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的原山口劍宗弟子已經被清繳。
這裏的消息迅速傳遍整個北山城。無數原山口劍宗弟子逃跑,頓時一片哭嚎聲傳遍北山城。
接下來的抓捕中,隻抓到了幾位零零散散的北山城本土修者。
他們的下場都将會和原山口劍宗弟子一樣,對于此葉孜不會手軟。
三天時間後,北山城已經沒有誰的身上有那石像,再也沒有毀天而行的修者。
就在葉孜即将離去的那天,變故發生了。
這天,葉孜成南正在城主府吃着慶功宴。
突然,城主府府門外傳來無數女人的喊叫,就連城衛都攔不住那股氣勢。
桌子上坐着的五人一愣,接着紛紛起身。
以馬朗爲首,走向府門外。
府門外,許多抱着小孩的女人們,正在哭訴着。
他們見到城主府府門打開,頓時哭的比剛才還要激昂。
“城主,你糊塗啊!”
“城主,你個王八蛋!”
“城主,你還我青春,你還我貞潔!”
……
一聲聲的讨伐聲,傳遍四周。府門前的整條街,都被這聲音充滿。
有些民居關上的房門,再次被打開。許多人走出屋子,來看熱鬧。
馬朗臉色尴尬,賀迎新和李雲杉眼神怪異的看着馬朗。
不止他們,就連即将回山城的葉孜,也都一臉驚奇的盯着馬朗。
這麽多女人一副深閨怨婦狀,莫非……?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牛逼了……
葉孜心中暗自感慨着。
“我日,你們想到什麽地方去了?我馬朗身正不怕影子斜……”
馬朗感受着身邊的眼神,強裝鎮定的解釋着。
“你們到底有何冤情,爲何要攔在本城主的府門之前?”
馬朗冷聲呵斥着。
府門前跪着的那些抱小孩的女人,經過了一陣哭喊吵鬧聲之後,終于變得平靜不少。
“城主!我們這些姐妹們遭遇的這事,和你擺脫不了關系!”
進千名跪着的女人當中,跪在最前邊,年紀在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人擦了把眼淚道。
“嗯?将事說出來,你們跪在這裏,成何體統!?”
馬朗呵斥着。
那些女人們渾身一寒,先前說話的女人顫抖着身體緩緩解釋起來。
“我們這些姐妹,丈夫都是一些從山口劍宗出來的男人。有的已經和他們在一起相處幾年,有的才相處不到幾個月。而你們竟然将那些人趕走,你們知不知道,這麽多姐妹都被你們毀去了清白!”
那人情緒越說越激昂,說到最後竟然伸出手指着站在府門前的馬朗。
馬朗眉頭皺起。他當初讓葉孜清繳那些山口劍宗弟子的時候,還真沒有想到這。
而葉孜卻看着那些跪地哭訴的女人,暗自冷笑着。
“這……這倒是本城主疏忽,可那些山口劍宗弟子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難道我們不該趕走?”
馬朗皺着眉頭反駁着。
“不是好東西?那些人比北山城的男人好上一大截!他們品格優良,對我們這些家人,更是無微不至!怎麽就不是好東西?倒是你們這些趕走他們的人,才不是好東西!”
那女人接着喊道。
她的嗓子有些沙啞,很顯然對北山城已經有了很大的怨恨。
馬朗皺了皺眉頭,聽到這話着實不爽。但見到那些幽怨哭訴的可憐女人,最終将這波火氣壓在心中。
“想要讓那些人回來,此事絕不可能。對于你們的遭遇,我深感同情。”
“副城主!”
馬朗喊了聲。
“小人在!”
李雲杉回道。
“在庫房之中,取靈石。這些人每人補償一百靈石,這些人補償完後。再去城中搜尋一下有沒有其他苦命的女人,找到了依舊補償這麽多靈石。”
馬朗說完,對着那些女人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别再叫喚。
可誰知這時,說話的那女人情緒似乎失控。
“補償靈石!?你們把我們這些女人當成什麽?我們失去的可是清白,而你們補償靈石就算了?”
