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十分憤怒,蘭柔已經搶先一步躍起。
正在準備進一步輕薄的馬賊聽到這麽一聲女聲,将頭轉向山寨的大門。
入眼隻見一位白衣女子向他接近。
好美!
這是他最後的心聲。
蘭柔一劍斬下,抱起那位衣衫不整的女子。
“你……”馬賊雙眼瞪得老大,最後頭顱緩緩與身體分隔開來。
馬賊寨中寂靜異常,随着鮮血飙射,山寨中亂成了一鍋粥。
“敵襲敵襲!”
“快叫大當家的,有先天強者襲擊!”
馬賊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能一劍斬殺後天武者的,恐怕隻有後天之上了。
那些正在奴役村民的馬賊抽出彎刀,警惕的盯着蘭柔。
但沒過多時,又是兩人突然進場大殺四方。
成南對馬賊恨之入骨,劍劍斃命,所過之處無一人生還。
他的一家,可以說全是這幫馬賊禍害的。
如今強勢殺入馬賊老窩,這是他這幾年的心願。
葉孜腦子裏滿是那天血流成河的場景,對于那場屠殺他心中是有一絲愧疚的。
他剛從大胡子手中逃出幾天,他落腳的村子就被屠殺,這還能代表什麽?
所以,他要屠殺這群濫殺無辜的敗類。
三人就像是砍瓜切豆腐。一刻鍾不到,一百多位馬賊盡屬倒在地上,失去生機。
鮮血将山寨染得血紅,那些被奴役的村民見到這一幕,無不嘔吐起來。
“諸位父老鄉親,今日我葉初劍宗決定滅了這幫沒人性的馬賊,你們快些離去。”
葉孜轉頭,對着被奴役的村民抱拳道。
村民們一聽這話,激動地熱淚盈眶,紛紛跪下磕頭,然後一齊跑出山寨。
等了許久後,先前去請大當家的馬賊喽啰興奮地跑出。但見到山寨中橫死的馬賊們,吓得臉色慘白,暈倒過去。
馬賊首領大胡子身後跟着三位先天初階強者見到這一幕,覺得心中萬分痛心。
“什麽人,竟然如此殘忍。殺我兄弟,滅我手足?!”
大胡子手持寬刀,看着那些失去生機,血流不止的馬賊們,臉上不自覺的抽動。
他這些年打拼下來的勢力,今天可以說是告罄了。
這事發生在誰的身上,誰都會痛心。
“殺你兄弟,滅你手足?”成南手中長劍一抖,将劍染上的血液甩淨,有些嘲諷道。
“竟然是你小子!?”
“沒錯,你殺我父親,殺我母親,殺我舅舅,殺我一家,你難道就不心痛嗎?”成南看着手中長劍,閉上眼睛。
“小小年紀就晉升到了先天初階……”大胡子感受了下他的境界,臉色微變。
“别忘了,還有我。”
葉孜上前一步,擋在成南身前道。
“你?”
“想不到你命真大,還沒死。”
大胡子眼睛掃了掃葉孜,語氣不鹹不淡道。
“真勞煩你了,爲了抓我一個人,竟然屠了一個村……”
葉孜終究還是把這個心結說了出來。
但大胡子接下來的回答,既讓葉孜覺得心安,又讓他覺得尴尬。
“你?”
“爲你屠一村?”
“哈哈哈哈!”
大胡子似乎聽到了一個超級大笑話,看着葉孜瘋狂笑道。
“怎麽,不是麽?”
“是是是,你是誰?”
“你算什麽東西,你也配我屠一個村?”
大胡子的語氣從陰沉,變得陰狠。
“三個先天初階,你們把自己看得也太重了……”
大胡子說完,先天中階的氣勢展露得淋漓盡緻。
他身後跟着的三名先天初階,也井然有序的站在他的身後,擺起陣勢。
“三個先天初階,照樣屠你滿門!”
