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他竟然還活着!”
觀戰席上,許多人激動感歎。
“兄台,小子這些天剛剛進角鬥場。能不能那個給我長長見識,什麽是血魔?”
觀戰席中,有人疑惑問道。
“要說這位的傳奇,那可就是說來話長,我就簡單的說幾句。”
有人回着話。
“角鬥場,有三位血魔。”
“一号角鬥場有一位凝丹境初階的血魔,而二三号角鬥場的兩名血魔都是聚靈境後階。相傳他們都是同根同源一脈相傳,這從他們修煉的功法上邊可以看出。”
“說到這功法,這血魔們的功法詭異多端。可以将修者的血氣抽走,然後轉爲己用……”
那人說着說着,便不敢再接着往下邊說了。
葉孜聽着四周人群的探讨聲,緩緩将視線從那所謂血魔的屬性面闆上移開。
他叫血玄,不是什麽血魔。隻是修煉的功法頗爲邪惡,叫什麽血冥功。
此功法葉孜在系統介紹上知道了一些眉目。
可以将修者的血氣吸收,聚集自己的體内化爲己用。這功法确實厲害,不過有很大的副作用。使用功法的時候,會使使用者的意識變得模糊。久而久之,便會在殺戮面前迷失自我。
“小子,我很欣賞你。”
血魔血玄盯着葉孜,擦了擦口中的哈喇子,一臉饞涎欲滴。
“額……可惜我不搞基……”
葉孜一臉惡寒,心中卻在警惕。
“桀桀桀,我血玄看上的人就從沒有逃出過我的手掌心……”
血玄已經有些癫狂,眼神癡迷盯着葉孜傻笑着,那種眼神讓葉孜覺得很不适。如果讓他形容,隻能說那是餓了數十天的野獸,見到第一頓大餐的眼神。
他的手中出現一把暗紅的長劍,長劍上氤氲着血紅如實質的靈力。
看着葉孜他“咝流”了聲口水,便要向葉孜湧過去。
“慢!”
一旁的瘦弱中年裁判冷聲喊道。
血玄見到這中年人,眼中也浮現出貪婪地神色。
中年人咽了口口水。他也害怕,他害怕這個家夥直接拿他打牙祭。
“你若是不想再角鬥場混了,你可以随意殺戮……”
但再怕,他也得身先士卒的與虎謀皮,不然他的下場會更慘!
“桀桀桀,你又赢了……總有一天我會把那個人的血氣吸幹……”
血玄渾身顫抖,癫狂笑道。
中年人松了口氣,将這一次的賠率說了出來。
血玄的賠率爲零點一,而葉孜的賠率竟然是十。
葉孜臉黑了下來。賠率高的,一般都是這角鬥場官方認爲必輸的……觀戰的人們,紛紛将靈石壓在血玄身上。絲毫也不願意将靈石壓在,已經幫他們賺了許多靈石的葉孜身上。
看來這一下角鬥場賺大了……
葉孜心中暗暗道。
中年人身旁的一柱香燒完,他一敲銅鑼整個人争先恐後的躍下擂台。
與此同時,躍躍欲試的血玄也終于出手。
他手中暗紅長劍化成一道虛影,直接向葉孜襲去。長劍劍速奇快,葉孜不敢怠慢墨剛劍以同樣的劍速抵擋着。
“锵锵锵!”
血玄的每一劍,都被葉孜擋下。
突然之間,一股吸力從暗紅的長劍上發出。
葉孜覺得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往血玄長劍靠近!
一股紅色的霧氣,彌漫開來。觀戰席上的那些人統統起身,他們眼中炙熱盯着台下的擂台。
血魔很少出現在角鬥場,如今一出場就是使用必殺技,他們怎麽能不熱血沸騰?
葉孜感受着四周的一幕幕,心中在微微發涼。這些人已經沒有了人性,把殺人的場面當成樂子看還能算是人嗎?
沒有給葉孜細想,突然之間他覺得心中有一種癫狂的力量正在微微覺醒。
那股力量隻有一點點,但卻讓葉孜渾身一涼。
他本能覺得那股力量是禍患,正欲穩住心神,可那股力量卻猛地反撲!
