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衆人都笑夠了之後,葉孜這才尴尬的咳了咳。
“對了,你們今天都上哪去了?怎麽沒找到你們。”
“我們……”
“咳咳!”
永玥還沒有說什麽,便被于澤無情打斷。
“隻是去城中遊玩,而已。畢竟都好久沒一起出去玩了。”于澤解釋着。
葉孜笑了笑,心中有些失落。真是防人之心不可無……這防的真惡心!
不過既然他不肯那葉孜也不打算聽,擺了擺手示意進屋睡覺。
永玥皺了皺眉頭,看了看一臉排斥的于澤,歎了口氣。似乎真的是遊玩了一天實在是太累,她一個人走進其中一間廂房中沒再出來。
永安看了看于澤,覺得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變了。這是明明白白的排斥葉孜,他夾在中間,實在是難做。
暗自歎了口氣,和于澤告别,也走進一間廂房之中。
最後隻留下了于澤一人。
于澤看着葉孜的房門,頭一扭示意下人去門口蹲守。自己眼中寒意盡顯,剛才要不是顧忌永安永玥的面子。恐怕早就大打出手了,他于家少家主什麽時候裝慫過?
走出這間院子,眉頭緊皺,心中不知在想着什麽。
葉孜躺在床上,瞥了眼房門外。
他現在已經和山城綁在了一起。在接下權中輕送來的山城令牌,就已經和無法離開這裏。如今,現在還需要搞清楚于蓮的事……
可怎麽搞清楚?如果他現在有凝丹境的弟子,那倒不用愁。拳頭大,懷疑誰就直接抓過來嚴刑拷打。可關鍵的是沒有,聚靈境中階在鄰山城很厲害,但在這裏也就一般般……
煩呐煩!
葉孜躺在床上,看着房頂。
如果換個方向思考,先暫且不管于家的事。把心思放在權中輕的身上,他讓自己把山城的勢力攪渾自然是有他的目的。
如果他是好人。那他想讓自己攪亂山城,自然是爲了山城。攪亂了山城各大勢力,他就可以渾水摸魚,達到清繳山城的目的。
可他是好人嗎?
葉孜問着自己。
暫且就信你!
那麽把攪亂山城爲自己的目的。第一步,自然是從于家下手。
想到這,他想到了于澤說起于家二爺時的神态。
那是一種憤恨,甚至仇視。先把這些天的猜測統統放在一邊,不管于澤是好是壞。他的目的一定是想要針對、排擠于家二爺。
這一下,倒是讓葉孜看到了些曙光。
……
次日,葉孜走出廂房。身後依舊跟着兩位跟屁蟲,和他們詢問了一番才知道于澤的住處。
得知之後,便往那裏走去。
于澤住在另一邊的院子中,就是有地下牢房的那一邊。
走到門前,敲了敲門。
“誰?”
冷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
“你來找我做什麽?”
說完,房門打開,見到房中的于澤。
他依舊是昨天的大少爺模樣打扮。房中沒有人,隻有他一個在那自飲自酌着一壺茶水。
“自然是有事商量。”葉孜盯着他,眼中沒有敵意。
“我們還有什麽好商量的?”于澤話有些沖。
“讓他們出去,咱們倆好好談。”指了指身後的兩位跟屁蟲,葉孜緩緩道。
于澤眯了眯眼有些好奇,轉頭示意兩人出去。
等到他們都出去後,葉孜把門輕輕關上。
屋中,也隻剩下他和于澤。
“你把門關上,就不怕我直接把你幹掉?”于澤喝了口茶水,語氣有些戲谑。
“你不會。況且,你也沒有那個本事。”
和他面對面坐下,葉孜不客氣的也倒了杯茶。
“有錢公子哥就是潇灑,這茶也是靈茶吧?”抿了一口,沒管對面的于澤,葉孜自顧自的道。
“有事快說,無事請走。”于澤顯然看不慣葉孜的做法。
“讓我猜猜你爲什麽警惕我。”
“我和你沒有仇,甚至還對你們于家有恩。唯一有交際的,隻能在于蓮身上。于蓮是我的弟子,你應該能猜到。我能讓你警惕的,或者說唯一讓你不放心的,隻有讓于蓮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能力。”
“這些天,也不見有于家的其他人來找我,很顯然他們都不知道于蓮回來了……你又知道于蓮的禍事,都是你二叔安排的。所以,你想趁着這事……”
“下面的話,我不用說了吧?”
