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考驗沈銘
藥魔死了……
這一消息宛如利劍,直直紮進黃軒的胸膛。
“他……死了?”
黃軒怔怔的看着衆人,雙目渙散無神:“他死了?”
他還想說什麽,可此刻異變陡生,在其胸口處,一束烏光緩緩綻放開來,順着其胸膛滲透出來,化作一道道黑色的紋絡,在虛空中組成了一個陰測測的人臉,煞是陰森。
“死了……真的死了……哈哈哈……嗚嗚嗚……”
那聲音空洞無比,整張臉此刻又哭又笑,聲音滲的許多女孩哭出來。
“何方妖孽,膽敢在玉紫宮放肆,找死!”
結果沁煙捏了一個劍指,手指綻放無量神芒,一道粗有一丈,長十多丈的神劍劈落,将虛空都壓得嗚嗚作響,威力驚人,卻不曾對那人臉造成半點傷害:“怎麽會!?”
沁煙吃了一驚,本能就要拔劍再度殺去,但被沈銘眯着眼攔住:“靜觀其變。”
“死啦……桀桀……嘻嘻……死啦!”
那黑色符文組成的人臉在衆人上空晃了兩圈之後,朝着天穹飛去,越飛越高直至肉眼看不到,最終徹底消失在這裏。
“嗯……魔崽子的氣息消失了。”
沈銘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微寒:“魔冥一族的小鬼果然在暗中監視黃軒,這群隻敢在指縫裏生存的雜碎,如今已經如此明目張膽了麽……”
黃軒聽到沈銘的話更加迷惑:“我……被利用了?”
“那也是一種有幾千萬年曆史的古老生靈,你被他們利用不丢人。”
沈銘淡淡的道。
“可藥魔到底是死了,我妹妹終究無解,我……”
黃軒說到這裏,突的眼白一翻,仰頭栽了過去,這一動作突兀無比,衆人還以爲他直接死過去了。
“哥……哥你醒醒!”
黃軒的妹妹慌了,驚恐的看着面前的少女,急得眼淚都飙了出來。
“不用擔心,你哥隻是暈過去了而已,那魔冥之種寄生在他體内,每日食他精血,如今魔種離體,不昏迷才是怪事。”
沈銘安慰道:“倒是你,你叫什麽?”
“我叫……黃萍……”
小女孩哭得很傷心,一邊抽泣一邊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陪着你哥哥先去玉紫宮休息去吧,你的安危很重要。”
沈銘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以示安慰,一個星耀境界的沁字輩弟子上前,将一大一小兩個孩子緩緩帶走。
至此,小插曲才徹底結束,事情的重心再度回到場内。
“所以這麽多人,你選不出一個能做我徒弟之人?”
沁煙皺着眉頭斜睨沈銘,目光多少有些幽怨,她身爲大師姐,到頭來一個徒兒都沒撈着?
“有一個,黃萍。”
沈銘道:“她若是真的與她哥哥所言不差,那麽黃萍也許能成爲你的徒弟。”
“那我們呢?”
其他孩子們急了,對沈銘怒目而視:“憑什麽我們不行?”
“就是,憑什麽你一句話否決我們,你有什麽權利!”
此刻隔音禁制已經撤了,沈銘的話大家聽得一清二楚,此刻全都不滿。
“我所說句句都是實話,當然,信不信是你們的事。”
沈銘望着所有人,淡淡的道:“你們的後輩有多少本事我就說多少本事,不服憋着。”
“這也太放肆了!”
“玉紫宮的諸位大人,您聽聽這小孩說的是什麽話。”
“不好好教訓教訓,實在是難成規矩啊。”
許多大人紛紛聲讨,對沈銘愈發的反感。
看着那麽多人都如此膚淺,如此瞧不起沈銘,沁煙眉頭一動,計上心來。
她站出來,笑着對沈銘道:“說起來,你雖然入玉紫宮,但的确不曾經曆過什麽試煉,莫不如,當着大家的面測試一番?”
沈銘聞言笑了:“你想怎麽測試?”
“大家都不服你,讓大家拿主意豈不更好?”
沁煙看着許多長輩,大聲道:“你們覺得他應該經曆怎樣的測試,才算合格?”
“哼!方才我看他說話時裝的像模像樣,宛如前輩高人一樣,連諸位大人都仿佛被他壓一頭,我想小小年紀威勢這麽足,起碼也得有萬斤之力才行吧。”
衆人哈哈大笑,大家皆是一臉嘲諷的表情。
“萬斤太輕。”
沈銘不屑一顧。
“萬斤還輕?看來你小小年紀當真是狂妄的沒邊了。”
“走!山下就是石林,到處都是萬斤的石頭,我倒要看看你能能不能舉起來。”
大家都很較真,果真前往了山腳下的石林,一群長輩好整以暇的看着沈銘,等着他出醜。
稍一探測,沈銘看到了腳底下的構造:“石林底下是一整塊的?”
而後沈銘做出了一個牛逼的舉動,他搖身一晃,整個人直接融入了地面,幾息之後,所有人腳下的土地一晃,宛如地震一樣,大片大片的沙塵飛揚,不少石頭漱漱落下。
“這是……地震了?”
衆人心頭一突,還沒想到此刻出了什麽事情。
下一刻,腳下的地面突然轟隆起來,仿佛一尊恐怖的巨獸在地底緩緩複蘇,腳下蔓延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紋,許多萬斤之重的石頭,在地面猶如小石子一樣滾來滾去。
“怎麽回事?爲何其他地方在下降,發生了什麽?”
一些人趕緊逃離這片區域,等跑到遠處的時候才驚駭的發現,一個少年周身璀璨的神芒彌漫,整個人宛如一尊金色的神明,雙臂若擎天一般,舉起的不是一塊兩塊石頭,而是連綿一片,深埋土底的一座石山!
他舉起了一座山!
金色血氣洶湧爆發,沈銘每一寸血肉都釋放出璀璨奪目的神芒,一座山就那麽被他舉了起來,他該有何等偉力?他看起來才十三四歲啊!
衆人感覺心髒都漏掉了一拍,此刻驚駭的看着那宛如神明之人,掉了一地的下巴。
轟隆!
龐大的山體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地面在動蕩,遠處山林裏的小動物成片成片的逃跑,而沈銘已經再度來到了地面,一絲混沌體的餘威還不曾被他斂去,令全場絕大多數長輩感到一種近乎窒息的壓力。
“這樣的測試,你們可滿意?”
沈銘掃視所有人:“以我的标準衡量你們的後人,你們能同意嗎?”
全場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