葉孜吐出一口黑血,睜開眼睛見到一顆白色的骷髅頭。不止骷髅頭,他還見到一具人的骨架……
骨架上散發出一股邪氣。葉孜和那白色的骷髅頭對視,覺得心中變得荒涼無比。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竟然在緩緩向那具骷髅靠近。
葉孜在心中狂喊着,但這些也無濟于事。
短短七八步,葉孜卻覺得有千裏之遠。
終于,葉孜靠近那具骷髅。骷髅發出“桀桀桀”的笑聲,然後雙手放在葉孜的頭上。
葉孜覺得靈力正在被骷髅吸收。骷髅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似乎永遠也填不滿。
正當葉孜要念頭一動,進入宗門狗上一陣時間之時。骷髅竟然顫抖起來,它嘴巴大張着似乎很痛苦。
一瞬間,葉孜覺得那些被吸收掠奪走的靈力又湧回他的體内。不僅如此,就連他自己的身體也可以自由控制了。接着骷髅顫抖起來,一股排斥之力就要将葉孜推走。
葉孜雖然疑惑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但也知道這是一個翻盤的好機會。
手中的墨剛劍金光直閃,雙手握劍一劍向骷髅斬去。
劍斬在骷髅的脖頸上,那骷髅尖叫一聲。聲音凄慘無比,葉孜覺得耳朵有些嗡鳴。
但見到骷髅有這樣的反應,他不退反進墨剛劍上金光變得更盛。
一股濃郁的煞氣向葉孜襲來,葉孜再次吐了一口血。這一口血并沒有讓他退縮,反而讓他下定了決心。
“去死吧!”
葉孜低吼一聲,墨剛劍直接斬過骷髅的脖子。
“哐當!”
骷髅的腦袋掉落在地上彈了幾下不再動彈。接着把葉孜和血玄緊緊遮蔽住的那濃郁的紅色霧氣,終于緩緩消散。
觀戰席上邊的衆人依舊保持站起身的狀态。有人看着那漸漸散去的霧氣,已經準備走人結賬回家去了。
片刻後,紅色霧氣終于完全消散,擂台上隻剩下葉孜一人站立在上。
觀戰席上,無數人雙眼大睜,魂不守舍。
“血……血魔死了?”
觀戰的衆人們,不知誰說了一聲,接着将近一大半的人紛紛癱倒在座椅之上。
那些人壓光了所有積蓄,以後别說是公子哥了,以他們先天境界恐怕連西北風都喝不上!
“我……我成窮光蛋了?”
先前有侍女幫他包紮手指的那個富家公子哥,嘴邊喃喃道。
他身旁的狐朋狗友也都面色難看。他們也都以爲穩赢,所以才壓光自己的積蓄……可誰知……
他們身旁,也隻有一人臉色滿是驚喜。
“我淨賺了十八萬?”
那人很激動,臉色通紅猛地站起身。
他身旁的那些人看着他,滿是糾結。當初他壓靈石的時候,他們還在嘲笑他……如今……
“兄弟,你淨賺了這麽多能不能借我們一點?”
先前有侍女幫他包紮手指的那個富家公子哥,艱難開口道。
他說完,他身旁的那些狐朋狗友也都露出希冀的眼神。
他們都沒錢了,想要借一點再赢回來。
可惜,世界上最陰暗的就是人心。
“借?爲什麽要借?我爲什麽要把錢借給你們這群窮逼?”
他癫狂笑着,走下觀戰席,領錢去了。
而那些人則是面如死灰,有氣沒處發洩。
先前有侍女幫他包紮手指的那個富家公子哥,叫了幾聲他侍女的名字。這時才發現侍女早已不見影蹤……不止如此,就連他先前讓侍女保管的那枚用靈石做的戒指也被侍女拿走。
一瞬天堂,一瞬地獄。
這就是賭,賭徒不會有好下場!
他的身旁,瞬間變得空空如也。就連幾位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也棄他而去……
這一幕,隻是觀戰席上的冰山一角。
擂台上,中年人緩緩走了上去。
和那些輸了錢的人相比,他臉上卻滿是笑意。
這一下,剛才的那一場讓角鬥場至少有幾百萬靈石進賬。那他的分紅恐怕也高達幾萬下品靈石!
看了看人首分離的血玄,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和讓角鬥場入賬幾百萬相比,死一個瘋子又如何?
中年人興奮的宣布葉孜勝,并且這一次還親切的将葉孜的名字也喊了出來。
接着,有人将血魔的屍體擡了下去。葉孜本還想等一會,卻見到賀迎新走上台來。
中年人見到賀迎新,臉上瞬間變得恭敬。
當初,賀迎新是在他的見證下斬殺各大高手,載入角鬥場史冊的。
“賀大人,不知您來此是爲何事?”
他還在想這賀迎新是不是輸錢了,心中不爽,所以想要讓自己開後門。想到這,他心中在比較着。
但聽見下一句話,他才明白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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