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房間的燈被人打開,光線突然變亮刺的伊珲有些睜不開眼睛,不過他卻沒有伸手去遮眼睛,而是手掌緊緊握着木刀,耳朵側過去對向門打開的方向,随時準備根據風聲判斷敵人的動态從而及時發起攻擊。
“你們在幹嗎?”熟悉的聲音讓伊珲緊張的心少了一些戒備。
來者是小淘氣,聲音雖然有些走音,但是緊張卻沒有恐懼的情緒。
所以說,對面自己剛剛攻擊過的家夥,不是壞人?剛才誤會他了?
很快,伊珲便強忍着不适睜開了眼睛,視線從走來的小淘氣身上一閃而過,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高大的身影。
“彼得,你沒事吧?”
跟在小淘氣身後進來的波比對着伊珲對面的大個子喊了一聲,語氣有些憋笑,但是到最後卻沒忍住,一絲從嘴角漏出來的笑聲,瞬間成爲引爆現場的導火索。
“哈哈哈哈哈!”跟波比一起進來的幾個男孩頓時笑得前仰後合,笑聲中帶着一些隻有男生才能聽懂的促狹和玩味。
伊珲不由自主的朝對面的床鋪看去,待看清的對面那人的樣子之後,自己也忍不住樂了。
一個接近兩米的大個子,即使坐在那裏,也很明顯高出别人一大坨,此時這個大個子正斜舉着手擋在臉前,像是一副防禦别人侵犯的樣子。
而他的臉上,脖子,胸膛,此時卻布滿了流淌的白色膏狀液體。
那畫面,簡直不敢看。
“彼得你還真是……”波比笑着拍打着大個子彼得的肩膀,笑聲根本停不下來,實在是這個場面太容易讓人聯想了。
十七八歲的孩子,正是青春懵懂的時候,而在米國這個地方,這個年紀的孩子很多都已經嘗過禁果,而且交往了不隻一兩個男女朋友了。
這個場面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笑了一陣,波比轉頭看向對面的伊珲,臉上的笑容卻是漸漸的淡了下來。
“你好,你就是伊珲吧。”
課堂上見小淘氣的第一面,就偷摸的送她一朵冰玫瑰的波比,對這個跟小淘氣一起來學校,而且據說關系還不錯的伊珲有些不太感冒。
伊珲此時也知道是自己誤會了才弄的場面如此尴尬,連忙放下手裏的木刀,對着波比點了點頭,然後便想越過他跟大個子彼得道歉。
沒想到波比卻是一側身擋在了伊珲的身前,“我叫做波比,能力是制造和控制冰。”
說着,波比的手上出現一把冰制的長刀,樣子跟伊珲手上的木刀很像。
“你的能力是什麽,好像沒有聽你介紹過。”
“我?可能是火吧,”伊珲下了床,拿起一塊幹淨的毛巾走到彼得身邊,“不好意思剛才誤會你了,你沒事吧,我幫你擦一下。”
雖然是誤會,可是把人家搞成這個樣子,于情于理都要幫忙清理一下的。
“沒事,沒事,我自己來就行。”彼得雖然個子高大,但是卻有一些憨厚腼腆,從伊珲手裏接過毛巾,自己擦了起來。
“能傷到彼得才是你的本事,”波比輕笑一聲,然後繼續問道,“你的能力是火?約翰也是,不過他可以操控火焰,但是不能制造火,你是操控火還是制造火?”
伊珲記得彼得,就是那個上課的時候偷偷用打火機弄了個火球吸引小淘氣注意力的家夥。
看了波比一眼,伊珲從他身上感覺到了對自己的敵意,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在死亡皇後島接受過殘酷訓練的伊珲卻多少能夠感覺的到。
再看一眼旁邊對自己滿是關心的小淘氣,伊珲瞬間就悟了,原來自己是被嫉妒了?
這個波比從來了以後就一直很強勢的在說話,而且還時不時的偷看幾眼小淘氣,所以很明顯,他應該是對小淘氣有好感,而又聽說自己是他的男朋友?所以才會有敵意的。
男朋友嗎?
伊珲看了一眼小淘氣,他自己也有些不知道兩人的關系到底應該怎麽定義,說是戀人吧,那層窗戶紙卻誰都沒有捅破,說是朋友吧,卻互相有好感。
可是這些伊珲卻不想跟波比解釋,憑什麽跟你一個不相幹的人解釋。
你願意有敵意,那就有好了。
想到這裏,伊珲臉上的笑容也少了幾分,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愛笑的人,笑容也隻是給在乎的人看而已。
“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制造火焰還是控制火焰,因爲我還沒有掌握。”
“沒有掌握?”波比跟他後面的小夥伴們都表示有些不可思議。
他們所有來到這裏的孩子都是因爲掌握了變種能力,無法融入環境,被人排擠,這才**教授帶來這裏的。
現在這個伊珲竟然說他沒有掌握自己的變種能力,那就是說他還沒有覺醒。
他們沒有懷疑伊珲變種人的身份,畢竟有x教授這個官方的權威人士在,變種人學院不可能有假的變種人混進來。
既然伊珲還沒有覺醒,那麽波比和他的小夥伴們認爲,自己有必要好好幫幫伊珲,讓他早日覺醒變種能力,不然作爲一個沒有變種能力的變種人,在澤維爾學院,他會自卑的。
‘我們這是幫助落後的同學一起進步。’波比等人在心中暗暗給自己的行爲做出了定義。
至于怎麽幫助變種人覺醒能力,自然是給他足夠的刺激。
變種人覺醒變種能力,大多都是發生在青春期,并且遭受一定刺激的情況下。
這種刺激可以是學業的壓力,可以是對愛情的向往,也可以是肉體上的疼痛。
澤維爾學院自然是沒有什麽學業壓力的,愛情的向往……呵呵,那剩下的就隻能是肉體的刺激了。
“這可能會有點不舒服,但是你放心,不會很疼的,”波比對着伊珲伸出了手,手掌上漸漸的有霧氣出現,那是空氣在急速預冷的情況下,水蒸汽凝結成的霧氣。
“我這是在幫你早日覺醒變種能力,過程應該不會很慢,你堅持一下就好。”
“那就謝謝了,”伊珲笑了,發自肺腑的嘲笑,“正好,我看你們近戰能力好像也都有些薄弱,今天有空不如指點你們幾招,堅持一下,不會疼很久,我會輕輕的。”
波比的臉色瞬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