葉孜盯着他的眼睛,想要看一看他的變化。
沒有緊張,也沒有什麽動容。很顯然,葉孜說的并不是他主要警惕的。
“對,你說得對。”
“難道這就是你今天的目的?”
于澤看着葉孜,眼眸平靜如水。
“咱們合作,我配合你。你幹你的事,我報我的仇,怎樣?”
“仇?”
“對,幫于蓮報仇。”葉孜說的鄭重。
“我的事幹成了,自然就爲她報了仇。”
“你應該知道,你控制不住我的。”說着,消失在原地。
于澤眯了眯眼,眉頭皺了起來,同時心也沉了下來。
片刻後,葉孜重新出現在座位之上。
“我不配合,于蓮就無法出現。于蓮無法出現你這些都是空想。”
“所以,看在我這麽真誠的份上,你應該……不對,是隻能和我合作。”剛才的一瞬間,葉孜見到于澤眼中見到了絲震動。雖然被他極力掩蓋,但動容了就是動容了。
“你在威脅我?”
“這是共赢。”
“行,我答應你。你說說你能做什麽吧?”于澤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知道葉孜根本就是他計劃中的變數,隻好妥協。
“我是外人,我可以幫你做卧底。但有個條件,我想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葉孜看着于澤,一臉嚴肅。
“這東西你拿去。”說着,幾張紙被他從手中的戒指中拿了出來。
“這麽輕易就拿了出來?”把紙接了過來,葉孜看着上邊的東西,嘴角抽了抽。
于澤看着葉孜,沒有回話。
“你早就猜到我會這樣?”葉孜覺得有一種,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挫敗感。
“這是昨天猜到的。”
“行,那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又倒了一杯靈茶一口飲盡。
打開房門,走了出去,身後的兩名下人也不再跟着他。
回到廂房,看着那些紙。那上邊寫着于蓮事情的起因,以及于澤的猜測,和證實了的結論。
這信息倒是像專門準備給葉孜的一樣。
皺了皺眉頭,雖然覺得心中有些不爽。但還是用心的将紙看完。
就像于澤說的一樣,一切都是于家二爺安排的。于家二爺想要以這件事,讓于澤他爹失去明劍宗這個外援,然後再趁機奪取家主之位。
當然這些也是于澤的猜測。
既然都已經合作了,那自然是要幫助于澤,找到他二叔想要奪取家主的證據。
葉孜将那些紙放進無影戒,進入宗門打坐修煉。半夜的時候,突然靈機一動,溜出房間。
第二天,洗漱完畢打開屋門。
今天他有些高興。蘭柔已經突破至聚靈境中階,宗門裏加上他已經有了三位聚靈境中階。
和他一起開門的還有永安。永安看了看獨自站在門外的葉孜一愣,接着似乎想到了什麽。
走近之後,眼神詢問。葉孜點了點頭,伸了一個懶腰。
“你和他的關系好轉了?”
“嗯,好轉了。”
說着,悄悄和永安耳語了幾聲。他有些激動,看了葉孜的房間一眼,點了點頭。
這時,永玥也走了出來。見到永安和葉孜勾肩搭背的樣子,揉了揉眼睛。
“于澤那家夥沒派人監視你?”緩緩靠近,看了眼葉孜身旁,她皺着眉頭問道。
“嗯,可能昨天想通了吧。”葉孜含糊不清的說了句。
“嗯,那我們就去找那個家夥!”說着,也不顧忌。兩隻胳膊一邊一個就要把兩人,拉到于澤住的那間小院去。
“這就算了吧,我還是先出去爲好。省的那家夥又記仇。”葉孜表現得有些微微慌張。
“怕什麽?有我在,他不敢傷害你。”似乎很肯定。但葉孜就像是心中有鬼一樣,還是有些慌張。
“怎麽了,這還是你嗎?”永玥狐疑看了看葉孜,心中的那股執拗勁升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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