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葉孜趁熱打鐵繼續煉制。
一天時間,煉制出幾十枚一品療傷丹。
這一天,竈台裏邊香氣四溢,甚至有下人專門來看葉孜煉丹。
第二天接着煉制。
直到第三天,葉孜才覺得心中有些躁動。一些感悟升起,接着系統聲音響起。
“叮!你已提升爲二品煉藥師!”
一些信息湧入腦海裏,許多丹藥的各種信息,煉制方法也一起被他記住。
不過,這些丹藥裏,并沒有治療這種不治之症的藥。
于是,他繼續煉制。
兩天之後,二品療傷丹已經煉制了數十枚。這個時候,藥材也僅僅隻用了一半。
這些天,整個于家都能聞見一股藥香。不少偶患風寒,沒錢買藥的下人竟然聞着這股藥香緩緩痊愈。
于家二爺覺得很奇怪,就進竈房查看。
看着一絲不苟,汗流浃背的葉孜,他十分詫異。
想不到這小子竟然還會煉藥!
他點了點頭,雖然有些焦慮。但自己兒子找回來一個二品煉藥師,也算是他心中的安慰。
這些天他算是想通了。花柳病本就算是絕症,他兒子恐怕撐不過來了。既然那樣,也隻能和他媳婦重生一個繼續培養……奪取家主的事,大不了可以放一放。
他的小心思葉孜不懂,不過他欣慰的表情葉孜還是懂的。
看來自己在他眼中,除了那些探子情報,還是有别的價值的。這就說明了自己就算沒有情報,那他也應該不會對自己做些“清理門戶”的事。
接連又過去了四五天,二品療傷丹已經煉制了近百枚。
終于,第六天的早上一枚真正對他有用的丹藥,被他煉制了出來。
三品療傷丹!
隻有三品以上的丹,才對他這種聚靈境強者有效果。
“叮!你已提升爲二品煉藥師!”
腦海裏又多了許多種丹方,随随便便一找,便找到治療奇病的丹!
【複原丹】借助天地靈力,讓服用者修爲倒退,從而讓修者身體恢複至從前。
應該就是這丹了,葉孜暗暗道。
不過藥材他這裏隻有些輔藥,最主要的複原草倒是沒有。
把藥鼎收回無影戒,葉孜準備把這個消息告訴于隆。
于隆在于助的房間踱步,眉頭緊皺雖然想通了,可心中還是希望有奇迹發生。
屋中數十位藥師醫師正在苦思良策,眉頭緊鎖。要不是有于隆先前放的話,恐怕現在早跑了。
“于二爺!”葉孜走近微微躬了一身。
“怎麽,你有什麽事?”于隆很煩,所以話裏十分不耐煩。
葉孜看了看屋中的那些藥師醫師,這才接着道“二爺,我從小家傳一張丹方,應該可以治療少爺的病。”
于隆眼前一亮,但緊接着眼中的希望緩緩褪去。
“你的心意我心領了,我兒得的什麽病我還是清楚地……”于隆歎了口氣,也不顧忌屋中的那些藥師醫師。
聽到這話,那些人才知道自己的處境。
都特麽知道這是什麽病,你還說治不好就砍頭?這不是明擺着讓我們爲你兒子陪葬麽?
屋中的衆人心中一沉,暗自罵道。
“少爺對我有救命之恩,本覺得無以報答。但今天他得了絕症,我不試一試實在是良心難安。還請二爺成全……”葉孜說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還真就把于隆說的有些感動。
這時,屋中奄奄一息的于助說話了。
“爹,就讓他試一試吧……”
“行,那你就試一試,缺少什麽就和我說。”于隆點了點頭,也不做作。
“這些天裏,我徹夜煉制丹藥已經對那丹的成丹把握有了二成。隻要足夠的材料,應該就可以練成。輔藥我都有,唯一缺的隻是複原草……”
說完,于隆會意,讓下人去買去了。
葉孜正要進廂房,但卻被人攔住。
“小子,這裏閑雜人等不能入内。”攔路的是爲三品煉藥師。老态龍鍾,但卻有一股傲氣。
“爲什麽?”
