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四章 妖族勢力
第十枚!
此刻第十枚令旗已經現世了。
五百金甲屍在沈戮面前和周圍,将他前後左右保護的嚴嚴實實。
“五百人,你也想跟我鬥?”
樓景冷冷的看着沈戮:“還是說你要與他們合作?你以爲除了我,會有人要你嗎?”
“呵呵,每一個金甲屍都是至關重要的寶貝,如今這五百金甲屍屬于我,我怎舍得輕易浪費,與你們無意義的消耗呢?”
沈戮冷笑道:“可是話說回來,我若是以此防禦,想必你們也沒有任何辦法吧,進攻不行,然而自保卻沒有問題。”
說着話,沈戮轉頭看向了另一邊的夏鸢他們,此刻高聲道:“你們怎麽樣我不管,而我如何你們也管不着,這件事我不參與,你們想怎麽鬥就怎麽鬥!”
說着話,他在五百金甲屍的簇擁下直接退開,在幾百丈之外笑眯眯的看着此地。
“夏鸢公主,我知你是仁義之輩,一直将鏟除災獸爲己任,你真要與我鬥到底嗎?”
樓景也轉頭看向了樓軒:“皇兄,我知道你眼光極佳,你應該能明白這些金甲屍對于襄河城有何等重要的意義,若是你我死鬥損壞了這些金甲屍,那麽誰來守護襄河城,是你還是我?”
樓軒蹙眉看着樓景:“你想與我和解?”
“我希望皇兄您能看在兄弟情誼上,看在襄河城百萬黎民的份上,與我和平論處,我不會追究你們從我這裏得到令旗的事情,你們也不要在想着與我争鬥,你我将金甲屍留着用來抵抗災獸,豈不更好?”
樓景張開手,有些緊張的說道。
他慫了。
哪怕是此刻樓景麾下的金甲屍占優,他也開始慫了,樓景率先提出了讓步,希望能夠和解。
“若是我不願意呢。”
此刻,樓軒聲音愈發寒冷:“你本就沒有資格掌握那些令旗,這些日子以來你做了什麽,災獸你又除了多少?可笑,你也配與我和解?”
而此刻的紫河教教主葉無遮卻露出了思忖的神色,并沒有開口拒絕,也沒有直接答應,而是露出思索的模樣,低頭不說話。
夏鸢冷笑的看着此刻的樓景:“若是我非要與你鬥到底,你又能如何?”
她雖爲女子,卻始終淩厲,一開口就是死鬥。
然而這一刻,埋藏着金甲屍的房屋再一次的崩塌,成片成片的金甲屍又一次飛出來,伴随着轟隆隆的聲響,竟然在另一處聚集起來,數目同樣有一千!
衆人心頭一凜,最後兩枚令旗終于要現世了,在誰手裏?
此刻,一個響亮的聲音響起,與之前樓軒皇子的出現很像:“夏鸢公主,你若是與他鬥到底,要先問問我的意見。”
虛空中妖氣滾滾,那人終于露出了本來的面目,他竟然是一個妖族。
“金國的赤狸君,号稱金國第一神速……是你。”
夏鸢公主臉色一變:“這麽說來,當日盜走沈戰大叔三枚令旗的人是你!”
赤狸君身穿長長的皮絨,他身材瘦長,眼睛也是狹長,雖爲人身,卻有着三瓣唇,顯然是妖修化形爲人。
“你認得我,不錯,我正是赤狸君。”
那妖修冷笑道:“如今整個襄河城都被人族占領,金甲屍也旨在保護人族,難道身爲妖族,就不屬于乾元大陸的行列了麽?”
“你什麽意思?”
樓軒隐隐感覺到情況變得有些棘手。
“意思?呵呵,很簡單。”
赤狸君帶着笑道:“我認爲你弟弟樓景的話非常對,既然誰也無法說服誰,那何不各自持有幾面旗幟,各治一方,我妖族在襄河城内劃開一道區域,與人族井水不犯河水,豈不正好!?”
他直接表明的立場,站在了樓景那一邊,雖沒有反對推翻樓景,但卻極度支持樓景的論述,既然有分歧,那便各治一方。
“你的意思是說,從此以後我們不但要用金甲屍防着外面的災獸,更要防着彼此是麽?”
夏鸢此刻直截了當的拒絕:“這事沒門!”
“我同意!”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表現的極度反對樓景的紫河教教主葉無遮突然開口,将原本的局勢大亂。
在此之前,紫河教主葉無遮屬于樓軒和夏鸢陣營,而此刻他一開口,立場便轉變到樓景那邊去了,要知道……還在半個時辰以前,葉無遮還是堅定的反對派,發誓要推翻樓景的統治。
“葉無遮,你這又是何意?”
沈戰臉色微沉:“這就是你與我說的合作的目的?”
“如今襄河城必須找一個出路,若是一味的鬥下去,又如何保留城内的子民?”
葉無遮此刻滿臉的肅穆和争議:“所以爲了襄河城,我願意忍下去。”
他說的好聽,心中卻無比的激動,隻要這樣堅持下去,紫河教定然會在此次會議以後戰局一席之地,而自己也将成爲整個襄河城地位最高的那批人之一。
“呵呵,若當真是這樣,我也願意支持樓景,不過不再是以你的手下,而是與你同級。”
此刻的沈戮也站了出來,滿臉陰笑,他也表明了立場。
方才還大勢所趨的夏鸢和樓軒二人,一轉眼便成了被孤立的一方,三枚令旗可掌控一千五金甲屍大軍,而對面卻有足足四五千的大軍,處于絕對的弱勢。
“何必還在苦苦掙紮,隻要你們雙方與我站在一起,我等同樣能夠保護襄河城黎民。”
樓景見有門,此刻還在苦苦相勸。
“唉……”
一聲歎息,輻擴了全場十多萬人,每一個人都因爲這一聲歎息而冒出雞皮疙瘩,緊張的朝四周看去。
“真是有趣啊。”
沈銘露出了一絲嘲諷般的笑容,他的聲音緩緩擴散到全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周圍無數人都看着這裏,心中驚奇,十二枚令旗此刻已經全都出現了,怎麽還有人有勇氣開口?這是怎麽回事?
“如今各方勢力都開始分領地了,卻還在以民族大義、天下興衰爲己任,一口一個黎民百姓……呵呵,這種話說出來,你們自己不覺得惡心嗎?”
沈銘話語中毫不隐瞞自己鄙夷和厭惡的情緒,他的話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