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強大的世界
吼!
幾頭嘯月藍銀狼仰天長嘯,吞吐的藍色能量炮爆發,削平了一小半的山頭。
而對方的青色水牛不甘示弱,兩個閃爍着金色紋絡的巨大牛角宛如兩個盾牌,散發着波紋,震的虛空仿佛在擂動戰鼓。
雙方很快就展開了戰鬥,成批成批的銀狼厮殺出去,爲首的狼王四個蹄子皆閃爍藍色火焰,它踏空而行,立身長空動也不動,仿佛獵人在俯視下方的獵物。
水牛雙角太不凡了,那占據體型足有五分之一的牛角一頂,宛如一座山一般壓下來,首當其沖的幾隻銀狼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骨頭都被頂的碎裂,而幾頭繞後的銀狼趁機從後面撕咬,結果水牛雙角的金光蔓延到水牛的全身,仿佛多了一層無形的铠甲。
那繞後的銀狼每一隻都有尊者境界的恐怖實力,但卻很難咬動水牛身上的铠甲,而水牛每頂一次,都有一隻或者數隻銀狼失去戰鬥能力。
吼!
終于,狼王看不下去了,他仰天長嘯,藍色的強烈火焰将其包裹,此刻直接朝水牛咆哮出去,藍色的神芒朝着水牛沖去。
水牛被藍色光柱沖的的連連倒退,牛角愈發璀璨,而後青色的水牛竟然也騰空而起,路途中撞破了一座山峰,沖着狼王直直抵去。
狼王也不甘示弱,二者很快撕咬和扭打起來,遠處的山林成片成片的傾倒,無數的百年千年古木因爲這次戰鬥而坍塌。
最終狼王退敗,在其腹部有一個占據了三分之一面積的巨大創傷的傷口,雖然有藍色光芒包裹着,但透過光芒仍然能看到裏面血淋淋的腸子,衆人驚悚無比。
哞——
水牛身上也鮮血淋淋,背上、臉上有數道血口子,連一隻眼的眼皮都閉不上了,他卻以得勝者的姿态在肆意驅趕着逃跑的那群狼,幾乎每隔三息,就有一頭狼被水牛殘忍的頂死或者踏死。
最後水牛也累了,它依靠在一座山的山腳下,不停的喘息和休息。
“這水牛是這片區域原本的王,而野狼逃走的地方則是更深處……”
沈銘尋思起來:“狼王甯願在外界厮殺争奪領土,也不願在更深處生存,十有八九是因爲身處有更恐怖的生靈,強如狼王也僅僅隻是獵物。”
沈銘覺得很有可能,此地到底是諸帝的葬身之地,在大帝埋葬的地方出生的生靈,自然先天就要強于别的地方出生的生靈,不說所飲所食都沾染了帝血,便是沐浴了大帝之道而出生,這待遇就已經是外界無數人一聲都享受不到的資格。
在這個地方,也許獸王也隻是開始而已,恐怕會存在聖獸甚至聖獸中的王者。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前進,途中看到水中一條魚長躍而起,吐出一道炙熱的岩漿雲,而後那條魚竟然在空中大肆遊蕩,飛行了起來,岩漿雲流淌下來的岩漿将下方山川都融化,格外的恐怖。
衆人還見到一隻手掌那麽大的純白色螳螂,螳螂的兩個刀一揮舞,直接斬斷了一頭實力不亞于金紋水牛的野豬,龐大的軀體瞬間斷成兩截,而後小小的螳螂就趴伏在龐大的野豬屍體上大快朵頤,周圍有一些生靈野獸路過,看到這一幕全都吓得轉頭就跑。
“那是這片區域的獸王,我們繼續走。”
沈銘低聲道:“這螳螂多半孕育某位準帝的刀道而生,其掌握的刀法遠超一般的聖人,一般的聖人隻怕都不是那白螳螂的對手,你們要小心。”
在往裏走,衆人還看到了一個紫金刺猬射出自己如金似玉的尖刺四十九個,直接将一頭逃亡的白額虎釘死在地上,在那刺猬享用美食的時候,周圍同樣是一片寂靜。
“此地的生靈都不簡單,一些小家夥有着許多人窮極一生都難以企及的道,但對于他們來說确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沈銘目光很嚴肅:“原因隻有一個,這邊的大帝已經化道了。”
“化道?”
“不知這一戰何等的艱苦和殘酷,打到那些大帝連維持自己軀體的能力都沒有了,帝屍多半沒有保存下來,自身的精血與骨骼也不曾化作山川世界,他們的肌體都分解了,融入這片土地,自身的血液和道則也都融入天地之中,所以這裏生靈的實力才會格外強橫。”
對于大帝來說,除非将其肉身打得近乎分解,否則很難出現這樣的場景,即便是肉打碎了,散出的一滴血仍舊能殺死彼岸大能,可如今連最後一絲威能都不存在了。
衆人小心翼翼的潛行,醒了約莫兩三百裏,經過一片斑駁樹影的森林時,沈銘突然停住,并攔住了所有人。
他雙眸中滿是戒備,望着不遠處的大樹上,趴在上面的一個蝴蝶,蝴蝶很小,但卻格外的醒目,在其周圍的三丈外,一切風吹草動都很自然,但是在其三丈内,時間仿佛靜止一般一動不動,隻有小小的蝴蝶微微振翅。
“這個……”
不解的鐵煙杆指了指,剛想說話,連忙被沈銘以眼神止住,而後深處一根手指:“噓……”
衆人驚駭,這才發現沈銘的額頭竟然都被驚出了冷汗。
沈銘悄悄示意衆人離去,從什麽地方來退出什麽地方,衆人這才緩緩的往後面倒退而去,退了足足五裏才停下,而後沈銘決定繞路,這一次繞了十多裏路才繞過去,由此可見沈銘心中的緊張。
大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衆人誰也不敢說話,一個個的屏住呼吸,貓着腰小心翼翼的前進。
最後沈銘确認安全之後,所有人才長出一口氣。
“這到底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大家都很不解,爲何方才緊張到哪一地步。
“那隻蝴蝶了不得……”
沈銘此刻轉頭看向所有人:“你們可曾見過聖人之上的存在——聖王?”
“聖人便已經是傳說中的存在,神龍見首不見尾,見過聖王又從何說起?”
大家很不解。
“從剛才見到蝴蝶那一刻,你們便見過聖王了。”
沈銘認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