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實在是有些震驚感官。
一旁躍躍欲試的城衛,也被這一股威勢掀翻,倒在地上十分狼狽。
羅旭大喝一聲,大劍猛地一舉,将永明連人帶劍往身前甩去。接着大劍之上的霸道氣息,變得更加蠻橫。
永明借着這個力道,往後一躍。踩着身後店鋪的牆壁一個借力,一劍再是劈向羅旭。
“正氣劍!”
永明輕喝,長劍變得更加耀眼。
聽到這話,羅旭心中變得更加寒冷。
“羅家霸劍!”
羅旭已經知道永明的來頭,也不再藏私。
他雙手拿着大劍,直接一躍迎上永明的細劍。
又是一聲碰撞。這一下,那些倒在地上的先天境城衛,可算是惹到了大麻煩。
更有甚者直接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失去意識。
這就是凝丹境中階強者的實力,在他們面前,先天境界的人就是蝼蟻!
永明和羅旭打的不可開交,他們暫時難分勝負。倒是一旁的大長老如魚得水,那位聚靈境後階的中年人已經口中溢血。
終于,在大長老微微低吟之下,他猛地爆出最強實力。一劍迅猛的斬斷那個人的脖子。
到此時,戰場地勢頭,這才變得一邊倒。
大長老斬殺那位聚靈境後階之後,一躍往永明的方向支援而去。而永安和成南幫助兩女圍攻那位倒黴的聚靈境中階,不久之後那人成爲了永安劍下的亡魂。
戰場的局勢越來越明顯,那些城衛們也沒有膽怯,一個接着一個将生命獻給永安和成南的劍。
到了此時,兩女倒是沒有什麽敵人。
蘭柔将視線鎖定在城門旁。見到那位渾身狼狽,血流不止的男人,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
“冒昧的問一句,你叫什麽名字?”永玥把一切目睹在眼中,對蘭柔開口問道。
蘭柔轉頭,看了看她答道“蘭柔,他的第一位弟子。”
“哦,我叫永玥,他的朋友。”說完,兩女對視一眼,眼中有些說不清的東西。
說完,也對視完,蘭柔轉頭往那些城衛群中走去。
“喂,你不去關心一下他?”永玥有些疑惑了,剛才蘭柔的表情她可是看在眼中。可爲什麽見葉孜沒有生命大礙就不去了呢?
“放心吧,那家夥命硬。誰都可能死,他是不可能死的。”對于此,蘭柔很有話信心。
如果葉孜真的有什麽大礙,恐怕也不會靠在城牆邊上而不進宗門。
永玥将信将疑,轉頭看了看似乎在看戲的葉孜。這才點了點頭,和蘭柔一塊加入了對城衛的清理戰鬥。
葉孜确實沒有什麽大礙。他看着高成那邊的戰鬥,心中有些沉重。
高成不愧是個凝丹境。剛才慘虐葉孜的那位凝丹境,被他打的節節敗退。
“何暢,你個王八蛋,你們這些狗雜種,爲什麽對我秋兒做出那樣的事?”
高成怒吼着,手中長劍把那人的衣服切斷一截。
凝丹境初階強者名叫何暢,在鄰山城任命副城主。
“真想不到你竟然能晉升至凝丹境……看來是我們都小瞧你了……”
何暢慘笑着。手中劍上的力道,一下不如一下,就連靈力也有些紊亂。
“爲什麽那樣對付秋兒?”
高成問完,又是一劍。這一劍,從何暢的頭皮掠過,他的發髻直接被切下,
何暢不知在想着什麽,看着自己被斬下的發髻,在發着呆。
長劍被他抛在地上,他捧起發髻,閉上了眼睛。
被高成身上的靈力勁風一吹,何暢的頭發散亂
“你特麽說不說?”
高成見何暢不回答他,更加怒了。
長劍放在他的脖子上,一股危險的意味傳遍四周。
“有些事,是沒法改變的。就像這片天空,它已經變了。隻不過是人們不肯相信而已。”
“你身爲一鎮之長,難道就感覺不到什麽嗎?城主令上的天道力量正在減弱,天道正在緩緩将我們抛棄。這個世界也該變了……”
何暢心如死灰,他閉上眼睛隻想求死。
“我隻問你,爲什麽那樣對秋兒?”
