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一章 鬧宴
“幹得好啊。”
秦族的立族大宴剛開始,秦族族主就被各大勢力的人想辦法羞辱,然而沈銘到底還是有本事的,先後一番下來,被羞辱的卻是那些瞧不起沈銘年紀的人,自然是讓秦族上上下下痛快無比。
“唔……沈族主,如今秦族立族,而昔日的秦族爲天下絕巅的大勢力,你又爲秦族之主,未來是否大展宏圖,讓秦族再度崛起?”
人群中,有老者帶着三分詢問三分調侃的問道。
“秦族創立已經有數百萬年了,過往時候從來不曾衰落過,如今隻不過是被一些宵小之徒以某些陰損的手段暗算了而已,如今三十年後複出,對你們的勢力來說是崛起,而對秦族來說,不過是複興昔日榮光罷了。”
沈銘平靜的道。
這個答案令許多人意想不到,沒想到沈銘說話如此滴水不漏,開口詢問的教主愣了愣,而後面帶贊賞的微微點頭,自飲一杯後落座。
“如今天下有四個秦族,不知沈族主如何證明……自己才是正統呢?”
就在場上氣氛逐漸變得和諧的時候,有一桌突然問出了這個問題,頓時令全場的氣氛爲之一滞。
不少人轉頭看向了開口之人,甚至不少秦族後人也都站起來,朝着開口之人怒目而視,場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僵硬,人們議論的聲音也都弱了下來。
在這個節骨眼讨論其他秦族,談論正統這一話題,無異于觸犯秦族的禁忌,用刀子捅他們的傷口。
此刻,就連秦族的一些族老的臉色都有些冷了,重重的哼了一聲,語氣不善。
沈銘看向開口之人,那人身穿一襲黑衣,厚厚的衣服罩在身上,顯得腦袋格外的小,而他們那一桌的人顯然都來自同一地方,無論是裝扮亦或者神情都格外的一緻,都在冷冷的盯着沈銘,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和輕蔑。
此刻,沈銘平靜的看着那一桌黑衣人:“關于是否正統之說,這種争議……隻存在與那些投機自立的宵小秦族嘴裏,我秦族自古以來便是正統,從未有過争議,而其他三個秦族對正統身份有争議,隻能說明是他們自己有問題,你說是麽?”
“說的好啊!”
這一答案,令不少人面露贊賞之色,秦族不少人更是激動的攥緊了拳頭。
那一桌黑袍人的意思,是在質疑秦族的正統性,而沈銘則以族主的身份告訴他們,真正的秦族從未對正統之事出現過争議,隻有那些心思不正的秦族,才會争議秦族的正統問題。
而這樣一來,雙方正統與否,高下立判,不得不說沈銘作爲族主的口才還是相當妙的。
“哼,好一個鐵齒銅牙,難道就憑你兩三句話,那三大秦族便不存在了麽?”
那一桌黑衣人聲音之中,隐隐透出一股子威壓,也不知他們修煉的是什麽功法,那威壓并非是修爲和境界的威壓,而是一種震懾人心神的威壓,一般人對上這些黑袍人,隻怕連腿肚子都要打哆嗦,就算是高手面對他們,恐怕也要心神大亂。
而這一批黑袍人不是旁人,正是萬道山派來給秦族宴場搗亂的那些人。
他們的本意是利用自身功法之便,吓得沈銘當衆出醜,而後再借機朝秦族發難。
這本是很正常的攪局途徑,隻可惜這一次他們失誤了,因爲這一次遇見的是迹淵仙帝轉世——沈銘!
“三大秦族?不過是跳蚤而已,從未被我放在眼中,有何好說?”
沈銘的聲音中氣十足,絲毫不曾被所謂的威壓鎮住,而且恰恰相反,此刻的沈銘站在所有人中間,不知爲何,他一舉一動竟宛如一尊無上人物一般,至高無上,有一種令人難以違逆的氣勢。
而這個時候的沈銘則仰頭,斜睨那一桌黑袍人:“一群渣滓廢物,也敢與我秦族面前跳腳蹦跶,殊不知死爲何物,你說……是嗎?”
前世身爲迹淵仙帝的時候,沈銘所蘊養的氣勢太強大了,這可不是說轉世就丢了的,而是烙印在了沈銘靈魂之上,隻要他想,這種氣勢随時可以釋放出來,震懾萬敵。
對面那一桌人不由打了個冷顫,心裏咯噔一下,此刻竟連說話都在打結巴:“我……我們方才來的時候,準備送你一番大……大禮呢。”
這一番話原本是嘲諷中帶着輕蔑的,可此刻從那一桌黑袍人口中說出來,卻宛如在獻禮求饒一樣,原本準備陰沈銘的手段,此刻仿佛成了獻媚。
“哦?是麽?”
沈銘聲音微寒:“拿出來,讓我瞧瞧。”
獨站中間,沈銘的聲音震懾的那一桌人彼此之間竟然不敢亂動,也許是沈銘的目光讓他們變得自卑,也許是周圍人的目光讓他們不敢妄動,這一桌人嘴上說了送禮,卻遲遲沒有人前去将禮物拿出來,彼此之間對視,都在催促同伴拿出禮物。
終于,有一人強頂着那威勢,硬着頭皮将禮物擡了出來。
嗡!
虛空中一口黑色的棺材緩緩出現,“咚”的一聲,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嘩啦”一下,周圍桌子的人頓時站了起來,臉色大變。
這下周圍人哪怕再傻也都明白,這是鬧事來了。
棺材在陰宅裏象征升官發财,而在這喜宴之上擺出來,卻象征着不詳,那一桌人如此行事,言下之意不言而喻,這是要讓秦族大宴做不下去。
“混賬東西,你找死!”
此刻,秦族等衆人臉色陰沉,無論是秦渾義子亦或者七十四惡,此刻都臉色暴怒的站起來,怒目而視。
锵!
拔劍聲起,許多血氣方剛的秦族年輕一輩更是抽出了寶劍。
而見此一幕,那鬧事的黑袍人不驚反笑,他們等的就是這一幕,就等着宴會之上出現戰鬥和刀兵。
隻要對方一出劍,那黑袍人其他隐藏在暗處的同伴便能動了,到時候趁亂一鬧,秦族的大宴自然辦不下去,到時候就是天下看秦族笑話的時候了。
而這個時候,沈銘則高高揚起手:“統統退下!”
這聲音似乎蘊含着一股魔力,随着沈銘一開口,許多站在秦族一方的盟友暴怒的心情頓時消了不少。
而這個時候,沈銘從高台上走下去,以一個族主的身份,邁着穩健的步伐來到那些人面前,緩緩道:“萬道山的雜碎,向我跪下……求饒,本族主可繞你們一命。”
此刻,無數雙眼睛盯着這裏,全場的氣氛凝結到了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