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 無解聖子
“你叫什麽?”
血少爺臉色陰沉的問道。
那長相普通的黑衣男子站定身子,回頭看了二人一眼:“我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呵呵……”
血少爺頓時笑了:“你莫不是擔心被報複?哈哈哈哈!”
“不過你們可以叫我無解。”
黑衣男子沒有笑,他直直的看着血少爺,表情平淡,談不上真誠也談不上冷漠,就是那麽淡淡的看着。
沒由來的,血少爺打了個冷顫,他眼中浮現出一抹震驚,此刻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撓了撓自己的頭皮,有些煩躁的道:“如意之後,人族又多了一個不知名的高手啊。”
蔽天蛛此刻也沒有面朝血少爺,而是謹慎的看着人族黑衣男子,腦後的八根蛛矛此刻都伸直,宛如響尾蛇的尾巴一樣微微顫抖,有蓄勢待發之勢。
然而那黑衣男子并沒有出售,他轉身走出門外,明明是擁擠的一些不同的人群,卻攔不住黑衣男子的動作,他仿佛一滴水一般,直接融入了人群之中,瞬間變消失的無影無蹤。
“無解?啧啧啧……無解啊。”
沈銘啧啧有聲:“這才不到一年,此人的進步如此之大,隐匿本事竟然連我都騙過。”
此刻玉虛宮衆人心中駭然,此刻看向沈銘:“此人也是中原人士?”
“不清楚,有可能來自任何地方。”
沈銘緩緩搖頭:“無解天的地址在何處,連我也不知道。”
剛剛還對峙着的血少爺和蔽天蛛此刻也不再針鋒相對了,蔽天蛛眼中帶着一絲謹慎:“人族什麽時候多了這麽個了不得的同輩?我竟然一無所知。”
血少爺坐在椅子上,拂袖一震,桌上的所有東西全都被震成了齑粉,連屍體也都化作一地的沫子,他深吸一口氣:“看來你們妖族還不曾被無解天盯上過。”
“無解……無解天?是那個無解!?”
蔽天蛛也不再多說話了,他坐在桌上歎了口氣:“連他們都參與進來,今年的強者似乎格外的多啊。”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仿佛忘了所有事情一樣,所有人默契的忘了敵對和紛争,偶爾有人還聊天,也有人進入酒館,有人離開酒館,而血少爺和蔽天蛛則怔怔的看着外面的人流,目光有些複雜。
時間一直到傍晚時分,天色即将黑了,擁擠了一天的人流這才疏通,但人數依舊很多,這樣外出很容易走丢,金霞擔心弄定應水兒,故此玉虛宮這些人打算暫時在酒館樓上留宿,一切等明日再說。
“這位小道友,我們開了三間房,不如你們也留宿在這裏,大家結伴也有個照應?”
金霞心中起意,希望能把沈銘拉攏住,她隐隐覺得此人不簡單,也許跟血少爺那等存在是一個層次的。
沈銘心想倒也可以,便答應了下來,當晚在此地留宿。
結果到了夜半子時的時候,沈銘在通天都城内感應到一場戰鬥,那是一場大戰,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距離沈銘所在的酒館隻隔了兩個街道,大戰爆發的聲勢令周圍許多熄滅的燈火亮起,等到衆人上前去觀察的時候,卻隻看到了一攤鮮血和一地腳印,無論是得勝一方還是失敗一方都消失的不見人影。
後半夜的時候,先後又爆發了三次戰鬥,但都是短而快,一旦驚動周圍便立刻消失,知道第四次的時候,終于有人死亡,是一個胖子,但頭顱被人割去,隻能确定是人族,但具體是誰卻說不清。
整個通天都城的人皆戒備起來,許多人幹脆打算修煉一夜,也不敢随便就睡覺了。
望着窗外一次次的異動,沈銘早已經了然:“天才之間互相的暗殺,趁此機會清除比自己強的人是麽?”
他雙眼如意瞳所到之處,盡管每一家每一戶的燭火都已經熄滅,但幾乎沒有一個人睡覺,有人在屋内盤腿修煉,有人在屋内擦拭兵器,還有人成群結夥商議事情,很少有安眠入睡之人。
“看來今晚是個不眠夜啊。”
沈銘望着外面,此刻天螣在其臂彎跳動,以無垢火向沈銘傳遞自己的情緒,它渴望外出玩耍,想在通天神樹上挂着。
“街道上有太多雙眼睛盯着,我便不出去了,我知道你想接近通天神樹,但務必要小心,此刻神樹周圍多半不止一尊絕巅聖人守護,小心一些。”
天螣從沈銘身上鑽出來,而後搖身一晃化作了一陣風,而後再度搖身一晃,直接消失在這個空間,隻露出一雙眼睛,朝沈銘露出人性化的得意之色。
“對,我差點忘了你還有這種本事,既然如此你便去吧。”
天螣本領奇特,它有一個與現實重疊卻高于眼前世界的空間,那是獨屬于天螣的空間,在那個空間裏能夠看到現實發生的一切事情,可對于現實來說,天螣卻相當于從不存在。
天螣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原地遁走了。
此刻天螣剛走不願,蘇小憐和蘇小夢姐妹倆駕着一個睡得死沉的黑衣殺手進了屋,那殺手哪怕進入深層睡眠,手掌依舊死死的抓住刀柄,顯然是職業殺手。
“剛才小夢感應到了殺氣,我們倆就去把這個人帶回來了。”
蘇小憐将那殺手放到地上,而後摘掉了對方的蒙面巾,結果看到蒙面巾下面是一個被猙獰的傷痕填滿的臉,根本無從辨認此人的真實身份。
“靠毀壞自己相貌去掉自己的特征,這是三流殺手的做法。”
沈銘不屑,此刻看向蘇小夢:“他記憶力有什麽?”
蘇小夢臉上有些古怪:“公子,我看到了一個熟人……”
“熟人?”
沈銘蹙眉:“哪一個熟人?”
“算是您的親人吧,秦族的秦渾。”
“嗯?”
沈銘笑了:“接着說。”
“他的臉是上個月刺殺秦渾的時候,被秦渾給陰了,這才弄得臉上全都是傷痕。”
蘇小夢看到了其他的東西:“呀,這個人記憶中的秦渾好恐怖,我隻是稍加引導,秦渾便已經成爲他心中的噩夢源泉,似乎他看到秦渾極爲恐怖的一面。”
“這老家夥又在搞什麽……”
沈銘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