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謎膽遺迹
奔波勞累了那麽多天,衆人也都很累了,天色一黯下來,隊伍裏的衆人便相繼紮營沉沉睡下,而沈銘混沌體時刻都自我調解到巅峰狀态,他并不困。
此刻覺得無聊,沈銘來到了鐵煙杆那邊,後者席地而坐,身旁已經堆了一小堆的煙灰,他看着沈銘走來,便遞給他一個壺,眼中帶着一些期待和揶揄。
沈銘接過後打開壺塞一聞,裏面酒香四溢,酒味比一般的酒都要濃烈得多。
“喝過麽?年紀輕輕都成了尋寶者了,你身爲少年英雄,要不來點?”
鐵煙杆誠心逗沈銘玩,眼角帶着許多笑意。
結果沈銘張口便灌,沒一會就把所有的酒喝幹,将空酒壺丢在鐵煙杆面前:“不錯,挺好喝。”
“空了?!”
這次輪到鐵煙杆懵了,他倒拿着酒壺,裏面隻剩下酒香,一滴都沒了,他欲哭無淚:“你都給喝了我怎麽過夜啊……”
“我這有。”
沈銘自空間戒指取出一探酒,并沒有避諱什麽,對方親眼看到一個空間戒指戴在了一個少年的手上。
他接過酒壇,仰頭喝了點:“香味挺濃,就是不夠烈,也湊活吧。”
二人簡單的聊了起來,沈銘這才知道鐵煙杆身價不菲,但他希望将自己的孫子都培養成名門大派的弟子,而不是用命賺錢的尋寶者。
“我到了這裏不走是因爲日子不夠好,明天、後天……後天早上的日子最吉利,我們在後天出發。”
鐵煙杆說到這裏想到了什麽,詢問道:“那你可知我在這一坐坐一天,是爲了什麽?”
“戰場遺迹太大,你不确定什麽地方更好,故此在觀看行人,通過觀察他們在何處獲得寶物,自己做出一個統籌。”
沈銘很平淡的答道。
“呦?有點意思……”
鐵煙杆眼睛一亮:“你這麽聰明,去各大教派修習做弟子豈不更好,何必來這裏用命體驗所謂的刺激?”
鐵煙杆對沈銘很是不解,生命隻有一次,戰場遺迹如此危險的地方有什麽好體驗的?他如果不是爲了錢,一輩子都不會進來。
“我不是爲體驗刺激而來,我想從裏面得到某些東西。”
沈銘淡淡的道。
“哦?”
鐵煙杆笑了:“那你倒是說說,從哪個史籍中看到了好寶貝,所以才這麽想進去拿到?”
從這往裏第四個遺迹,那裏面有我想要的東西。
“謎膽遺迹?嘶……你要去哪個地方?”
鐵煙杆大吃一驚:“那個地方迄今爲止不曾有人進入過,老夫在裏面混迹一生,也隻不過是偶爾站在高處瞥到一兩眼而已,你要去那?”
“原來叫做謎膽遺迹。”
沈銘微微點頭:“那就是我此行的目的。”
“哦?志向倒是挺遠大。那你打算在這裏混迹多久,要在這條道上走一輩子?”
“何必走一輩子,這一次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不行麽?”
沈銘淡淡的道。
“呵,看來你還是不知道兇險之處在哪,也罷……等到後天真正接觸到裏面的時候,你就該有敬畏之心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二人說到了這裏便結束了對話。
第二日一整天,依舊是隊員自由活動的時間,在這期間又有不少人從遺迹中走出來,也有不少人拉着馬車從外面趕來,外面盤踞的二十多個隊伍也變成了三十多個。
這一天傍晚,鐵煙杆将隊伍的所有人都叫起來,他攤開一張地圖,上面密密麻麻記載了各種各樣的标注和路線,每一個遺迹上都布滿了各種危險的内容和躲避方法。
“昨夜老夫看了一夜,今天我決定咱們往裏深入,從最外圍的聖起遺迹往更深處走,去白陀遺迹。”
鐵煙杆面色嚴肅,顯然不是随便得出的這一決定,他深思熟慮之後才有了這一想法。
“就憑我們?!”
在場的衆人臉色微變:“白陀遺迹比聖起遺迹危險了數倍以上,那裏連空氣都有劇毒,我們爲何不在聖起範圍活動?”
“最外面的遺迹的寶貝已經快被搬空了,昨天我看了一整夜,那些被帶出來的寶物在十年前,是尋寶隊走過去都不會看一眼的廢品,如今都已經視若珍品,當成了寶貝,這說明外圍的寶貝快被拿光了。”
鐵煙杆晃了晃煙袋:“當然,我這麽說的意思不是說最外面的遺迹就空了,而是說能被我等拿到的寶貝,都已經被别人拿光了,危險處當然滿是至寶,但那都是九死一生的地方,你們誰敢拿?”
衆人臉色微變,白陀遺迹自然比最外層的聖起遺迹危險,但聖起遺迹一些關鍵的點藏着大兇邪,已經不是用危險可以形容的,那裏的确有寶貝,但誰敢拿?
“現今之際,我等應該向更深的遺迹進發,尤其是趁着别人還在最外層轉悠的時候,才更應該進入深層尋找至寶,東西就擺在那裏,咱們早晚都要去,而越晚就與有可能被别人撿去。”
鐵煙杆歎了口氣:“這行不好做啊。”
“可我們對白陀遺迹的兇險所知甚少,而且……”
完顔武眼中浮現出幾絲輕蔑:“而且我們隊伍中還有那麽幾個拖累,進入白陀遺迹,恐怕是不行吧。”
“若有問題便直接退回聖起遺迹,隻是那樣一來,我猜咱們得到的東西怕是連五千靈石都換不來。”
鐵煙杆磕了磕煙袋:“總之明天一定得出發,至于怎麽辦,你們拿個主意吧。”
衆人臉色複雜,一方面是覺得白陀遺迹太過危險,不好進入,一方面又不甘心聖起遺迹的微薄回報,大家開始糾結。
最終,利益還是戰勝了恐懼,經過一番天人交戰以後,衆人相繼同意了前往白陀遺迹的請求。
此刻,完顔武看着沈銘、蘇小憐在角落裏說話的模樣,便氣不打一處來,他陰陽怪氣的道:“既然是前往白陀遺迹,那各人都得好好保護自己的安全,某些人若是覺得不行,我勸他還是留在這裏爲好,否則死在裏邊讓我覺得惡心。”
洪武定早就看不慣完顔武陰陽怪氣的嘲諷,他笑呵呵的道:“你一個神紋境界的小修者,也好意思說這種話,你是說給自己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