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祭典
如今立族大典在即,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立族在即,秦族竟然被其他實力給搶先一步,導緻如今的秦族被分去了許多光芒,這讓秦族上下所不齒。
而秦渾則仿佛早就知道這一切一般,并沒有什麽應對措施,隻是道:“不管别人如何,我們将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好。”
如今世上已經存在了三個秦族,都盤踞一方虎視眈眈,秦族的處境似乎比看上去還要危險。
沈銘原本在庭院裏修煉,無意中也得知了這一消息,也不由啞然失笑:“萬道山當真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啊。”
終于,萬衆矚目的那一天來臨了!
這一天,來自五湖四海的無數勢力齊聚于此,共襄盛會,秦族的立族大典正式開始。
清晨一大早,内城的大殿早已經準備好絲竹管弦,在掃的無比幹淨的街道上,每隔幾步就站着一個士兵。
此刻内城的大門緩緩打開,無數人魚貫而入,伴随着的還有各種吆喝的聲音。
“昌華山山主李昌到,慶祝原始秦族萬裏無疆,贈翡翠劍一對!”
“姜山珞家家主絡寒到,贈神礦天寒實鐵八十兩!”
爲了方便衆人進入,秦城内城開了足足三十個入口,結果三十個入口依舊滿滿當當擠得全是人,當真是熱鬧到了人山人海。
沈銘早在一開始,就來到了立族大典所在的祭祀台的台下,如今秦族有身份的人,皆站在了這裏,秦渾和其他秦族祖老手持先祖信物,跪拜着先祖的牌位,正在誦經悼念檄文,衆人的神情皆莊嚴肅穆。
按照規矩,入城的客人不必觀看秦族的祭祀大典,但是秦渾卻沒有避諱這件事,誰想看都可以看,因爲秦渾要趁機将一則事情昭告天下。
祭祀的地方是一片平原,是内城中保留下來的一片極爲寬闊的觀景台,方圓有十多裏的草地,許多客人路過這裏,也都奔了過來。
“那是……秦族舉辦的立族祭天大典,咱們快過去看看,秦族的族主會是誰。”
“唔……這件事還用問嗎?秦族的大半都是秦渾張羅起來的,所謂祭祀大典也不過是走個形式而已,成爲族主的自然會是秦渾。”
衆人雖是如此說,但還是往前走,可走着走着就發現說話發不出聲音來了,此地布置了無聲禁制,任何人來到這裏,都隻能靜靜的觀看台上發生了什麽。
此刻的秦渾神情肅穆,正在朝先祖牌位行禮:“後輩不肖子孫辜負先祖家業,隻得忍辱負重三十年,今日苦盡甘來,無能後人願爲先祖複辟開疆,重立偉岸秦族!”
“嗚——”
鼓樂吹響,帶着一股莊嚴的氣氛,全場肅然。
而此刻秦渾則大聲道:“請先祖傳承聖物!”
伴随着秦渾的聲音,一柄純金色,蘊含着至高無上氣息的神劍被六個童子們恭恭敬敬的擡了上來,也不知秦渾用了什麽辦法,能讓六個童子擡起來這把連沈銘都拿不動的神劍。
此刻由于祭祀禮樂的聲音,已經吸引了不少客人來此,他們無法跨越秦族内部人所能到的範圍,此刻在外層圍了裏三圈外三圈,人頭攢動之中,人們看見了那柄聖劍,震驚無比。
盡管無聲禁制啓動,但人群中仍有一些竊竊私語的聲音,聲音充滿了震驚:“那是秦祖使用的寶劍,秦族初祖才擁有的傳承聖物……一件響當當的聖器!”
衆人震驚,将一尊聖器作爲儀式上的信物,秦族當真是财大氣粗,聖劍被擡到了台上,秦渾取出玉柳枝沾水灑了三次,沒灑一次,台上衆人就要磕頭一次。
三次過後,聖劍微微發光,仿佛住在裏面的秦祖意志複活了一般,竟從台上漂浮起來,懸于半空之中,宛如一根權杖,滿是上位者的威嚴。
見聖劍微微複蘇,略有些緊張的秦渾微微出了一口氣,不經意看了台下的沈銘一眼。
“公子,那聖劍能自主複蘇嗎?”
此刻蘇小憐詢問道,剛說完話就看見她眉心朱砂紅印一閃,蘇小憐立刻改口:“原來是可以的,小憐第一次知道呢。”
“千百萬年後,若你轉世投胎,獨自一人的蘇小夢若是感應到一些與你有關的東西,她也會複蘇的。”
沈銘笑道。
此刻的沈銘雖然藏匿于人群中,但無疑已經立身于視線的焦點,外面裏三層外三層,無數的目光正盯着沈銘。
由于禁聲禁制,人們說話的聲音無論怎麽也不會影響祭祀大典,因此周圍讨論的也格外放的開。
“那就是傳說中的人族絕頂——沈銘?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年輕好多。”
“不錯,此子也太年輕……甚至是年少,他真的能打敗那些修者界一流超一流的強者?”
“旁邊蘇小憐側立跟着,此人身份應該不假……咦?劍帝哪裏去了?”
衆人連連議論,而這個時候的祭祀大典也來到了下一個緩解,此刻隻聽見秦渾一聲低吼:“請族主聖袍!”
聖袍!
原本議論着的衆人突然停了下來,那又是一件貨真價實的聖器,而家主聖袍的出現,是不是就代表秦族的族主已經有了人選了?會是誰呢?
衆人不由瞪大了眼睛,看着一件紫色鑲金的聖袍被數個童子恭恭敬敬的擡了上來,衆人臉色肅穆,許多秦族子弟面露恭敬之色。
而這個時候,秦族祭祀的聲音也響徹祭台:“後人跪拜,請秦族族主!”
嘩啦啦!
接下來的場面格外的壯觀,上千位秦族後人恭恭敬敬,朝着前方跪拜了下去,整個人海都爲之矮了一截,秦族後人都在虔誠的參拜即将穿上聖袍的家主。
而這個人會是誰呢?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周圍來自各大勢力的客人又開始議論了起來:“快看啊,那沈銘傲氣的不行,面對秦族族主登台,算得上登基大典了,他竟然仍舊站在原地,沒有跪下!”
衆人紛紛蹙眉,就算沈銘的确天賦非凡,是一個出類拔萃的天才,可此刻難道也不看場合,這也太恃才傲物了吧?
可慢慢的,衆人發現了不對勁。
沈銘竟然挪動腳步,在朝着祭台走去,奔着的方向赫然是族主聖袍!
他……難道……難道……
衆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此刻猜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