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樓梯的時候我才想起來,這麽早,景彥的父母上班了沒有呢?平時我們都是9點半左右才會聚集到景彥家的。
于是我就問嚴曆,“景彥他爸媽現在會不會還在家啊?”
“害怕碰到還來這麽早!”嚴曆鄙視我,“放心吧~八點上班,現在都八點多了肯定不在家了。”
到了四樓我上前一步敲門,嚴曆在我身後等着。
敲了幾下門就開了,然後,我就愣在了那裏。直到嚴曆推了我一把,“趕緊進去啊,你想凍死他啊~”
我立刻反應過來,低頭走進了屋裏,嚴曆随後跟進來立刻關上了門。
我換了鞋垂頭走到沙發上坐着,嚴曆也坐在了沙發另一側,我不輕意的擡頭,就看到沙發對面的電視屏幕上,黑色的屏幕清晰的映出景彥的背影。
我連忙垂下目光,腦海中飄過剛剛開門的那一幕,景彥出現在我眼前時,我幾乎以爲是在看十米跳台的特寫。
我悄悄的深呼吸,嚴曆又說話了,“你打算在門口站多久?”
我莫名的想笑,強忍住了。就聽到卧室傳來關門聲,門剛關上,嚴曆就說話了,他今天話怎麽這麽多!
“怎麽樣?景彥身材不錯吧?”我看着嚴曆,他一邊說一邊沖着我擡了擡一側的眉毛,那滑稽的表情讓我一下子就笑了出來。
過了一會聽到卧室門打開的聲音,我順着聲音轉頭望去,景彥穿着一件白t恤和長褲走了出來。
他和我對視一眼,就去衛生間洗漱了。然後他一邊吃早餐,我們三個一邊閑聊。
“你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早?”
“不知道,醒了就睡不着了。”
“你醒了睡不着,我能睡着啊!下次你直接過來找景彥吧大姐~求放過~”
我不坑聲兒,默默地拒絕他。
等着景彥吃完飯,一大清早,三個人也沒什麽好玩兒的,隻能去複習。
待到9點左右,其它人都陸續來到,繼續學習到10點半,收了書本開始打撲克。
項寒磨夠了手指頭,變着法子想整人。
男生輸了俯卧撐,女生輸了彈腦瓜崩兒。
抽簽組隊,項寒把漫天神佛求了一個遍,也沒有用,依然和我一夥兒。
倒是景彥去了對家。
抽空的是嚴曆,于是我和項寒、宮維維一夥,司偉、王慧和景彥一夥兒。
意外的是竟然沒有一直輸牌,而是有輸有赢。
直到嚴曆站到景彥身後看牌時大叫一聲,“靠~司偉王慧,你們隊有個奸細!”
“啊?”我們都很驚訝,王慧趁着景彥不備,一把抽出他的牌攤平了,這家夥一把好牌就是不出。。。。。
我看着他的牌,樂的見牙不見眼。“撲哧~哧~~~~~~”
“好哇!你這個景彥!”司偉放下牌就撲了上去,按着景彥彈了他兩個腦瓜崩兒。
景彥也不反抗,誰讓他理虧呢~
牌也不玩了,王慧跑來咯吱我,我本來就樂的不行,這下更是笑的眼淚都掉出來了。
鬧了一會兒時間也不早了,各回各家吃飯。
景彥又喊住了我,我有些糾結的站在門口看着朋友們一個個向我揮手告别。
人都走了,景彥關上門轉過身來,“我今天這麽辛苦的當漢奸還被發現了。”
“多虧有你啦,要不我得被彈得很慘~”我笑着領他的情。
“那你怎麽獎勵我?”
“我給你炒個土豆絲吧~”說完我自己就憋不住笑了。
“你是想謀殺親夫吧!”景彥也無奈的笑了。
景彥帶着我去廚房翻翻找找,把剩米飯熱了一下,炒了個黃瓜火腿,又做了個西紅柿蛋花湯。我對着他做的湯新奇不已,跟飯店的一樣,真的是蛋花。
我媽每次打雞蛋湯,蛋都飛的變成白沫子了,景彥好厲害。
吃完飯我刷了碗,把廚房收拾幹淨,景彥菜做的很好吃,就是這做完飯的廚房。。。基本都是他用過的餐具,沒有個利索點的手腳恐怕要收拾半小時。
收拾完了我很自覺的洗手進了卧室,自己爬到床上側躺着。景彥一路跟着我,驚訝的問我,“你怎麽了?”
“我沒事啊~睡覺!”反正都留下來了,就睡個午覺吧。
“你真沒事?”他坐在床上,在我身後問道。
“對呀。”他一再追問,弄得我莫名其妙。
“那我有事。”他說。
我躺着也不轉回身,“有事啓奏,無事睡覺!”
“哈哈。。。是~老佛爺!”景彥也側身躺下了,把手搭在了我的肚子上,“何汐~”
“到底什麽事?”他這一中午的吞吞吐吐就是不直說,我實在忍不住了,直接問他。
“我還有一個月過生日。”
“哦~還要那麽久!”
“我過生日那天你穿一次裙子給我看看。”
“!”我被他這大冬天的冒出這種驚奇的想法震撼到了,“你想凍死我?”
“我家很暖和~”他做了一個委屈的表情。
“。。。。。我能不能換個方式爲你慶祝?”我扁着嘴說,“比如~炒個土豆絲?”
他對我怒目而視。
“好吧好吧,可我隻有舊裙子,好久沒穿過的了。”我妥協了。
“我隻是想看你穿裙子。”他頓了頓又接了一句,“你明明去年平安夜的時候答應了,可你夏天根本沒穿!”
我張了張嘴,理屈詞窮。
“我認錯行了吧~是我失信于人了。”我鄭重的表示,平安夜定會帶裙子來穿給他看。
然後得到了一個安穩的中午覺。
下午嚴曆居然是第一個到的,他進門說了一句和上午一樣的話。
“怎麽樣?景彥身材不錯吧?”一邊說一邊又沖着我擡了擡一側的眉毛。
我對着他滑稽的表情拼命忍笑,實在憋不住,轉身就又回了卧室,撲在床上笑的滾來滾去。
嚴曆一頭霧水的沖着卧室問“有什麽可笑的?”可能是不明白他問的這句話笑點在哪裏。他剛問完,我就聽到卧室門關上的聲音,扭頭一看,是景彥。
“哈哈~”我一邊笑一邊問他“關門幹嘛?”
“笑夠了沒有?”景彥的臉色。。。像有什麽難言之隐。
“夠了、夠了~”我從善如流地回答他,“你怎麽了?”
“剛才嚴曆問你什麽?”
我光顧着看嚴曆的表情了,聞言腦子裏過了一下,嚴曆問~景彥身材不錯吧?
我有點明白景彥的臉色爲何這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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