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三章 月仙
“師兄我們走吧,師父要擔心我們了。”
“對,我們還是先回赤源宗,别在外邊鬧事了。”
那些師弟滿臉的緊張,他們不敢再讓自家師兄招惹那個少年,因爲此刻對方的形象太像傳說中的驚霄八騎之首了,在不明白情況的前提下,誰敢輕易冒犯?
豈料,醉酒的男子此刻偏偏不服,扒着沈銘的桌沿愣是不撒手,非要質問沈銘從哪裏聽來的謠言,不說便不走。
“老闆,結賬。”
沈銘将一錠銀子拍在了桌子上,起身便往外走,要離開這裏。
他不想給暗府的支部惹麻煩,且返回的路途中,沈銘沒有那麽多心情搞别的事情,故此能不惹事沈銘就不惹事。
見沈銘甩出一錠銀子後離開酒館,赤源宗還未醉酒的師兄弟有些詫異,遇事逃離?這可不符合沈銘的行爲,難道是他們看錯了?
豈料沈銘離開以後,那赤源宗的酒鬼依舊糾纏不放,一邊嘟嘟囔囔一邊緊跟上來:“你别走,快說,你這謠言是從哪得來的,說啊你!”
沈銘往前走,他們從後面追,再加上那酒鬼的吆喝,很快就吸引了外面人的注意,原本外面比武招親就搞得人滿爲患,這下許多人的目光都從擂台下面望來,看着沈銘等人。
沈銘已經走出酒館,見還被人糾纏着不放,他臉色陰沉了下來,這裏可不再是暗府支點的地界,做什麽事不會給他們惹麻煩,沈銘幹什麽都可以了。
“你那三師兄死于沈銘之手,并非誰傳言與我,是我親眼看見。”
沈銘冷冷的道:“你是否也想體驗一番你三師兄的感覺?”
此話一出,人群中周圍原本喧鬧的人群,立刻安靜下來不少。
沈銘?
不少人豎起了耳朵,此城是個邊陲小城,平日裏倒也聽說過沈銘的威名,但那等大事跟這座城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關系,怎麽眼前發生的事情,似乎跟沈銘扯上了一些關系?
“親眼看見?你放屁,别在這給老子瞎傳謠言,沈銘是什麽雜種,也配跟三師兄鬥?”
那酒鬼怒了,揮拳就要痛打沈銘,然而他本就喝多了,再加上悲傷過度使不出力氣,沈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那酒鬼的拳頭也沒有擊中,反倒自己摔倒了地上。
“你……說沈銘是什麽?”
沈銘的臉色此刻越來越陰沉。
“高人!”
“求您手下留情!”
噗通!
噗通!
非常突兀的,赤源宗其他幾位弟子突然拱手,朝沈銘半跪行禮,臉上浮現出窘迫和央求之色。
“高人還請您手下留情,您的身份我們已經猜出一二,還請您高擡貴手,饒我師兄一命。”
一個赤源宗弟子苦苦哀求道:“他與三師兄情同手足,本就是接受不了三師兄身隕才來此買醉,心情難受,并非故意而爲之,我等也願發誓,将來赤源宗上下絕對不會記恨沈銘半分,還請高人放他一馬吧!”
“哦?”
沈銘将自己的殺意斂去:“你們知道我的身份?我是誰?”
那幾人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吓得額頭滿是冷汗:“我們……不敢說,還請高人不要爲難我們,我們這就走……一定不給您惹麻煩。”
說完話,他們生怕沈銘突然發作,也不敢等着沈銘發落,急忙低着頭,拉着那酒鬼師兄往遠處跑去。
而沈銘則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遠去,片刻後沈銘搖頭歎了口氣,也邁步準備離開。
“喂,那少年人止步!”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叫住了沈銘,正是方才賣力吆喝的中年婦人,此刻她直接叫住了沈銘:“你且等等,我有話問你。”
沈銘轉頭,發現不僅是擂台之上的中年婦人在看着自己,擂台下許多人也在看着自己,目光中有震驚,有疑惑,也有嘲笑和不屑,大部分人都是帶着嘲諷的笑看着沈銘的。
“怎麽了?”
“方才聽他們那些話的意思,你似乎還是個高人,實力不錯?”
那老婦人上下打量沈銘:“有沒有這回事?”
“想說什麽直說。”
沈銘淡淡道。
“聽剛才他們的意思,你就是最近在外面搞得滿城風雨的那個傳奇人物——沈銘了?”
那中年婦人咧着嘴看着沈銘,嘴裏發出“啧啧啧”的聲音:“我看着怎麽不像,人家沈銘能跑到我們這窮鄉僻壤來?”
“我問心無愧,哪裏去不得?”
沈銘平靜的道。
“噗嗤!”
人群中不知是誰,此刻憋不住突然笑了出來,這一聲笑仿佛打開了閘門,周圍的看客頓時全都笑了出來。
他們與那中年胖婦人是同樣的想法,真正的沈銘又豈會随意來這種地方?此人怕不是在假扮沈銘,方才故意做一場戲,爲了吸引比武招親的傾城美人吧?
此刻中年婦人跑下擂台,擂台後面有一個粉色的花轎,花轎高一丈,長寬兩丈,雖是花轎,卻比普通的屋子還要大,花轎内繡着各類精緻的圖案,白色的轎簾子垂落,隐約可見裏面一個側坐的姑娘身材窈窕,正擺弄着自己的頭發。
而此刻,中年婦人就來到了花轎之内,悄悄的向着裏邊說些什麽。
片刻後,中年婦人返回了擂台,繼續看着沈銘:“我們月仙姑娘心高,普天之下她看不上其他男人,但偏偏對英雄人物情有獨鍾,月仙小姐說了,若你真的是秦族的驚霄八騎之首,她願嫁給你,與你成親,不過我這老婦人不信,你得證明自己是沈銘才行。”
“笑話。”
沈銘搖頭而笑:“你家姑娘看上沈銘,沈銘未必看得上你家姑娘。”
“嘿你這臭小子,普天之下追尋我家姑娘的小子數之不盡,你以爲自己是沈銘就夠橫了?月仙姑娘願意嫁給你是看得起你,區區一個天才,還沒成高手呢,拽什麽拽?”
那中年婦人插着腰,聲音尖銳,語氣刻薄,滿臉橫肉都在顫。
“既然追尋那月仙姑娘的小子數之不盡,爲何還要用這種軟香?是擔心追的不夠多麽?”
沈銘冷笑了一聲,當面戳穿她們:“别以爲我聞不出來軟香的功效。”
“你這臭小子,當真是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
那中年婦人氣的派出不少護衛,要強行動武。
“馮媽。”
就在這時,一個淡雅的聲音響起,聲音一出來,全場的男性都不由打了個激靈,胳膊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毛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