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狗急跳牆
沈銘與洪武定二人僞裝的護衛,與衆人在這裏一齊等候了約莫兩炷香,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沈銘的眼簾,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常常跟在蘇小憐身後的幾個長輩之一。
魏長老雖然也号稱長老,但輩分卻比董長老他們低一輩,自身修爲也并未達到人王境界,還處于臨近通天的巅峰,是一個強大的尊者。
此刻魏長老心中忐忑的走來,先是向着湖廣王的人深深鞠躬,而後極力撇清關系:“我與此人沒有半點的關系,之所以找他,是因爲他在我這裏也惹了麻煩,我可以發誓,晚輩與這件事沒有任何關系!”
“魏同盛,你一百七十年前就已經入門,老夫知道你的資曆,你自然不會是間諜,但也不必太過着急,老夫問什麽你就回答什麽,沒你的事自然讓你回去。”
湖廣王雖然這麽說,可眸子卻寒冷無比,心中早已經盛怒,也許魏同盛回答錯一點,都會成爲湖廣王的出氣筒,被其狠狠折磨。
他首先拿出畫像遞給魏同盛,問道:“此人,可是你要尋找之人?”
魏同盛戰戰兢兢接下那張畫像,細看之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就是他!”
“他做了什麽,惹得你如此想要找到此人?”
湖廣王身旁,另一尊人王沉聲問道,衆人心中激動起來。
“此人與夢神女青梅竹馬的男人長相相似,而且近日來夢神女爲他神魂颠倒,連修煉進度都拖慢。”
魏長老大膽的道:“此人在追夢神女,而且即将得手!”
“什麽?!”
全場駭然,大家心中都有了不少的猜測,但是關于這個答案,每個人仍舊被弄了個措手不及,此人竟然與夢神女有戀愛關系?!
角落裏,洪武定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沈銘,眼睛帶着些内涵的笑意,嘴型動彈,口型在說:“可以啊小夥子!”
沈銘滿頭黑線。
“你确定?這件事絕對不是小事,說清楚!”
湖廣王臉色微變,他并不知道這件事牽扯到夢神女,如今将夢神女這尊大人物引了過來,衆人頓時覺得事情複雜了許多。
事實上,夢神女蘇小憐在天淵府地位高高在上,就連府主都對夢神女恭敬有加,惹得大家皆是不敢得罪蘇小憐,但是許多人都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不明白夢神女爲何如此高貴。
而顯然,湖廣王不屬于這種人,他們一衆人王都深刻的了解夢神女的重要性,那可是将來人形帝器的外殼,出了亂子誰擔當得起?
“真的是這樣!”
魏長老急得直淌汗:“這種事我敢亂說,那豈不是要被千刀萬剮?”
而且魏長老此刻想到了什麽,忙道:“此賊人真的有這等實力的話,那麽前段時間夢神女被擄走後又安然無恙放出去這件事,似乎就能解釋清楚了。”
“那你怎麽解釋夢神女最後又被放了回來?”
湖廣王冷聲質問。
“這……也許是夢神女覺得天淵府更舒服?”
魏長老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沒有多少底氣。
“事情大條了,若是影響到帝器計劃,那小賊千刀萬剮都不夠償還。”
湖廣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此刻直接道:“夜長夢多,本王等不下去了,現在就開啓帝器計劃,爲夢神女附靈!”
在場之中,地位低者并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但是那些人王級别的大人物,臉上皆是滿臉擔憂,在場之人一分爲三,一部分人前去找府主說明情況,另一部分人直接前往南禁地,隻有剩下三分之一的人才繼續尋找沈銘等人。
“那剩下這些人怎麽辦?”
有弟子指了指還在睡夢之中的那些祭品。
“帝器計劃都要啓動了,這些人還有什麽用處?都殺了!”
一個人王伸手一揮,掌心散播出一大片的黑煙,那是無數個隻有一根毛那麽大的黑色蟲子組成的軍團,這些蟲子大軍随着人王的操控分散出去,直接将所有人躺着的人,無論是生是死,盡數吞噬了進去。
幾乎隻用了兩三息時間,在場的人就從皮肉開始向内消失,從皮肉、肌肉、血液、内髒等等……所有躺在床上的人以肉眼可見的形式被啃噬幹淨,最後隻剩下森森白骨,而白骨之上也被打了洞,連骨髓都被抽的一幹二淨。
站在角落裏的洪武定毛骨悚然,一個勁的打冷顫:“娘的,老子最見不得的就是零零碎碎的小東西,真惡心……”
接近兩百人,徹底在夢中死去,魂飛魄散!
最終衆人也都相繼離去了,沈銘和洪武定站在原地,沈銘顯得很是淡然,反倒是洪武定急得呲牙咧嘴。
“那不是你的女人麽?你這是怎麽回事,爲何一點都不急?”
洪武定驚詫的看着沈銘。
正說着話,外面有一個黑袍人正鬼鬼祟祟的接近,在牆頭上露出半個腦袋,小心翼翼的盯着這裏。
易雄!
洪武定眼睛一亮,連忙招呼道:“快過來!”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們弟兄倆怎麽還不當回事?不救人啦?”
易雄也在幹着急,急得不行不行的:“方才我明明制造混亂給你們拖延時間,你們怎麽一點也不懂?”
大門還是鎖着的,他翻牆頭準備進來,結果剛越過這面牆,就從半空中“啪叽”一下摔了下去,捂着腦袋直哼哼。
而後他臉色微變:“糟了,我丹田閉合了,運轉不了法力!”
“你忘了這裏全都是鎮壓法陣了?方才幾尊人王反鎮壓陣法,才使得這裏失效,這裏本來就是鎮壓祭品的地方,失靈……嗨我跟你說這個幹什麽!”
洪武定氣的直咧嘴:“老弟……沈大哥!你倒是急一點行吧,我們到這來都是爲了幫你救人的,現在人都快沒了,你怎麽還這麽淡定?”
沈銘擺了擺手,道:“我一直在看。”
他雙眸之中銀光閃爍,看到了許多景象,看到了正在與侍女下棋的蘇小憐突然被闖進來的湖廣王擒住,侍女想要阻攔卻被生生割下了腦袋,沈銘臉色陰沉下來:“當真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