“你自诩自己可以煉制治愈此病的丹藥。可我們這些土埋半截脖子的老頭聞所未聞,你别是爲了獲取于家二爺的好感而欺騙他。依剛才于少爺爲你說話,你就算失敗了也不會怎樣。”
“但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是在侮辱煉藥這個職業!”
他指責着,似乎葉孜真的是在投機取巧一樣。
這時,于隆似乎也已經明悟,盯着葉孜眉頭皺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個三品老煉藥師的話,說進了他的心裏。
就算葉孜沒有救好于助,他也不會怪罪。反而還會覺得葉孜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日後必定會被他重用。可如果這一切都是葉孜制造的假象呢?
于隆心中一個寒顫。如果葉孜是這樣的小人,那他是不是另有目的?
想到這,就想到了于助和他說葉孜身上,有于澤的探子情報一樣。于澤那個小狐狸真的這麽輕松就把探子情報交給葉孜嗎?
心中懷疑了,眼神就變得寒冷。
葉孜感受着身後那冰冷的眼神,渾身汗毛豎起。
看着這個三品煉藥師,他緩緩将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你們不知道,隻能說你們這些人都活到了狗身上。”
葉孜看着那些藥師,一臉桀骜。
沒辦法,現在要是不桀骜,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聽到這話,攔路的三品煉藥師竟然氣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從你說的這句話看來,老夫應該是說到了你的痛處。換句話說,老夫是說對了。”
三品煉藥師依舊在笑,可眼中卻變得寒冷。
屋中的煉藥師在山城之中,哪個不是德高望重,受萬人敬仰?如今被一個小輩罵成歲月都活在狗身上,誰會不怒?
“小子,真狂妄。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煉藥師,可你連煉藥師徽章都沒有,你算什麽煉藥師?”說着,屋中一人指了指自己胸口上挂着的三品煉藥師徽章,頗爲鄙視道。
這一下,這些人才發現葉孜身上竟然真的沒有徽章。
“呵呵,小輩。你連徽章都沒有,還怎麽大言不慚。見到我們這些山城中的風雲人物也不行禮,恐怕是身上患了病。這樣的話,你就更不能進來,否則加快了于少爺的病情,我們擔待不起!”
攔路的三品煉藥師依舊是面帶笑意,話裏卻十分惡毒。
“你們治不了,就要把責任甩在我身上?”葉孜看着這個人,話中譏諷。
老人不一定就是善人,還可能是世間最惡毒的人。
“你懷疑我們話中的權威?”那人緩緩轉頭,将視線放在屋中的一位驢臉年邁青衫郎中身上。
不止是他,屋中的衆人都望着那位驢臉老郎中。
“夏老頭說的沒錯。以我一百多年的行醫經驗判斷,這個人一定是得了怪病。患此病者吐出的空氣,可以加速花柳的擴散。”
老郎中一臉正色,眼中閃着權威的光。
“山城最有資曆的周老頭都已經說你有怪病了。你站在這裏身上的病菌已經進入屋中,于少爺的病恐怕已經無法治療了……”攔路的煉藥師一臉痛心疾首。
這就像是早就準備好的一樣,床邊正在診斷于助的醫師突然大叫一聲。
“于二爺,少爺他……不行了!”
衆人一驚,就連那位攔路的三品藥師也渾身一顫。
他跑去看了看,渾身無力的坐倒在地上。
于助如果不行了,就代表着他們沒命了。
剛才說話的周郎中驢臉一白,突然顫顫巍巍的把手指頭指向葉孜。
“就是你!是你身上的病菌惹出的這事……是你害死了于少爺!”
于隆不顧一切,推開衆醫師,進入房間之中查看。
于助已經失去呼吸……
葉孜在外邊用系統看了看,心中微微一松。
還好隻是假死……
“于家主,就是這個小子。這個小子沒來之前于少爺已經有些好轉,我們隻要把對策想出來,就可以讓少爺痊愈……可他來了把病菌帶了進來,所以于少爺就……”
剛才那位攔路的三品煉藥師,指着門口的葉孜血口噴人,瘋狂推卸責任。
屋中也有人附和,于隆緩緩将視線盯在葉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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