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瘋狂的聖人
以一己之力破開虛空,并未演算,也未曾搭建道台計算坐标方位,而是直接憑借本能和知覺,直接穿越了數千裏來到了天淵府的山上。
這感知能力何止是超凡脫俗,簡直是怪物神仙!
此刻的衆人多多少少都安靜下來,看着沈銘的目光皆充滿了驚駭。
莽昆侖的準聖連連朝山外人拱手:“閣下,您當真是收了一個好徒弟啊。”
這道喜的話讓山外人心裏那個膈應,比讓人照臉來一巴掌都讓山外人難受,一直道沈銘三人離開了這裏,山外人這才發問:“你們二人!當真沒有師父?是不是把老夫當成了傻子欺?說清楚!”
山外人的确是長臉不少,但除了長臉之外,其他就沒一點讓山外人省心的。
“我們倆發誓,絕對沒有任何師父。”
“那你肩頭的紋身,你又怎麽解釋?”
山外人指着沈銘的紋身蹙眉問道。
“那自然是我的秘密,這件事需要對你講嗎?”
沈銘理直氣壯,然山外人無從反駁。
蘇小憐則笑着指向周圍:“你看,從四面八方打來的目光,無不是對你的豔羨和嫉妒,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了,爲何還如此難受?”
“哼!若你們真是我的徒弟,老夫能高興到天上去,可老夫心知肚明那你們是假的。”
山外人越想越覺得難受:“可以你們表現出來的本事,老夫卻也自知自己沒有那麽大本事教你們,唉……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是哪一家族傳下來的妖孽?竟這般厲害?”
沈銘再一次随便糊弄了過去,而與此同時,上空中的戰鬥已經打到了白熱化,兩位聖人所散發的威勢仿佛是兩個太陽在天上相撞,地面上一些山的山體都開始崩塌。
轟隆隆!
沈銘同樣感覺到自己腳下的那座高山變得不穩,難以承受上空的威壓,要解體碎掉。
在這關鍵的時刻,山外人再次駕雲而起,載着沈銘和蘇小憐二人徑直前往了遠處。
最終,鬥極宮的聖人咳嗽兩聲,從天穹之上一個趔趄栽下來,化作隕石落到了一座山上。
“朝我們來了,快跑!”
那座山上的衆人大吃一驚,連忙朝其他地方逃去。
下一刻,鬥極宮的聖人落下,直接将一座山生生砸的粉碎,從上到下,整座山化作了一地狼藉。
嘩啦啦!
石頭中,鬥極宮的聖人再度飛起,他并沒有手上,此刻隻是稍顯狼狽,他微微點頭:“我敗了,莽昆侖的道友你們可先手,鬥極宮願在你們之後。”
“道友承讓!”
莽昆侖的聖人嘴角掩飾不住一絲喜意,也在颔首。
原來莽昆侖和鬥極宮的雙方交手,是爲了角逐誰最先拿天淵府遺址的寶物。
“看來外界所傳莽昆侖的聖人重傷并不屬實,隻是謠言而已。”
沈銘看向山下,喃喃自語道。
“唔,并不是謠傳,四天之前天淵府的殘餘聖人從棺材闆中爬出來,燃燒生命竭盡全力朝莽昆侖聖人出手,直直将莽昆侖擊出八百裏外,天淵府的聖人才死去,而莽昆侖聖人因此斷了十多根肋骨。”
山外人解釋道:“隻不過莽昆侖修有秘術,他将自己的傷轉到了一個月後,在這一個月内,莽昆侖受的傷隻要不緻命,便不會影響自己太多實力。”
“原來是這樣。”
沈銘微微點頭。
蘇小憐心中有些詫異,問道:“他們爲何還要角逐先後,都已經有人嘗試進入天淵府了。”
在聖人交手結束以後,在下方山腳下,已經有人鬼鬼祟祟的從天淵府遺迹的後面準備潛入進去。
“進入天淵府?呵呵……”山外人冷笑:“那你們看清楚好了。”
下方有人進入天淵府以後,剛走出沒有多遠,不知觸動了什麽東西,一股紅光從地底擴散開來,那些潛入天淵府之輩連反應都沒有,當場被紅光震成了血泥。
周圍一片寂靜,氣氛變得冷清,此刻莽昆侖神色變得謹慎和嚴肅,他踏空來到天淵府的高空,朝着下方大聲道:“諸位,如今天淵府已經被滅,你們哪怕強行燃燒生命調動戰力也沒有意義,天淵府不會起死回生,不若讓我莽昆侖得到哪些遺存的财富,想辦法爲天淵府換取一線生機?”
他的聲音轟隆,真的周圍群山搖搖欲墜,莽昆侖的聖人顯然在對哪些下方的聖人對話。
然而回答他的隻有一個字:“滾!”
轟隆隆!
又有一座山被聲音震得坍塌,聖人發怒山崩海嘯,并不是誇張的說辭。
莽昆侖的準聖微微蹙眉,而周遭的其他人也都蹙眉,天淵府滅亡臨了,竟然還有這樣一些強者守護着最終遺迹,天知道地底下藏有多少聖人,天淵府曆代聖人誰知道有多少沒死,那都是絕密的事情。
“若是你們要強攻那便一起來吧,老夫幾百年前便已經是将死之人,若臨死前能拉一個墊背的,也算是賺了。”
那天淵府的聖人到了生命最後一刻,竟變得猖狂無比,頗有一種沒有後顧之憂的瘋狂心态。
此刻周圍衆人的臉色微變,包括沈銘身旁的山外人在内,還有劍寰台、鬥極宮、莽昆侖等在場的幾個聖人都互相對視,他們若是強攻就算能夠拿下,恐怕在場有一半的聖人都要折損在這裏,這太不值得。
金身殿的準聖身後籠罩着神環,将他映照的宛如神人,此刻他也踏空而行,拱手看着天淵府的遺迹:“既然如此,那吾便退出,天淵府的前輩,您看如何?”
“哼!你退不退出與本聖有何關系,你要走便走,要打老夫也奉陪到底,何須與我多言!”
下方,天淵府遺址響起轟隆隆的聲音。
金身殿的準聖吃癟後臉色難看,他雙手合十,繼續問道:“我等此行,本就不是爲了天淵府的遺寶而來,隻是想見一見天淵府的陣容而已。”
這一次下方沒有給予回應,連搭理都懶得搭理金身殿,畢竟隻是個準聖,此刻還不甚夠格。
金身殿的準聖再度詢問:“敢問幾位前輩,覆滅天淵府之輩是怎樣的一個存在,能否爲我等說明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