馬朗轉頭,看着那些人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有些話,并不應該由他們這些管理北山城的掌權者來說。
四周議論聲響起,前來看熱鬧的那些北山城本土男人,在下邊小聲議論。
“你們這些人,就知道靈石,沒有一點人性!你們連那些山口劍宗弟子一半都不如!”
那女人接着怒罵道。
跪着的女人們,心中那股幽怨的幹柴被點燃,頓時四周爆發出一陣又一陣女人的怒罵聲。
馬朗臉黑了下來,他正要好好的說個清楚的時候,葉孜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些話,我來說。”
沒等馬朗回話,葉孜往前踏出一步。
“靜一靜!”
葉孜輕聲喊道。
雖然說是輕聲,但這聲音加持了靈力,在那些女人耳中就像一聲晴天霹靂。
頓時,場上變得死一片寂靜。
“我叫……”
還沒等葉孜說完,一個爛菜葉扔在了葉孜的臉上。
這一下,城衛們臉色變了。
他們都知道葉孜有城主令,那麽侮辱他就是等同在侮辱城主!
“刺啦!”
鐵劍出鞘聲,傳遍這一片寂靜的街道。
葉孜擡起手,示意那些城衛不要緊張。
“這塊爛菜葉扔的真準,啧啧啧!”
葉孜臉上表情似笑非笑,把被蟲啃過的爛菜葉拿在面前,看了看。
“但你們的眼光,很不準!”
這句話微怒,所有人身體微微一抖。
“你算什麽東西?你也配指責我們這些,被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城衛禍害的苦命女人?”
先前說話的那個女人強裝鎮定,接着指着葉孜道。
“我叫葉孜,帶頭趕走那些原山口劍宗弟子的就是我。”
葉孜緩緩說着。
說完,那些女人再次沸騰。
“就是你這個王八蛋?!”
“你不得好死!”
……
歹毒的咒罵聲,不絕于耳,葉孜絲毫也不在意。
笑話,要是連這些人的咒罵他也記在心中,那還幹什麽大事?
葉孜心中不屑道。
“你們罵夠了嗎?”
葉孜緩緩道。
四周沒人理會葉孜,依舊在自顧自的罵着。
“沒罵夠就繼續,你們接着罵?”
葉孜沒有說話閉上眼睛,一層金光将他包裹,防止再有爛菜葉扔來。
一個時辰之後,那些女人終于不再咒罵。她們罵的久了口幹舌燥,已經說不出話來。
“既然你們罵夠了,那咱們就好好說一番。”
葉孜自顧自說着,沒人再回話。
“第一點,你們說北山城沒有好男人?”
葉孜滿不在乎的臉,變得嚴肅起來。
觀戰的那些人,大多數都是男人,聽到葉孜的話也都不在議論。
“我雖然不是北山城人,但我看的出北山城的男人很勤勞刻苦。他們确實不顧家,但是他們不顧家的原因是什麽?還不是爲了掙靈石,有了靈石才能顧家這些你們懂嗎?”
葉孜說完,接着道。
“呵呵,你們不懂。你們隻懂得吃喝玩樂,隻懂得那些山口劍宗弟子們拿給你們花的靈石!”
說到一半,突然之間,被人打斷。
“你放屁!那些人懂情調,知道我們這些女人想要什麽!這對于我們這些女人來說,就已經足夠了!這就是我們心中的好男人!”
先前說話最兇的女人,啞着嗓門喊道。聲音就像是一隻鴨子叫,極其刺耳難聽。
“呵呵,你們心中的好男人懂情調,情商高?可是他們爲什麽抛棄你們?他們真愛你們啊?”
葉孜冷笑着,台下的女人們,啞口無言。
這些事,葉孜知道會發生。所以當初抓了北山城東邊的人之後,便任由那些人逃跑。
“他們說他們會回來的!”
先前那女人極力辯解,在她語氣中,葉孜聽到了不自信。
“你們信嗎?我當時抓那麽多人,見到逃跑的都是山口劍宗的雜碎。而北山城的那些男人卻沒有挪步,反而在和他的妻子家人哭訴自己犯的罪行。”
“你們之中,沒有哪個是北山城本土男人丢下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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