高成長劍又靠近他的脖子幾分。
“你說秋兒啊?”何暢睜開眼睛,似乎才剛剛聽明白。
“她很倒黴,成爲了犧牲品。那天和大城來的大人物,商量着怎麽拿下鄰野鎮的時候。她聽見了,然後的事,你也應該知道了。”
“成子,最後叫你成子。這個世界馬上就要變了,不要反抗。因爲沒人可以阻止,都爛到根了。”
何暢自言自語着。
“你所謂的爛到根,隻是你的問題。你是什麽樣的人,你做什麽事,你看到的就是什麽東西。”
“天道一直都在。是你們抛棄它,而不是它抛棄你。老成,把城主令拿出來。”
葉孜緩緩依着城牆站了起來。
高成沒有怠慢,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
“看看,爲什麽這個小城的令牌變得如此之亮?”
何暢睜開眼睛,看向鄰野鎮城主令,心中砰砰直跳。
“爲……爲什麽這……這塊令牌有這麽濃郁的天道之力?”何暢呆住了。
“因爲他的初心未變,而你們這種人的初心已經變了。就是因爲有你們這樣的人出現,天道才會變得如此虛弱……”
葉孜心中怒了。天外天無數強者奮死抵抗未知生物的入侵,而這些人竟然在安逸的家園裏消減天道的信仰。
“不可能!”何暢大吼着,眼中滿是血絲。
“你去過星耀神廟嗎?你去星耀神廟帶着的心,是真心,還是虛僞走走過場?”
何暢無言以對,他擡頭看着天空陷入沉思。
“你的心中都已經沒有了星耀神,沒有了信仰。那我問問你,你憑什麽還指責天道不負責任?”
何暢聽到這話,腦中一陣晴天霹靂。
“我……我有罪……”
“我有罪啊!”
看着天空,何暢的精神奔潰了。
他感受肩膀處的長劍,心中升起一個念頭。
“你叫什麽名字?”何暢又轉頭,看向葉孜。
“葉孜。”
“我記住你了,謝謝。”
他說完,脖子猛地靠近長劍……
高成看着面前老友的屍體,心中感慨萬千。
“怎麽,還有些舍不得?”葉孜站了起來,看着何暢的屍體問道。
“有點,從小玩到大的玩伴。”
“準備清理戰場吧,這座城還得你來打理。”拍了拍高成的肩膀,葉孜緩緩向城中走去。
這時,一陣有秩序的腳步聲從城的另一邊傳了過來。
葉孜微微一愣,很想向那邊看一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也在這時,随着一聲暴喝,又是一股能量暴動。接着,歸于平靜。
“羅旭死了。”葉孜輕聲道。
“嗯,死了。”高成回答的很平靜。
“怎麽,你爲什麽這麽平靜?”葉孜看了看他。
“唉。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可能心境變了。”高成眉頭皺了皺,他現在覺得身體輕松。往日的執念随着這一歎化爲虛無。
在城那一邊,許多女子的嬌喝聲。
葉孜眉頭皺了皺,臉上表情一松。
“高秋以後有什麽打算?”葉孜邊走邊問着。
聽到這話,高成心中一喜。
“莫非你還要收一個弟子?”
“你想多了,我确實想收。但高秋并不适合,俗世中我也有一個宗門,大部分是女子。不如讓高秋加入進去,怎麽樣?”
葉孜看着逐漸出現在眼中,身穿熟悉弟子服的弟子,臉上露出微笑。
“也好,我也正愁這事,那這事就這麽定了。”
突然之間,一人出現在兩人身前。
“小子,我明劍宗欠你的人情就此了結。這玩意給你。”永明笑着把一塊令牌丢給了葉孜。
接住令牌,葉孜問道“怎麽,永宗主怎麽如此高興?”
“哈哈哈!今天報了大長老的仇,怎麽能不高興?”說着,他看了看在一間屋頂之上打坐的大長老笑道。
聽到這話,葉孜嘴抽了抽。
什麽叫報了仇?感情您答應這麽痛快的原因,是因爲你們本身就有仇啊?
看着這個整天裝作嚴肅的永明,葉孜心中暗罵這人僞善。
“感情我這是給你們做了嫁衣?”葉孜翻了個白眼,正準備再敲一竹杠。
這時,永明做了一個手勢。
他指了指葉孜後邊,葉孜一愣往後看了看,除了空氣還是空氣。
“小子,有空常來明劍宗做客!大長老就拜托照顧一二!哈哈哈!”永明一躍,跳上城牆,再是一躍消失在城牆之上。
“這……”葉孜着實想不到這向來正派的永明竟然做出這麽虛僞一個手勢……
二人唏噓鄙夷,覺得好氣又好笑。
“老成,這東西你拿着。鄰山城的事就靠你打理了,我先進入宗門恢複一下……”
沒等高成回答,他便消失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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