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劍點了點頭,扶起葉孜,往院外走去。
讓他比較意外的是,易老頭竟然拿着一把鋤頭正在警惕院外的人。
葉孜連忙讓他打住,扶着他緩緩走出小院。在小院前方,那個進山出山兩條小路的交叉路口處的空地旁停下。
七八個村民看着葉孜三人,虎視眈眈。
葉孜微微一抱拳,指了指那個矮胖子道。
“你能打赢他,靈石你的。打不赢,你們都要跪下,向兩人磕頭道歉。”
矮胖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一臉睥睨。
心說就算你再有能耐,三天之内也不可能給你培養出一個後天六層境的強者出來。
葉孜眼神示意,易劍抱着葉孜的墨剛劍走出人群。
“葉初劍宗弟子,易劍。請賜教!”
他說着,手中的墨剛劍猛地拔出。墨剛劍比精鐵劍要寬上那麽一點,所以在他這十二歲的孩童手中拿起來,有那麽的一絲紮眼。
“呵呵,我還以爲你要拿木劍,和我對劍呢……”
矮胖子不屑說完,接着四周那七八位跟班哄堂大笑。
易劍皺着眉頭,沒有理會。
接着,其中一位跟班捧着一把精緻的細劍,緩緩将它交給矮胖子。
“讓你看一看真正的好劍究竟是什麽樣的……”
矮胖子嘴角一咧,接着緩緩将一把閃着銀光的長劍拔了出來。
那長劍劍柄鑲嵌着寶石,劍鋒極薄。看起來很漂亮,葉孜則是啧了啧舌。
長劍看起來确實鋒利,但也隻是看起來。
易劍先發制人,一躍直接便是施展葉初劍法第一層。第一層的葉初劍法,主要是打群攻,傷害範圍廣。
矮胖子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接着拿着劍向易劍迎去。
乒乒乓乓的交擊聲過後,矮胖子臉色白了。
因爲他的長劍劍鋒,竟然被墨剛劍給打的開了叉。
“雜種,敢毀我劍!”
他憤怒了,接着加重了一些力道。大概是想要将墨剛劍的劍鋒也開幾個叉。
可惜,他要失望了。
隻見他手中的那柄劍被他猛地劈在墨剛劍上,發出咔嚓一聲。
接着竟然斷成兩半!
矮胖子愣住了。在戰鬥中發愣,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易劍乘勝追擊,墨剛劍猛的抽在他的身上。
矮胖子兩百多斤的身體,直接被他這一記劍抽到好幾米遠。
他倒在地上這才回過神。
“你……你……竟然毀壞了這柄劍……!”
他指着易劍,臉上抽搐着。
“願賭服輸,你輸了,請道歉。”
一旁的葉孜,幸災樂禍道。
從這矮胖子的語氣之中,他可以猜到,這柄劍的主人恐怕另有其人。
“呵呵……你毀壞了我這一柄劍,恐怕不賠償是沒法離開這裏了……”
矮胖子冷冷看着葉孜,臉上有些幸災樂禍。
葉孜皺了皺眉頭,接着看了看遠處正在往這邊趕來的一位中年人。
“二叔,這家夥把您的劍毀壞了!”
矮胖子站起身,拿着兩截斷劍緩緩靠近那中年人。他的眼中竟然有淚光閃動。
中年人看着短劍,心中似乎在滴血。看了看遠處的葉孜,他加快了些腳步。
“我的劍,是你毀壞的?”
中年人對着易劍冷冷呵斥道。
但他的眼光停在了易劍手中的墨剛劍上,便不能再轉移視線。
“對,是我這個弟子砍斷的。”
将易劍拉到身後,葉孜上前不卑不亢道。
“你的弟子?”
中年人眼睛微微一眯,仔細掃視着葉孜,随後心中松了一口氣。
“你竟然教唆弟子欺負我這個剛滿二十五歲的侄子,你是和居心?你還把他打得這麽重,肯定是傷到筋骨了!”
中年人眼珠子亂竄,他知道葉孜身上有一塊靈石。不然他也不會把自己的佩劍,交給他這個跟豬一樣的侄子使用。
“然後呢?”
葉孜語氣有些微微嘲諷。
自己什麽時候輪到先天後階的人來欺負?
“你要賠付醫藥費,還要賠付我這把佩劍!”
