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劍劈飛的金恩并沒有被幹廢,而且有些意外的不僅沒有因此而讨厭或畏懼劍道學習,反而越挫越勇。
緊接着,更讓伊珲無法接受的事情發生了。
随着訓練的繼續,金恩竟然爆發出了強大的劍道天賦,他上手的速度比當時的伊珲可是要快多了。
锵!
金恩揮動手中雙刀将洞爺湖磕飛,短短半天時間,他已經能夠接伊珲一招半式了。
盡管是在伊珲未盡全力的情況下。
可是這也很誇張了好不好!伊珲可是在夢裏跟辰巳糾纏了半多年,現世世界中也練習了整整半個多月的啊。
伊珲心裏甚至都産生了某種懷疑,難道我在夢裏學的這個什麽光頭流劍道,其實都是爲你學的?
“呵呵!”金恩将兩把刀扛在肩膀上,得意的仰頭大笑,“所以說,可能其實我才是這本書的主角,你之前之所以占那麽大篇幅,都是爲了存托我的天才和強大!”
伊珲收刀在身側,面無表情的看着金恩,“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是我知道一點。”
嗤!一聲輕響,伊珲收劍起身,胸膛起伏呼吸略有些重。
“你還馬達馬達達餒!”
說完轉身,身後的金恩上身的白色t恤已經如同乞丐裝一般變的一縷一縷。
微風吹過輕撫胸毛,金恩‘呀’的一聲雙腿成x型并住,雙手抱胸滿臉嬌羞的喊道,“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讨厭啦!”
幸好兩人所處的位置是一處旅館的天台,不然就這幅模樣,搞不好會給很多價值觀取向正常的雄性留下陰影。
金恩搞怪完,卻發現伊珲根本就沒理他,已經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天台的小門裏,這才有些掃興的提着雙刀離開,一邊走一邊嘟囔,“像我這麽帥的男人果然還是應該找一個胸大臀肥連洗澡水都是香香的漂亮女人,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毛孩子知道怎麽會懂。”
兩人離開,天台上頓時安靜了下來,這裏雖然不是城市最高的地方,但地處郊區周圍也沒有什麽更高的樓,所以在這練劍也不怕被别人看見。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旁邊一個差不多高的樓頂上,黑乎乎的他們以爲沒有人的地方,此時正有一個皮膚黝黑的高大壯漢,雙手抱胸面向這邊。
即使是夜晚,這壯漢依然帶着墨鏡,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外套的後擺很長,像是傳說中遊俠的披風一般。
樓頂上夜風不小,吹動着外套後擺獵獵作響,粗腿旁槍套裏銀白色的巨大手槍若隐若現。
而在這人的後背上,腦後正下方,筆直的豎着一根金屬把手,看把手的造型,那應該是一把冷兵器。
這人迎風站在那裏,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厚重的嘴唇外翻,看造型無疑是一個莫得感情的撒手,而且逼格指數爆表,堪稱裝逼界的王者,簡稱逼王。
伊珲跟金恩下樓後不久,逼王也動身離開,不過他并沒有走樓梯,而是直接向前跨出一步,他跳樓了。
六層樓高的天台跳下去,要是正常人的話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可是這個壯漢卻穩穩的雙腿落地,除了雙腳接觸地面時的一聲悶響,沒有任何不适。
起身,壯漢跨上牆邊的一輛黑色重型摩托車,引擎轟鳴中眨眼間便消失在夜色裏。
已經回到房間的伊珲聽到了外面轟鳴的引擎聲,罵了一句腦殘之後,也沒當回事,簡單洗洗便上床睡覺。
天亮以後,伊珲無奈的接到金恩的通知,昨天夜裏他偶感風寒,身體多有不适,今天不适合趕路,先在這裏休息一天。
伊珲自然是無所謂,他現在其實多少有些迷茫,雖然在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實力,但是卻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所以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羅格則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好像有目的的又好像漫不經心的策劃着行進路線,雖然不知道她的重點在哪裏,但是也看得出來她并不着急。
兩人很輕易的就接受了休息一天的安排,并且在金恩的驅趕下,兩人結伴去了城市裏閑逛。
這座城市比之前伊珲長大的那裏要大一些,也更加的繁華,商業街鬧市區人流量也很大,兩人在熱心市民的介紹下用了大半天的時間,才把大緻把城市走了一圈。
臨近傍晚,兩人正準備回旅館,羅格突然拉了伊珲一把,“你看那輛車。”
伊珲順着她指點的方向看去,卻發現那車正是他們三人開了一路的車子。
“怎麽回事?車子被偷了?”伊珲剛有這個想法便被羅格否定。
“不是,我剛才看到了,開車的是金恩。”
“金恩?他要去哪裏?那可不是旅館的方向。”伊珲有些搞不懂金恩的操作。
既然搞不明白這個時候金恩爲什麽要開車出去,兩人稍作合計便攔了一輛車追了上去。
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追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暮色降臨,金恩開着車在城市的馬路上飛馳,對後面尾随了一輛出租車一無所覺。
此時的金恩根本沒有那個心思管後面是不是有跟蹤,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副駕駛那個前凸後翹打扮妖豔的賤貨身上了。
沒有開始逃亡生活之前的金恩,一直是一個獨木難支無肉不歡的浪子,肖說他有個大波姘頭并不是在胡說八道。
而從那晚之後,他已經半個多月沒有嘗到蚌肉的味道了,雞兒都快壓不住了。
就在他把車開的快要飛起來的時候,一直柔軟的小手準确的按住了他的機頭。
“開車的時候也能這麽興奮嗎?”妖豔賤貨一邊感受着尺寸,一邊用妩媚的眼神挑戰着金恩,目光像是要吃人。
“呵呵,我可是老司機,專業開車十幾年,一直被哀求,從未被嫌棄,技術精湛手法老道,保證讓你的每一堂旅程都像是穿梭在天堂的雲端。”
金恩毫不在意自己的把柄被抓住,繼續恬不知恥的賣弄,“你有沒有朋友晚上有空的,可以喊着一起,你知道上一趟老司機的車不容易,她會感激你的。”
轉頭,金恩露出賤賤的笑容,“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