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配不上?
議論聲之中,沈銘不知不覺就被一群人團團包圍住,在場之中有不少同輩的頭角峥嵘之人,各個天賦資質非凡,已經成長到了一定層次,他們在内圈圍住沈銘,随時有可能要出手。
而其他普通人則在外圈包圍住沈銘,不少人帶着嘲諷般的笑容盯着沈銘,要看一場好戲。
此刻的沈銘被一群人從頭到腳打量了無數遍,許多人的目光帶着陰狠,宛如一根根針,直直刺進沈銘的後背。
沈銘不以爲意,轉身就要離開,周圍的人立刻上前團團圍住,一點縫隙都不留,方才的魁梧如鐵塔般的男子咬牙道:“跟夢神女說完話,你還想安然的走開?”
“那你以爲呢,我應該怎麽辦?”
沈銘看向周圍,一臉的風輕雲淡,甚至心情還不錯,哼起了小曲。
沈銘之所以心情好,是因爲見到了蘇小憐,證實了自己心中所想,且蘇小憐現在還很安全,當然很是開心,可這種開心在别人看來卻不是那麽回事,那可是赤裸裸的嘲諷啊。
在别人聽來,沈銘的口哨可以翻譯爲:“你們這麽多人都跟夢神女搭不上關系,我兩句話就擺平夢神女,你們真廢物。”
這下可還得了,那些人本就是養尊處優霸道慣了,此刻誰咽的下這口氣?
“你覺得自己該怎麽辦?”
一個眉心有一個金色符号的男子冷冷盯着沈銘,語氣很危險。
“我覺得還行,反倒是你們應該做一些事情。”
沈銘笑眯眯的道:“你們應該趁我心情不錯的時候滾開,否則惹我生氣了,離開的方式可能就沒那麽舒坦了,明白嗎?”
“我明白你姥姥!”
最先出手的是一個各自矮小的枯瘦男子,雖然矮小,但也比十四歲的沈銘高出一頭,他立指成爪,要擒住沈銘的咽喉。
此刻的虛空,手掌如疾電般探出,瞄準了沈銘的咽喉,而周圍人則一直在冷笑,要看沈銘被捏的窒息的模樣。
卻不料,此刻的沈銘身體一晃,枯瘦男子閃電般彈出的手掌擒住的隻是一個虛影,距離沈銘的咽喉仍然有三尺之遠。
“咦?”
那出手的男子詫異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不至于吧……”
這男子以爲沈銘是同門師弟,并沒有下死手,但即便如此,他相信區區出元的清元境界的師弟也無法躲開這一招,卻不料對方所展現的實力超乎想象,竟直接就避開了。
“我現在心情尚好,可以讓你們滾開,不會動怒。”
沈銘心情依舊不錯,隻是笑容收斂了一些。
“狗東西,老子捏死你!”
終于,鐵塔般的壯漢忍不住了,他直接出手,蒲扇般的大手直接覆到沈銘的腦袋上,要将沈銘提起來。
可剛一使勁,鐵塔壯漢臉上的肌肉便僵住,他驚訝的發現無論自己如何使勁,都無法将沈銘的身體拎起來,而且想使勁捏沈銘的腦袋,鐵塔壯漢也感覺完全無法捏的動沈銘的頭顱。
礙于顔面,他并沒有立刻松手,但想要使勁讓沈銘受到傷害或者侮辱沈銘,他也根本做不到,仿佛沈銘的雙腳與大地根本就是一個整體,無論他怎樣竭盡全力,都難以撼動沈銘。
這力氣也太大了,見了鬼了……
鐵塔般的壯漢心中發急,自己的身高是面前小孩的兩倍之高,修爲更是比他高出好幾個小境界,結果竟然無法撼動。
此刻他越使勁越沒用,越沒用就越生氣,咬牙切齒之中,竟失去了理智般怒吼:“我弄死你!”
他高高舉起砂鍋一般的拳頭,狠狠朝着沈銘的胸口砸下去,許多人倒吸一口涼氣,在他們看來,這一拳要是砸實了,足以将沈銘的胸口都砸的凹陷下去,他瘋了麽?竟然要下殺手?
“等等!”
“住手!”
彩翅男子、眉心神印男子等人臉色微變,皆出言喝止,要讓沈銘停手。
接連幾聲厲喝都沒能制止鐵塔般的男子收手,就在他的拳頭即将砸下去的時候,人群包圍圈之外,一聲厲喝突然響起:“馮天征你給我住手!”
聲音尖銳,且帶着不小的威勢,令鐵塔般的男子高高舉起的手立刻放了下去。
“你……”
鐵塔般高大的男子名爲馮天征,他舉起的拳頭僵在半空,此刻扭頭看向不遠處,夢神女的貼身侍女此刻來到了這裏,正冷聲盯着馮天征。
侍女的地位高低,取決于其主人是怎樣的身份,而顯而易見,隻要是夢神女身邊的人,無論地位再低,都不是在場的人輕易敢招惹的。
馮天征扭頭的瞬間,突然感覺手掌一陣劇痛,他猛地抽回了手,感覺到食指與拇指兩根手指疼的鑽心窩子,而沈銘此刻收斂了所有的笑容,正面無表情,陰測測的盯着馮天征。
衆人還以爲是馮天征自己主動收回了手掌,并沒有多想,誰也不知道此刻馮天征心頭的震驚早已經溢于言表。
“方才小姐已經開口爲他撐腰,此刻你們還要對他出手,是要與小姐爲敵嗎?”
那侍女聲音陰冷:“也罷,我這就告訴小姐,讓他知道你們的行爲。”
語畢,侍女轉身就走。
“哎等等,不是這樣的……”
衆人急了,這個節骨眼還沒有和夢神女有好交情,若是再與夢神女交惡,大家還怎麽在天淵府裏混下去?
“算你們有點腦子,讓他過來!”
侍女轉回頭,指着沈銘:“你,小姐叫你過去。”
她并沒有很親切,顯然也隻是奉命行事,對沈銘的印象同樣不好。
沈銘倒也沒感覺怎麽樣,隻是冷冷瞥了馮天征一眼,便來到了侍女面前。
周圍人見沈銘那桀骜的模樣,皆紛紛出言嘲諷:“才跟夢神女認識第一天就如此猖狂,若是時間久了,你豈不會将整個天淵府都掀了?”
“好一個毫不掩飾的仇恨表情,方才若不是馮天征留手,此刻你已經腦漿崩裂,真是不知死活!”
幾個師兄聲音發寒的道。
“腦漿迸裂?”
沈銘不屑的笑了:“你們自己問他,他也配?”
馮天征看上去不動聲色,額頭上卻有冷汗流淌下來,他隐隐感覺,眼前的那個少年别看個子小年齡小,也許真實實力并不弱于自己。
看着周圍師兄弟投來的詫異目光,馮天征坦承道:“也許是某位師叔或師伯秘密培養的後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