“醫藥費不貴,一枚靈石足夠。至于我這柄佩劍,那可是幾百枚下品靈石購買。你可能賠不起,就用你那柄黑劍來抵押,你看這樣可好?”
中年人說着,身上靈力運轉,一股股先天境後階的靈力湧現。
這是在威脅!
易劍扯了扯葉孜的袖子,有些畏怯。
葉孜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臉上的表情不減反增。
“聽起來我好像占了你大便宜呢……”
葉孜微微一笑,從易劍的手中接下墨剛劍,放在手邊把玩。
“唉,我這一柄劍,跟了我這麽多年……唉……”
葉孜又歎了口氣。
中年人覺得有戲,表情變得緩和。
“交給我,我定會像妻子一樣待它。”
葉孜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心說您丫的真惡心。
接着緩緩将墨剛劍拔出鞘。
“唉……跟了我這麽多年,自然不會再跟你這種人的……”
中年人臉色緩緩變得陰沉。
“你玩我?”
“不,你還不配!”
說完,葉孜握緊墨剛劍,等候中年人的攻擊。
“既然你這般不要臉,那我就成全你!”說着,拳頭上充滿靈力,猛地向葉孜躍來。
葉孜雖然沒有了靈力,但戰鬥經驗依舊在。看着襲來的那兩隻散發着靈力的拳頭,葉孜身體一斜躲了過去。
接着,墨剛劍從一個刁鑽的角度斬去。這一劍,直刺中年人的大腿!
中年人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退,隻好将拳頭調轉方向,直接轟向葉孜的左肩。
葉孜得手之後,墨剛劍橫在他的那隻拳頭前方,直接擋下了這一拳!
後退幾步,葉孜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表面上并沒有怎樣。其實剛才的一瞬間,他經脈中的那股暴虐的靈力猛地被觸發,要不是因爲小腹中還存着一口底氣。恐怕就要将嗓子中的鮮血吐出來了。
“你傷到了我?”
中年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葉孜。
“然後呢?”
葉孜露出一副傷了你又怎樣的表情。
“你!”
中年人心中正在盤算着。因爲剛才葉孜表現出的鎮定,和力道絕非一個普通人能練就出來的。
葉孜站在原地,十分淡然。
中年人心中起了退意。
但突然間,他眼睛一眯,盯着葉孜的眼睛。
見他這樣子,葉孜心中暗暗覺得不妙。
将墨剛劍插回劍鞘,他摸了摸臉上正在流着的液體。
黏糊糊的,溫熱的,比眼淚要稠上不少。擡手一看,葉孜臉黑了下來。
草他奶奶的,這真特麽是添亂!
葉孜心中罵道。
那是血,剛才因爲中年人的那一拳,導緻經脈中野人的靈力發起暴動。這一下,他這幾天才好些的身體,又受到了損傷。
葉孜看着對面的中年人,呵呵一笑。
“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吐個痛快吧!”
“噗!”
三口血被他吐出,他才覺得身體好受了不少。
擦了擦嘴角,葉孜把出墨剛劍。
“宗主……”
一旁的易劍有些擔憂。
“放心,你宗主我再次,也不可能敗在這種人的手裏。”
葉孜說完,臉色緩緩變得嚴肅。
“你倒是豪爽,啧啧啧,我給你留一條全屍……!”
說着,他再次躍來。這一次,他不再留有餘力,換句話說就是不留餘地!他不再擔心葉孜的背後身份,大不了把今天見過這的人通通殺了便是!
爲了葉孜的那柄墨剛劍,他甘願冒這一個險!
兩拳打來,葉孜盡量避開他的拳頭。這些天,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和妖獸厮殺,可以說他已經成爲了一隻戰鬥中的老鳥!
幾個回合下來,葉孜已經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數十道傷口。
中年人看着自己身上的傷口,心中十分憤怒。但他又發現了一個事實,葉孜的攻擊對于他來說,隻能是皮外傷。
對,就是皮外傷。隻痛一下,之後啥事都沒了的那種。
看着葉孜手中的墨剛劍,他做了一個決定。
他猛地迎着葉孜,直接沖去。拳頭舞動,似乎在施展什麽拳法。
一拳不偏不倚,目标是葉孜的腦袋。突然,葉孜猛地一閃,長劍向他腹部削來。
中年人咽了口唾沫,接着也不轉身,直接一拳轟向葉孜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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