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九章 九極遊魂步
擁有神行神能的沈銘速度很快,但沈銘從不認爲速度是自己的長項,速度也不是神行神能的全部能力。
自己的神紋再強,終究是殘缺的厲害,僅僅隻達到了出元境界神元期的程度,而對方确是一個星耀境界在拼命施展聖級的身法,神行神能畢竟境界還很低,終究是有極限的。
因此在林秋不計代價的提速以後,他的速度的确超越了沈銘,而且還是遠遠超過!
此刻,沈銘發現自己的身形已經遠遠比不過對方以後,他終于停了下來,在無數幻滅的身影中間駐足,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你終于不行了嗎,論身法……如今的你已經不再是我的對手了,沈銘啊沈銘……我看到了你的極限!”
激動中帶着瘋狂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此刻的林秋一定是無比興奮的,因爲他在某一個方面中已經超越了沈銘。
然而,此刻的沈銘有些詫異的擡起頭,神态變得複雜,是一種想笑但是又強行憋住的神情:“你覺得……神行狀态之中的我,就不能施展身法了嗎?”
轟!
這一刻,沈銘再一次動了,像是無意中掀開了蟻窩,激起了成千上萬的螞蟻一樣,成千上萬的沈銘宛如沸水上的沫子一樣突然炸開,那是沈銘無數的殘影,太多太多,已經無法數的過來。
那些殘影有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有的做着緩慢的動作,有的則疾馳閃過,有的則是一閃便消失,明明隻是一個人,卻像是千軍萬馬一樣。
而沈銘所使用的,恰恰是與林秋一模一樣的身法——九極遊魂步!
同樣的身法,如果說林秋竭盡全力,能夠施展身法變幻出一百個分身幻影的話,那麽沈銘就可以分出數千甚至上萬的分身,而且還是輕而易舉,遠遠不是他的極限。
這就是此刻的沈銘。
“神行對我來說隻是一種急速的狀态,并非代表我就不能施展身法。”
沈銘的聲音顯得宏大,無數個殘影一起開口,聲音也來自四面八方:“隻不過……天下間鮮少有人值得我在這種狀态施展身法而已。”
一般追殺别人,速度慢的不需要沈銘施展身法,至于速度比沈銘快的少部分人,沈銘更喜歡利用空間神能在前面等着對方,而不是在速度上争強鬥勝。
這一次沈銘算是破例,要讓實力急劇上漲的林秋保持一顆謙卑的心,就必須拿出點真本事震懾一番。
不得不說,這一番震懾的效果是極好。
在确定自己以最強大的殺手锏也完全不是沈銘的對手,而後再三出擊也沒有摸到沈銘哪怕一個衣角的份上,林秋終于停了下來。
“嘔!”
九極遊魂步畢竟是聖級身法,此刻停下來,強行施展的後遺症終于湧現,林秋半跪在地上不停的嘔血,汗水混着毛孔的血液止不住的流淌,他全身每一處肌肉都在痙攣,連腳趾頭都鑽心的疼。
而此刻的沈銘仿佛不過是多走了兩步,全身上下連一滴汗都沒有,呼吸也是平穩的可怕,根本看不出深淺。
“記得我的話嗎,若是你隻用兩個月時間就輕易超過了我,便相當于否決了我這些年來的修煉,不是那麽容易就超過我的。”
沈銘笑着拍了拍林秋的肩膀:“你的路還很長。”
“你……這麽強大,還會怕池家那些人?”
林秋喘着粗氣,一遍一遍的刮着臉上脖子上的汗水甩出去,地上甩出一道又一道的汗漬。
“發洩完了,現在終于想知道答案了嗎?”
沈銘帶着笑,道:“若真的想知道答案,何不自己去池家走一走,親眼去看一看?”
正巧,二人戰鬥引來的觀衆裏,其中倒也有池家的成員,此刻有少年走出來:“喂,你們說我池家什麽,難道你們與我池家有什麽關系不成?”
林秋臉色陰沉的站起來,死死盯着那開口的少年,後者被他狼一樣的仇恨眼神吓了一跳,直接一屁股摔倒下去,再起不能。
锵!
一口鋼刀從空間戒指中緩緩抽出來,龍起村的長輩随手捏了個空間法器送給林秋的小玩意,如今林秋也有了空間戒指。
他手上拎着刀站起來,緩緩向人群中,向着池家少年走去。
方才林秋所展示出來的本領衆人都看在眼裏,此刻看着他拎到走過來,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此刻吓得連連倒退。
而這個時候,沈銘的手搭在了林秋的肩膀上:“我說過,先看,再做。”
“你什麽意思?”
林秋蹙眉看着沈銘。
“看完你就知道了。”
沈銘朝天螣招了招手,對林秋道:“現在我找回火麟馬,你一個人去吧。”
沈銘的話讓林秋臉上露出了遲疑之色,但再三考量過後,他終究還是相信了沈銘的話,收回了刀前往池家。
而沈銘也離開了此地,準備去青江帶回火麟馬。
且說帶着遲疑之色的林秋前往了池家以後,打開那朱紅色的大門,看着池家少爺池龍一臉錯愕的神情,他也愣在了當場,許久之後,林秋才冷聲道:“你可認識我?”
“閣下是?”
池龍一臉懵逼。
……
從陽淮鎮到達青江,以火麟馬的腳程來說需要十天,但是對于天螣來說不過是一個小半個時辰而已,等天螣載着沈銘飛完一個來回之後,時間還沒到一個時辰。
重新返回陽淮鎮,沈銘和火麟馬落到地面,此刻的林秋已經在鎮子門口等了相當一段時間。
“對那家人的仇恨放下來了?”
沈銘遠眺,池府裏面的人好好的,唯一一點不對的是正門口院子裏的那塊大石頭,似乎是被林秋打碎了。
“一切都不過是你的陰謀詭計罷了,若要報仇,我也應該找你報仇。”
林秋面無表情的道。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找我報仇?”
沈銘笑眯眯的問道。
“現在的我還打不過你,有朝一日吧……有朝一日我一定會超過你,将你踩在腳下,讓你體會一遍當初我的苦楚。”
林秋直接上了馬:“走吧,這次我帶着你。”
“不必了,我騎着天螣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