葉孜說完,搶先和大胡子交上了手。
精鐵劍和寬刀交擊發出爆裂的聲音,這也預示着一次先天大戰的開始。
剩餘的三名先天強者分爲兩波,攻向蘭柔和成南。
他們可能覺得蘭柔是個女人,實力不強。所以,就分出兩人對付成南。
葉孜對他們師姐弟的實力還是有信心的,他施展全力,和大胡子激戰起來。
一劍一刀,在山寨的空地上打出了一塊隻屬于他們倆的小圈子。
大胡子的寬刀使得厲害,但幾套武技施展下來,他發現這個先天初階的年輕人,施展武技的威力和自己的也不逞多讓。
他不敢使全力,他在爲葉孜當初的那一招留後手。
“怎麽,堂堂一個先天中階的山大王,跟我這種無名鼠輩打架,還需要藏着掖着嗎?”
對于大胡子沒有使用全力,葉孜心知肚明。
他的刀上蘊含的隻有蠻力,沒有靈力。
“哼!我要是使全力,你這種貨色早就要歸西了!”
大胡子随便說了個理由,依舊不敢使全力。
“您在怕什麽?”葉孜見他不用全力,心裏邊也輕松了些。
不經意間瞥向另外的兩處戰場,他臉上漸漸綻開笑容。
“山大王,您再不出手等到我那兩個弟子,把那些……您的兄弟都幹掉之後,您就沒機會了……”
“哼!你那兩個也不看看是什麽貨……”
沒等大胡子說完,一聲凄慘的尖叫從蘭柔那邊傳來。
聽到這聲音,葉孜能感覺大胡子的臉變得陰沉起來。
“您的那個貨色已經被我的弟子斬殺哦……”葉孜臉上的笑容緩緩變得殘忍。
“你……你們!殺我親信……”
大胡子見到那位先是被蘭柔斬下手臂,接着又是斬下腦袋的親信,心中肝腸寸斷。
一個野路子培養出來一個先天強者,那得需要多大的精力和資源?
如今這麽輕輕松松就被一個黃毛丫頭斬殺……
“我讓你們死!”
大胡子身上爆發出先天中階的靈力,想要瞬間擊殺葉孜,再突襲已經加入成南站圈的蘭柔。
可想法是好的,現實很殘酷。
他這一爆發,全力的一刀劈向葉孜。可之後,他愣住了。
葉孜完好無損。他這全力的一招竟然沒能讓葉孜受傷,就連後退半分都沒能做到。
“你怎麽?”大胡子回過神,渾身發麻。看着這個當初差點成爲自己刀下魂的年輕人,眼中滿是惶恐。
但在他失神之際,葉孜已經在準備迅猛反攻了。
葉初劍法第二層施展開來,加上他剛才的失神,精鐵劍輕輕松松刺進他的右胸。
“是不是在疑惑我的靈力爲啥這麽精純?”
緩緩收劍,葉孜淡淡道。
一點鮮血溢出,緊接着他胸前後背的兩個血洞飙射出溫熱的鮮血。
“你的靈力,怎麽……”
他話問到一半,猛然止住。
但葉孜卻聽得清清楚楚。
“我的靈力是九星……”
“您明白了嗎?”
“你說什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大胡子聽到這話,發瘋了一般,他抛下武器,跪地求饒。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還請大人放過我一條賤命……!”
與此同時,另外兩位馬賊也都被斬殺倒地。
看着跪地求饒,血流如注的大胡子,成南緩緩靠近。
“放過我一條賤命,我什麽都不知道……”
“放您恐怕是不能放了,爲了讓您死的安心,我再告訴您一件密心。”
“我不要聽,我不要聽……”
“我們三人的靈力都是九星……”
葉孜說的很輕,但都被大胡子聽在耳中。也隻有大胡子這種有一定圈子的首領才知道這些密心。
東域的頂尖強者,各個的靈力等級都是九星。
換言之,九星靈力的人,才有成爲頂尖強者的資格。而各大宗門也都在極力挖掘,尋找這樣的天才。
如今葉孜把這麽重大的消息告訴了他,那他必然隻有一個結果。
那就是死!
大胡子把頭一擡,死死的瞪着葉孜,臉上竟然鎮定不少。
“你剛才說弟子,是什麽意思?”
大胡子閉上眼睛,緩緩問道。
“我是他們的宗主,而他們是我的弟子,你說是什麽意思?”
他轉身,看着向他接近的成南,緩緩閉上眼睛。
“惹到三位這樣的人,我馬老大認命了,廢話不多說,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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