇上親臨,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沈銘何等人物,他從始至終就沒打算在區區襄河城證明什麽,哪怕是整個黔寒國也盛不下他,所以你們知道沈銘的名号,也都在很晚很晚以後。”
一個老者走出來,以鄙夷的目光看着馬城主,道:“但是在黔寒國之外,在魏地以外,他的大名足以威震那一輩人,無數天才尋遍天下隻爲做他的追随者,衆多勢力花大代價,不過希冀能與沈銘攀附一層關系,那裏才是他的舞台。”
“而你還恬不知恥的問自己爲什麽不知道他,我來告訴你,因爲你不夠資格知道神君的名頭。”
他說到激動之處,不小心便說出了“神君”二字。
“神君?”
馬城主懷疑自己的耳朵。
“唉,馬無極啊馬無極,就連朕都快被你害死。”
此刻皇帝歎了口氣,道:“沈銘如今已經是神域的主人,若論起身份來,哪怕朕見了他,也要下跪參拜。”
“神域的主人?”
衆人覺得自己的三觀開始颠覆,神域?六萬年前雄霸天下的組織?
這個時候,趙無極看着皇帝身旁,一左一右站着的兩個老者,此刻覺得他們有些面生,似乎從沒見過。
“唉,就讓你死個明白好了。”
宰相躬身介紹:“這兩位分别是白左護法和勾右護法,他們的境界更在大能之上,是來自神域的地位尊崇的客人。”
此時此刻,趙無極大腦開始宕機,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能就已經是他要仰望的存在,而這二人境界還要在大能之上……
“二位護法,沒想到你們竟然來到了這裏。”
沈銘微微蹙眉:“我不是不讓你們來的。”
“這……請神君贖罪,我們實在是有要事要找您,恰巧看到了您的處境,這才作出了這個決定。”
右護法誠惶誠恐,躬身道:“我們二人本想幹脆毀滅整個黔寒國,爲您出一口惡氣,可想到您前世的囑咐,隻得低調行事,将皇帝叫過來,讓他來評斷。”
周圍的人聽得一愣一愣的,幹脆毀掉整個黔寒國?低調行事還叫來了皇帝?這可真是低調……
“多此一舉,過分了。”
沈銘蹙眉訓斥,那兩個境界還要超過大能,地位比皇帝還高的護法在衆目睽睽之下,竟然被沈銘一句話吓得不停連連認罪。
皇帝也有些頭腦發懵,神域之主啊,比他區區一個皇帝牛了無數倍,就連大能之上的超級存在都能随意使喚。
“馬無極,朕如今已經查清,你貪贓枉法、縱子行兇、禍亂綱常,贖罪并論,今日朕判你死刑,明日問斬!”
皇帝的話仿佛壓彎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趙無極這個星耀境界的高手,終于承受不住,倒地昏厥。
……
第二日午時三刻,刑場上一個男子被押解上台,許多家族家主看着,心頭不是滋味。
那些有權有勢的大家族家主,此刻在看台上叫來自己的小輩,讓他們看向坐在高台上的一個少年。
“小輩們你們給我聽好了,以後不管幹什麽蠢事惡事,吃喝嫖賭我都可以不管,唯獨有一個,誰也不能招惹那個少年。”
家主告誡自己家族内的小輩,讓他們看向坐在台上的沈銘。
“那是誰啊?我們家族家大業大,也要怕他?”
那些孩子一臉不屑,不以爲然,他們并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麽。
啪!
啪!
幾個巴掌抽過去,一些不服氣的孩子捂着臉,一臉委屈。
“都他媽給我聽好了,襄河城内你們就是捅了天大的簍子,老子也有辦法給你們擺平,可你們要是敢招惹他,别說區區一個我,就是皇帝來了,都保不了你們,聽見了嗎!”
那些家主嚴肅告誡各家小輩,道出真相:“你們可知道城主爲何會被砍頭,就因爲他招惹了那個少年!”
少年們随着他們家主指向的方向望去,大刀揮落,一個不久前還高高在上的土皇帝,如今人頭落地,滾了三周才停下,血如泉湧。
堂堂星耀境界的強者,就這麽死的毫無尊嚴可言。
至此,襄河城便成了無主之城,馬無極結束了他那罪惡的一生……
……
行刑以後,皇帝和文武百官皆長出一口氣,心中懸着的大石頭總算落地,他們也都告别離去。
而此刻的左右護法正拘謹的弓腰,不安的站在沈銘面前,等待訓話。
“說罷,到底有什麽事。”
沈銘很不高興:“說不出一二來,你們自己給自己想個轍,怎麽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