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章 北冥海2
沈銘出生的第二十三天。
轟!
帝阙女皇全力一拳,轟的虛空坍塌,一個空間通道就被這麽近乎于蠻力的方式轟出來。
通道是黑色的,通道的盡頭閃爍着一抹紫色,若隐若現。
“公子,就讓幽兒帶您最後一程,此行結束,幽兒就要先行一步去參戰去了。”
帝幽兒的臉上也浮現出決絕之色,他知道最終之戰的事情。
作爲古往今來的大帝之一,身爲帝阙女皇的幽兒所知道的事情比一般大帝要多,自然也要早于其他大帝來參戰。
“沒有我來帶頭,你獨自參戰……可行嗎?”
沈銘不太希望幽兒在自己之前,最終的天道之戰若是沒有自己參戰,那麽這些大帝哪怕出戰,一身實力也發揮不了多少,沒有自己,那麽自己所開創的體系也無法使用。
“這些年幽兒學了不少太古紀元的遺術,應付那場戰鬥不難,況且三十年後的那場大戰,總需要這個時代的人擔當信使。”
幽兒的眼中滿是建議,顯然,她早就有了這樣的覺悟。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沈銘微微點頭。
二人邁步來到通道之中,下一個目的地是北冥海。
嗡!
沈銘和帝幽兒主仆二人消失在了原地,而幾乎是沈銘和幽兒剛剛消失,帝阙界的天宇便開始轟隆搖動,天上仿佛多了許多太陽,尤其是帝阙界的主星,許多界外的目光都朝這裏望來,那一個個恐怖的存在立身宇宙中,身姿亘古不滅。
“誰?哪個蟊賊膽敢在外界偷窺帝阙界?”
“找死,若不想看見自己的魂魄被扯爛,自己滾出來!”
帝阙界主星的勢力空前強大,因爲神嬰的誕生,整個帝阙界數百生命星球的至強者都聚集在了這裏,他們的實力太恐怖,不是秦界可以比拟的。
而域外那些人毫無疑問,正是對迹淵寶藏的秘密窮追不舍的那些準帝和祖聖,而今這些人一路追蹤沈銘的痕迹,已經來到了帝阙界之外。
此刻的域外響起了恐怖的聲響,蔓延大半個帝阙主星:“原來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這裏,我說昔日強大的帝阙界怎麽如此容易攻破,還以爲帝阙的星輝屠神陣不過虛有其表,原來都守在這裏。”
那聲音聽起來張狂無比,天穹之上一個個恐怖的身影更是投來鋒利的目光,然而這一次已經和秦界的情況不同,他們嘴上說的不以爲然,此刻卻不敢妄動,誰也不敢輕易冒犯此地。
畢竟帝阙界正當興盛,以他們的力量,倒也足以讓帝阙界傷筋動骨,但是代價卻是他們的生命。
“帝阙界不是你們能夠染指的地方,幾個準帝和祖聖便趕來這裏撒野?再敢廢話斬了你們!”
帝阙界也有強者,有準帝現身,怒吼道:“雷屍準帝,你不去證你的強屍之道,膽敢來此撒野,真當我認不出你來嗎?”
天穹之上,一個瘦的宛如骷髅,罩在黑袍中的老者陰森森的冷笑:“老夫來此不是與你們爲敵,也不是要得罪女皇,隻是迹淵大帝與我等有因果,還請帝阙界不要藏着掖着,趁早交出來。”
“迹淵大帝?”
有準帝冷笑:“莫說是沒有,便是有,你以爲會給你嗎?”
“沒有迹淵大帝,呵呵……我來時聽說帝阙界誕生無雙神嬰一尊,何不将那神嬰交出來,讓我等長長見識。”
又有一個準帝冷笑,他胯下騎着一頭紫色的馬,那匹馬威武無雙,四蹄遍布紫電,而那準帝手持轟天大力錘,力道渾雄無雙。
“放肆,神嬰至高無上,豈是你們肉眼凡胎可見。”
“既然如此,事到如今還說什麽?交出神嬰吧。”
雙方的至強者發生摩擦,場面變得異常尖銳,雙方劍拔弩張,帝阙界的強者也都禦空而起,在太虛之中與那些陰魂不散之人對峙。
“别以爲我等不知道,你們的帝阙女皇此刻不在,帝阙界沒有真正的大帝坐鎮,如今是空巢罷了。”
上空中,又有十幾尊準帝從隐匿之中顯現出神行,那十幾尊準帝氣息詭異,都不是人族。
“你們也不過是準帝祖聖之流,若是女皇出馬,此刻眼前已經是一片浮屍。”
帝阙界的強者冷聲道,一個白胡子老者抽出一面盾牌,拿盾牌晃了晃,諸天也跟着顫抖,無數星象于盾牌上浮現。
“我等背後亦有真正的大帝驅使,那位與迹淵有因果牽扯,迹淵不出他亦不出。”
那新出現的十多位準帝氣息詭異,類似于魔卻又有出入,散發的古怪氣機讓同陣營的準帝都皺眉,那十幾個準帝正欲開口,其中一個楞了一下,眉心多了一個方形的印記。
片刻之後,那準帝睜開了眼睛:“帝阙女皇帶着一個人已經離開了帝阙界,迹淵大帝不在這裏,去了北冥海。”
此話一出,反倒是讓帝阙界的準帝吃了一驚,連他們都不知道帝阙女皇帶着神嬰去了哪裏,而面前那幾個邪門的準帝卻知道,難道他們的背後真的有真正的大帝在操作謀劃這一切?
“帝阙界,呵呵呵……要不了多久了……”
那些準帝一個個漸漸消失,或者化作流星,或者遁入空間,繼續前往北冥海。
北冥海的位置很是特殊,在無限的宇宙之中若是沒有特殊的方法,根本尋找不到,因此曆來關于北冥海的傳說,都是冒險者懵懵懂懂中誤入其内,幾乎都是撞大運。
而真正掌握前往北冥海方法之人,又有幾個願意将自己在北冥海的遭遇散播出去?
此刻,沈銘腳踏黑色的鵝卵石,下方鵝卵石的縫隙中冒着一陣陣煙,烘烤的虛空都陣陣模糊,空氣中流淌的是足以融化金鐵的高溫,沈銘連喘氣都變得有些艱難。
幽兒看不下去,化生出一道紫色的光膜罩住沈銘,希望公子能好受一些,然而沈銘一閃身,卻走出了光膜,緩緩道:“若是連這裏都需要你的保護,此地我也沒有必要來了。”
他搖搖頭,忍着足底炙熱的高溫,将已經破爛的一雙鞋甩掉,大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