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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财神兒爺
小憐一亮底兒,全場的眼睛都直了,這絕對不是一般的靈石。
人群中,有一個老者瞪大眼睛走上前來:“老朽端木裳,家中有一玉器店,故此對靈石頗有研究,能否仔細看一看?”
經過蘇小憐同意以後,那端木裳小心翼翼拿起靈石,仔細端詳,最終臉上彌漫着驚容:“果然,是五行靈石!世上少有的珍品!”
“端木前輩,您眼力勁足,敢問此靈石換算成普通靈石,價值幾何?”
衆人好奇心來了,紛紛詢問道。
而蔣寒刀亦是僵立當場,他沒想到真的有人出得起,而且還是随手就拿出這兩塊寶料,搞得蔣寒刀一個措手不及。
“若論其内蘊含的靈氣容量,一兩五行靈石抵得上接近二十兩的普通靈石,這兩塊加一起得有二十斤,最起碼值三四千兩普通靈石蘊含靈氣的總量,但考慮到五行靈石蘊含的靈氣帶有極其稀有的五行屬性,價格估計要再翻一番……”
端木裳認真道:“若是有人急着要,估計能拿下來八千兩的高價。”
八千兩!
蔣寒刀吃了一驚:“我訛了一個活财神?”
“這麽點東西就值八千兩了?”
小憐一愣,随即笑了,看向蔣寒刀随口打發道:“拿去吧,不用找了,我家公子也不稀罕那麽點零錢,方才看你那麽故弄玄虛的模樣,還以爲要訛我們五百萬兩,說了半天不過是五千,擺出一副貪錢的模樣吓唬誰呢?”
衆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五百萬兩?吹牛吹得也沒邊了吧!
他們哪裏知道,小憐在沈銘的戒指中感應到了好幾箱的珍稀靈石,而那兩塊還隻是個頭最小的兩塊。
昔日天副院長送禮,爲了收買沈銘豪擲九箱靈石,并坦言一尊大能畢生也未必能擁有這一箱财富,果然還是三大學府财大氣粗。
“我……”蔣寒刀氣的牙根癢癢。
他堂堂一個督造府大總管,此刻竟被當成了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被一個侍女如此鄙視,當真是豈有此理!
可看着衆人那衆目睽睽的眼神,他又不好發作,畢竟是他提出來的五千兩靈石,本以爲能鎮住對方,結果被鄙視了一番後還真的拿了出來,讓他有氣也沒處撒。
更關鍵的是,蔣寒刀雖然震驚,但也不是缺少五千兩靈石,就算讓他出他也出得起,關鍵是因此錯失了占有戰船的機會,讓他懊惱。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在說什麽,隻得令官兵拿走五行靈石,冷哼一聲:“鄙人記住你們了,咱們來日方長,走!”
很快,他帶着一隊兵丁離開了這裏。
蔣寒刀帶人一走,酒樓很快恢複了原來的秩序,隻是大家看向沈銘三人的目光都怪怪的。
“公子給,想不到您這戒指這麽好用,好東西無須帶在身上,直接放入戒指内蘊的空間就好,好方便啊。”
蘇小憐低聲道。
三人又喝了一會,起身便準備離開,他們要趁早返回中土,還得繼續乘坐那戰船。
然而這一次沒有想到,在那戰船之外,已經有一夥人等着了。
“又是那個蔣寒刀?”
沈銘微微蹙眉:“他們就不嫌煩嗎?”
正前方,蔣寒刀臉色微微緊張,他不再是全場地位最高者,在其身前還有一個頗爲英武的少年背負雙手,冷冷的瞪着蔣寒刀,目光讓後者臉色愈發驚慌。
很快,他們在戰船前同樣看到了沈銘。
“閣下可是戰船的主人?”
那少年背負雙手,雖然語氣禮貌,但給人的感覺卻是老氣橫秋,有一種自恃高人一等的傲氣,令沈銘有些不舒服。
“走了奴才又來了主子麽?”
沈銘同樣背負雙手:“你又有合适?”
“鄙人蘇修,方才我那不懂事的下屬惹了閣下,我知道後急忙将他帶回來,特來歸還二位的五行靈石。”
蘇修說到這裏冷冷瞥了一眼蔣寒刀:“還不快去道歉!”
他看起來年僅十六七歲,比沈銘還年輕一些,但長相英俊,且雙眼竟然天生異瞳,一黑一青,這特色使得他更加引人矚目。
随着蘇修一聲令下,蔣寒刀立刻撲上前去,一臉爲難之色的朝沈銘道歉:“是我方才不長眼睛,狗眼看人低了,求您不要往心裏去,别太生氣……”
此刻的蔣寒刀與方才的他完全是兩個模樣,如今的蔣寒刀卑躬屈膝,俨然一副下人模樣,請求沈銘的原諒,甚至将五行靈石又還了回去。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沈銘随手就取回了五行靈石,隻看見虛空一顫,兩塊璀璨的靈石立刻就消失在沈銘的掌心。
“空間法器?”
這一小動作沒有逃過蘇修的眼睛,他臉上彌漫着詫異和吃驚:“想不到閣下來曆如此驚人,竟然連傳說中的空間法寶都擁有,失敬失敬。”
“不值一提。”
沈銘随便擺了擺手,便要上船,結果再一次被蘇修等人攔下。
“呵呵……道友,直接就這麽走了,豈不是太簡單了些?”
蘇修目光同樣彌漫着貪婪,此刻道:“莫不如将這艘戰船贈給我,也算是你我結交一場,以後若兄台遇到什麽事,鄙人定當全力相助。”
“說來說去,還是想要我的戰船。”
沈銘聞言冷笑:“更何況,與你結交似乎還大大便宜了我,可笑,你算什麽人物,值得我關心麽?”
蘇修依舊帶着笑盯着沈銘:“沒有關系,盡管侮辱我好了,隻要将戰船留下,我任你怎麽說都好,不過從此以後,這艘船就屬于我荊海督造府的船了。”
他比蔣寒刀還要無恥,姓蔣的還知道出師有名,找個合适的理由進行訛詐,而蘇修倒好,那便是明強,勒索!
“兄台,我蘇修可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奉勸你們一句,将這艘戰船的啓動方法告知我等,再将防護罩子解開,你們可以不受牢獄之災,否則我蘇修可不管你是窮人富人,到了死牢,你隻能是死人。”
蘇修的目光逐漸陰狠起來,嘴角卻依舊在笑:“說啊,是給自己找麻煩,還是自願将自己的戰船捐給我荊海督造府?”
“你在玩火。”
面對蘇修的威脅,一直沉默着的劍帝突兀的開口:“我想一劍切開你的頭顱,想看一看到底是什麽樣的腦子,才能有這樣無知且狂妄的想法,敢得罪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