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上古戰場
“公子……”
這個時候,蘇小憐挎着阻攔來到了平頂房的房頂上,她籃筐裏裝着的是一些美味菜肴,賢惠的小憐擔心菜不夠吃,親自下廚又做了一些端上來。
此刻小憐将飯菜都擺到了桌子上以後,看到了上面的地圖,輕聲問道:“公子,你們可是要前往那個地方?”
小憐告訴沈銘,蘇小夢也想去當初的那個地方看一眼,如果二人真要深入其中,蘇小夢可以充當導遊。
“她當導遊?”
洪武定一怔,而後一拍腦門:“對啊,讓蘇小夢做導遊豈不是最好不過,畢竟那些都是她親自面對過的敵人,而且那裏她也輸。”
“不僅如此,小夢妹妹認得許多實力很強的人,那些人死在遺迹戰場中的祖聖、準帝等強者,小夢妹妹都熟悉他們的大道,哪怕那些人死後屍體化作一方禁圖,小夢妹妹多半也能解開。”
蘇小憐認真道,頓時讓衆人一亮。
一開始沈銘本不想前往那站場遺迹,既然輪回玉在其内沈銘便又必要去一趟,而除了輪回玉之外,蘇小夢也有這一意圖,更是讓沈銘決定了這一想法。“
他終于點頭:“也好,既然如此,那便去一趟看看,看看哪裏的風景如何。”
洪武定與易雄二人振奮激動,他們連忙打開了地圖,問道:“這遺迹這麽多地方,你想去哪裏?”
地圖中,起碼有十六七個戰場的遺迹,每一個在許多萬年前都是一個宏大的戰場,甚至翻開史冊古籍,都能找到關于那些戰争的記錄。
沈銘根本沒看地圖上的内容,直接就選擇了輪回玉所在的位置,當他将手指指向這個地方的時候,二人臉色頓時便是微變:“這裏?”
“不行嗎?”
那片區域既不是整個站場遺迹的最中心,也不是範圍最大的地方,沈銘還以爲這片遺迹很普通。
“你所選擇的地方,恰恰是整片戰争遺迹中最爲神秘的一個,其他所有的遺迹包括最中心,都有人曾經進入過,但是誰也沒能進入最後這個遺迹,隻有人遠遠望去,覺得心驚肉跳。”
易雄眼中既是激動又有些緊張:“此地也許是整個戰争遺迹最危險的地方,當年在這裏所發生的大戰也最爲激烈。”
“這個地方……”
蘇小憐眉心的一點紅印輕輕一顫,她喃喃道:“小夢妹妹前世被打碎之前,還沒有這一戰場遺迹,按照她的推理,那片區域也許是最終戰的戰場。”
“果然是這樣。”
沈銘微微點頭,并沒有太過震驚,畢竟能夠埋藏有輪回玉的地方,定然不可能是一般的地方。
洪武定指着地圖上的内容:“從這裏……到這裏,需要穿過好幾個兇險的區域方可進入,那同樣是戰争遺迹,中間也許兇險萬分,但若有沈老弟這樣的奇人以及蘇妹子這樣的異士,我覺得機會很大。”
雖然不是中心,但到底也是最兇險的地方,以沈銘所選中的遺迹爲中心來看,最起碼還要穿過三個遺迹才行,兇險之處如涉虎穴。
但此刻沈銘既然點頭同意,洪武定和易雄二人懸着的心也終于放下,他們這次真的敞開了肚皮喝酒,放聲大笑。
而與此同時,兵荒馬亂的街道之中,一串官兵騎着赤麟虎雄姿走來,街道上少數行人唯恐惹事皆避之不及,而那些官兵則高高昂着頭,很享受帶給别人恐懼和威懾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一串笑聲突的響起來,就在身旁街道的房頂之上,而且笑聲毫不忌憚,可謂是開心到極點。
官兵爲首之人是一個身着銀盔的男子,他牽着赤麟虎聞聲臉色陰沉下來:“我等奉新國王命令在都城之内抓天淵府的奸細,所到之處莫不是懼怕和谄媚,而如今這裏卻歡歌笑語,嫌疑很大,沖進去看個究竟。”
什麽所謂的抓奸細,真要是有天淵府的奸細,也不是這些人夠資格抓到的,國王給他們的命令是率兵在都城之内四處示威,給那些老國王派系的人施壓,讓他們日不能思、夜不能眠,而這些官兵直接趁機狐假虎威,盤起自己的官兵威勢來。
此刻,沈銘和洪武定一行人正在房頂之上聊得正歡,突然“轟”的一聲,那通往房頂的木門當場被踹碎,煙塵彌漫之中,數十個全副武裝的刀兵快步走上前來,團團将眼前吃飯的那些人圍住,目光不善。
“呦?老弟這還弄得不錯,酒過三巡還有過場戲,哈哈!好看,妙!”
洪武定笑的更歡了,以他的膽子和本事,自然不會怕一群蘊神出元境界的士兵搗亂,有的隻有看戲的心思和唯恐天下不亂的想法。
在整個桌子的人都被圍住之後,随着“叮哐”的铠甲碰撞聲,一個身着銀色盔甲的男子手上扶着劍柄,面色陰冷的從外面走來:“如今老國王剛剛去世,新國王也才剛起,你們便如此歡聲笑語,說不得是奸細,好好把你們的來曆說出來,否則全部抓走帶回去審問。”
“怎麽,你們老國王死了就不能喝酒享樂?他死不死與我有何關?”
沈銘面色冷漠:“便是你們新王老王一塊死了,我等該笑也自然笑。”
“好大的膽子!”
锵!
锵!
頓時刀劍出鞘,此地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而洪武定則饒有興緻的盯着那爲首之人,心中盤算着他一會該如何收場。
“看你們如此淡定自若,想必也有所依仗,你們是哪家的小輩?我看,像是天淵府的餘孽!”
那銀盔男子冷聲質問:“給我說!”
洪武定端着酒壇子晃晃悠悠站起身:“小老弟,你怕是有些不懂事,天淵府的餘孽這個名頭也能安到我們頭上?呵呵……你可知道天淵府的副府主是怎麽死的?”
洪武定的話底氣十足,完全沒有半分說假話和虛張聲勢的意思,令銀盔将軍驚疑不定,暗中詫異。
“不管怎麽說,如今天淵府已經被我純國幾尊大人物盡數滅殺,他怎麽死的與我有何關系?”
那将軍冷聲道:“反倒是你們……”
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陣笑聲硬生生打斷。
“你說天淵府是被純國的大人物所殺?哈哈哈……”
洪武定哈哈大笑:“你可知他們根本就沒死,而是陷入沉眠日日煎熬?你可知他們還有聖人級别的人隐藏着不出,被人吓破了膽?你又知道真正擊垮天淵府的存在是誰?”
洪武定的笑聲突然停下,他臉色冷了下來:“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