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 準備立族
“橫渡星空的空間通道雖然繁瑣,但并非不可測……”
沈銘還想說什麽,但被秦渾伸手攔住。
此刻的秦渾語氣不太好:“諸位,話,我已經對天下人說了,我隻問一句,我要扶沈銘爲秦族之主,你們是否認可?!”
他掃視衆人,讓衆人什麽都不要說,他就等一個答複。
“同意扶他爲主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秦寰看着沈銘:“我要你此刻以心魔起誓,發誓自己所言盡皆爲真,若有半分虛假則不得好死,我還要你發誓自己并非萬道山等勢力的狗,你所做所想解釋爲了秦族更加強盛,若有違者,人神共憤罪不容誅!”
“好。”
沈銘端的是果斷,二話沒說便直接立地宣誓,一股力量随着沈銘語言的闡述,漸漸生成,那是一種神秘的契約,若有違背之處,冥冥中将有一股力量主導着,将立誓者推向萬劫不複之地。
很快,誓言完成了,周圍諸王見狀還能說什麽?
“見過族主!”
“見過族主!”
“見過族主!”
此刻,諸王都在向沈銘下跪,哪怕秦渾也都跪了下去,面容虔誠宛如信仰,向着秦族最新一任的王者參拜。
下方,無數的戰士吼聲震天,無論是銀甲戰士還是五彩羽禽,六十萬大軍盡皆參拜。
這一刻,沈銘俯瞰衆生,目光所至之處,無不是他的子民!
“諸位請起。”
沈銘緩緩擺手,雖然剛剛成爲秦族之主,但他所蘊含的威勢,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皆透露着上位者的氣勢,絕對沒有給這個身份丢人。
“族主……”
這種情況下,既便秦渾是長輩也得稱呼沈銘爲族主,他道:“您以秦族嫡長子身份立族秦族需要昭告天下,屆時我将派人把這件事情傳遍人族,邀請所有友好勢力共來秦族,到時候便是您的登台大典,順利完成大典,才代表秦族重立。”
“三個月後?登台大典的選定……就選在這裏嗎?”
沈銘詢問道。
“正是,幾百萬年前,這裏也是我秦族先祖立族的地方,如今也将是您開疆拓土的起點。”
秦渾鄭重的道。
“我若立族秦族,勢必引起周邊大勢力鎮壓,昔日叛軍自不必說,恐怕萬道山這樣的勢力也将阻撓,更會趁此機會一舉滅了我秦族,你可有預防之策?”
沈銘問道。
“屆時,我這三十年竭盡全力培養的勢力都将凝聚,與萬道山等勢力殊死一戰,且隻要您立族成功,按照誓言,昔日的叛軍哪怕再不情願,也要上前領罪,否則他們定将被心魔折磨而死。”
秦渾道:“三個月後殊死一戰,定然讓您順利立族。”
沈銘蹙眉看着秦渾,質問道:“立族然後呢?你要讓我在立族這一天,就把秦族所有的家底全部拼光不成?”
“這……”
衆人臉色一滞,他們隻想着立族,但之後的事情怎麽發展,這些人心中還沒有定數。
“我想……各大勢力叛軍收攏回縮繼續效忠,秦族便有了抗衡萬道山的資本了吧……”
秦渾有些不确定的道。
“照你這麽說,昔日秦族被覆滅,便是因爲少了那群牆頭草的支持?”
沈銘質疑到了點子上,周圍人被噎住,許久說不出話來。
“這……不知族主有何高見?”
名爲秦天舞的人王,低頭詢問道。
“我且問你們,這座城下方是否有完整無缺的護城大陣?是否有調兵遣将的傳送道台?是否有供全城修煉和發展的聚靈陣台?可曾有禁空、禁法、禁僞裝的禁制?有沒有重器坐鎮?萬一大敵來襲,可有威懾性的禁忌手段?”
沈銘看着周圍,斥責道:“依我看,恐怕你們連一個完整的運輸體系都不存在,你們隻是想着将這裏化作鐵血的軍事堡壘,從未想過如何發展,我說的可對?”
“這……這怎麽辦……”
秦渾懵了,沈銘說的每一句話都說到了點子上,他們既沒有完整的護城大陣,也沒有傳送道台,從一開始,秦渾偷偷将這座城運走,本來就不曾想過發展,一切都隻是爲了積蓄力量,打造一個戰争基地罷了。
此刻秦渾出言,着實是驚醒了秦渾一行人。
“這麽說的話,我們豈不是根本沒資格立族?”
一尊人王懵逼:“護城大陣并非無缺,因擔心暴露也不敢不知傳送道台,更因爲擔心有人路過這裏,也不曾設置聚靈陣台,其他禁制和重器更是無稽之談……”
秦渾額頭也見了冷汗:“秦族至今保存了三件鎮城神器,分别是聖王級别的秦族聖袍和天元寶座,還有一件聖皇級别的秦道劍,可那把劍已經早已經無人能使用,一些墳墓的陪葬品還有一些聖器,但當年都被各大勢力挖空了,這……這可怎麽辦。”
老妪秦寰臉上寫滿了失望,怔怔的望着虛空:“如此看來莫說是三個月,便是三年布置不完啊……”
“若此刻無我,你們莫說三年,便是十年也未必能完成,但我在這裏,一切并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
沈銘突的大聲道:“秦族諸老,還請你們自報修爲與功法歲數。”
“禀明族主,我名爲秦義,今年四百五十七歲,修煉功法爲天肱大無極。”
“禀明族主,鄙人名爲秦寰,整四百歲,功法名爲秦族秘典——青天道決。”
“禀明族主,老朽秦天舞,已經六百六十八歲,乃是一名劍修,劍道即是修爲,劍法爲割山劣典。”
“禀明族主……”
共十五人說出了自己的功法和修爲,沈銘微微點頭,直接道:“即使如此,還要請諸位要随我一起,去秦城内外走上一遭,看看這城池内外的山川地勢與風水布局,爲接下來的陣法完善和各類基礎建設做準備。”
此言一出,衆人皆愣住,詫異的看着沈銘:“族主,您是說……不推遲登台祭祀大典,依舊在三個月以後昭告天下?”
“自然是這樣。”
沈銘微微點頭。
“可……三個月的時間,恐怕根本就來不及啊。”
大家心裏有些發慌,三個月能布置好其中一項恐怕都懸,新任族主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無妨,我說來得及就是來得及。”
沈銘淡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