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 陰鸾之體
“你是秦族後人?”
此刻的火雲德臉色大駭,他全身受傷嚴重,既便沈銘的混沌之柱不刺進去,那一掌也足以要了火雲德的性命,他駭然的道:“你母親……你母親是誰?”
鐵煙杆眼睛整的極大,仔仔細細的看着不遠處發生的場景,他耳朵豎着耳朵仔細傾聽,隻看見沈銘俯下身去在火雲德耳邊說了一個名字,隻可惜聲音太小,且說話時的嘴被火雲德擋住,鐵煙杆什麽也沒有聽見。
“什麽?是她!你是他的後人?”
火雲德突的神色大變起來,而後又哭又笑:“秦族不當滅……秦族不當滅啊……”
說罷,火雲德的眼睛突然鼓起來,而後再度噴出一道血箭,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地上,化爲死屍。
至此,這支隊伍的所有人全部死去,無一存活。
周圍一片寂靜,沈銘收回混沌之柱,恰巧此時洪武定等人也姗姗來遲,蘇小夢已經返回了蘇小憐的眉心,一行人急急忙忙來到這裏,看見了那屠殺後的場景。
“公子……這些人?”
蘇小憐知道沈銘殺了這些人的原因是爲複仇,但這個理由被沈銘以尋寶所掩蓋,所以蘇小憐詢問道:“公子,火焰可曾得到?”
“可惜我看走了眼,西天無極焰乃四象之火最神秘的一種,哪有那麽容易得到,也算是我貪心了。”
沈銘将地上那團赤金的的火光撿起,而後以一枚玉淨瓶将其收容,遞給了易雄二人:“此物你們先去以血木喂養,待到火焰長大之後,你們二人可一人一半收服這種火焰,這倒也算是不錯的寶物。”
易雄聽了眼睛一亮,趕忙接了過來:“感情我也是要有神火的人了?”
“老弟就是痛快,隻要是你不需要的都贈給了别人,我太樂意跟你一塊做買賣了!”洪武定哈哈大笑,連連對沈銘豎起大拇指。
“也不是。”
易雄則提醒道:“上次屠殺天淵府的時候,我将天淵府的财寶的一部分打包給了沈銘,他也沒推辭,直接就收下了。”
暗處的鐵煙杆一直在聽他們對話,鐵煙杆等一行人心髒砰砰直跳,這……屠殺天淵府?
天淵府今日遭遇不可抗的災難,府内大半已經覆滅,據說死的死逃的逃,竟然是眼前這一批人搞的?
天淵府心都在顫抖,他拉了拉身後人的衣服,而後顫巍巍的站起來:“那個……諸位!”
沈銘等人回頭,看到了滿身都是傷口的鐵煙杆。
“呦?你怎麽又回來了?”
洪武定一看頓時樂了,從他那滿是傷口的模樣看得出來,這段時間鐵煙杆的遭遇并不好,否則也不至于跑回來。
“說來慚愧,方才與你們分别不久,我便遭遇了昔日冤家,一身收獲盡數丢去不說,我還被人堵在了外面,至今仍不敢出去。”
鐵煙杆臉上紅一陣青一陣,道:“現在再度相遇,不知能否與幾位同行,我們相互照應可好?”
畢竟一路走來,跟沈銘在一塊的時候鐵煙杆基本沒吃虧,而雙方一分開鐵煙杆就吃了大麻煩,這不正顯得自己沒本事麽,故此鐵煙杆不好意思,可性命都快沒了,如今面子還有什麽用?
“與我同行不是不可,隻是一旦加入我,你們五人的首領便不是你鐵煙杆了,而是我沈銘,我說什麽你們就得做什麽。”
沈銘看着眼前的鐵煙杆等人:“能做到麽?”
鐵煙杆等人磕頭如搗蒜一般:“能能能,一定能。”
洪武定有些不樂意:“老弟,咱們弄咱們的,何必還要再加其他人?”
或許别人洪武定不會說什麽,可鐵煙杆太精了,這家夥放棄一大半隊友悄悄逃生的事情。洪武定至今記憶清晰,這種人怎能拉入隊伍中?
可此刻沈銘則是道:“前方路途遙遠免不了枯燥,若是多一些人一同說話,也許會解解悶,隻要聽我的話,讓他們加入又有何不可?”
沈銘話音剛落,相隔一片樹林的遠處響起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一個甜甜的聲音突然響起了起來:“這麽說來,那人家也加入你們,可行否?”
锵!
幾柄刀劍出鞘,洪武定等人立刻臉色肅穆緊張的看着那些人,誰也不知道對方何時藏在這裏,也不知道對方偷聽了多久,這太吓人。
衆人目光死死看向了樹林的一片拐角,在那裏一個穿着紫色短靴的蓮足首先出現在衆人的面前,随後便是筆直修長、光滑潔白的大腿,盈盈一握的纖腰,最後才是精緻的身體。
這一系列充滿了誘惑性,看的衆人是心猿意馬,來者絕對是一個深谙魅惑之道的妖女,僅僅幾個動作,便将男人内心的感覺調動出來,随後那女子徹底站出來,露出的是一張與其風格不怎麽相似的清純臉龐。
紫色的嘴唇妖豔,睫毛修長,臉上也塗了恰到好處的脂粉,但怎麽弄都無法掩飾這張臉原本的幹淨、清純的長相。
可偏偏是這樣,就越能調動衆人的内心,不少人心尖尖都在發顫,看着面前絕美的可人,心都化了。
面前的妖女所穿衣服可以說到了極緻了,從腳踝到大腿都露着,而身體也露出了小蠻腰,大半個後背和象牙色的香肩。
來者臉上帶着笑意:“妾身也想加入閣下幾位呢。”
從長相上看,他不過十五六歲,但從身材上看,她已經到達了巅峰。
而這個人的出現,頓時讓洪武定臉色大變:“是你?”
“是我,自然是我。”
那魅女款動金蓮,窈窕走向衆人的面前,而後帶着笑容看着衆人:“你們中,還有一個小冤家欠了我一筆債呢,不知……什麽時候還給人家呢?”
說罷,朝沈銘抛了一個媚眼,格外的妩媚。
洪武定一愣,而後“哦”的一聲看向沈銘,那天在元春苑,自己爲沈銘叫了一個姑娘,結果人家姑娘來都來了,愣是被沈銘給拒絕了,這個莫不是那筆債的含義?
來者不是别人,正是昔日元春苑的頭牌——陰鸾之體的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