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今年三月考的駕駛證,當時正好工作不忙,我所在的部門關于遊戲的事情基本到了尾聲。拿到證件就買了車,其實我之前的打算是先買房的,但我實在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擠公交和地鐵,所以,”
“你不是住在公司的宿舍嗎?爲什麽還要擠公交和地鐵?”我打斷了他的話,問道。
“唉~當然是爲了找我‘離家出走’的老婆~”景彥歎了口氣說道。
我瞬間啞火。
組織了一下語言,問他“你不會是放假時間都跑到這邊來找我了吧?”
“不是。”
我剛舒了一口氣,就聽到景彥說道“還有請假時間。”
“你,”我‘蹭’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真想噴出一口‘老血’噴在他臉上,你說你在遊戲上發瘋的找我也就算了,怎麽能在現實中也這樣發瘋?“你平均每個月請假幾次?”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景彥也坐了起來。
“放個屁的心!趕緊的說!”我被他氣得口不擇言了都。
“兩天,雷打不動。”
“是公司規定隻能每月請兩天吧!”我擡手就去掐他的胳膊,“你傻呀你!請那麽多假幹嘛?早知道,早知道,”我哽咽着說不下去了。
早知道他這麽能作妖兒,我還不如當初直接竹筒倒豆子全告訴他得了!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早知道你就不會離開我了對不對?”景彥根本不在乎我掐他,而是盯着我問道“那你現在知道了,你還會不會再離開我?你要是再敢玩消失,我就辭職去找你!”
“别!我不會再一聲不響的離開你了。”
“我不要聽這句,我要你發誓!‘何汐再也不會離開景彥‘!”
“我發誓何汐再也不會離開景彥!”
“我發誓何汐做不到景彥就打一輩子光棍兒!”
“閉嘴!”我聽到他要發誓的時候慌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卻還是晚了,讓他把‘光棍兒’說了出來。
“你傻啊!你傻啊!”我狠狠的用另一隻手捶了他兩拳,恨恨的瞪着他。
“小汐!”他抓住了我的雙肩使勁晃了晃,“我隻要你!如果你離開了,我甯可打一輩子光棍兒!”
“我死了呢?”我怼他沒商量。
“我給你守寡!”景彥不加思索的說道。
我胸膛起伏,無論将來他能不能做到,他此時說得情真意切,這一刻的決心都是真的。
我眼眶紅紅的“,這個世界上比我漂亮的,比我學曆高的,比我工作好的,比我家庭富裕的,比比皆是。“
我低聲吼他”你到底爲什麽要在我這棵歪脖子樹上吊到死啊?”
“因爲别人再好,都不是你!你才是和我彼此相愛的那個人!”
若不是顧忌到這個二居室并不隔音,我一定現在就撲倒他,是死是活,聽天由命!
或許是我的目光太過炙熱,景彥突然語氣嚴厲的警告我,“小汐,隻需要看你一眼,就一眼!我就能确定你心裏在想什麽,你最好不要打我的主意!”
我被猜中了心思有些愣,又有些迷惑不解,他不喜歡我打他的主意?爲什麽呢?
心裏首先想到的是,他是不是猜到了什麽?他是嫌。。。
“何汐!”景彥大聲喊着我的名字,猛的掐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扭向了右肩。
“唉!”他長長的歎了口氣,“我如果再不解釋,你都要想到外星人入侵地球了吧?”
“可你要再這樣看下去,我也是真的要堅持不住了!”
他深呼吸了一下,才又說道“雖然我也很想,但總覺得你打我的主意目的并不單純。我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所以除非你跟我去登記,否則别想我碰你!”
“。。。”我側着頭,有些心思險些被戳穿的羞愧,還有些羞囧,“誰稀罕你碰!”
“現在可以不稀罕,以後可不行!”
“放開我啊~”我晃了晃頭。
“先嘗點甜頭兒吧~還不知道人家哪年哪月才肯随我去登記呢~”景彥一邊說一邊把我的臉扭了回來,擡到最高。。。
床上被滾得一團亂,我恨恨的把他攆了下去。
沒辦法!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都不适合我跟他’攤牌‘。
聊了許久的天,又鬧了這麽長的功夫。整頓好之後,我看向牆上的挂鍾,已經下午四點半了。
景彥見我掃了眼挂鍾,福志心靈般問道”餓了?”
我點了點頭,想起今早在他車上時的那一段回憶,白了他一眼,“你又不能當飯吃!”
“撲哧~”景彥突然笑開了懷,“哈哈。。。”
我像回憶裏那樣靜靜地看着他的笑臉,當初的少年已經長大了,變成了我面前這個有着沉穩的氣質,卻笑得像個孩子一般的男人,矛盾的氣息融合在一起卻分外的和諧。
突然就想到了網絡上的一句話,你是,年少的歡喜,喜歡的少年,是你!
隻有你!其他的人,都不是你。
景彥笑了一會兒,湊到了我耳邊問我“小汐~我說過你能當飯吃~一天,三頓!”
我隻覺得臉‘烘~’的一下發起了燒,仿佛瞬間置身‘汗蒸室’一般。
我把他拽得轉過了身,在背後推他,“少貧嘴~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去吃飯啦~”
“好~去吃飯啦~”他語氣暧昧的學了一句。
我躲在他背後不吭聲兒,隻覺得今後都無法正視‘吃飯’二字了。。。
以後還是改成‘用餐’吧!
叫上呂靜靜,景彥說他也算半個地主了,請我們兩個女生去吃大餐。
于是他開着車,我和呂靜靜在後排聊着她從明天開始就要出去考察的行程,先去哪個城市,哪個城市的服裝産業比較發達,等等。
說着說着,呂靜靜突然問我“我郵來的情侶裝呢?你倆身上穿的這套倒是挺像的~”
我還沒來得及接話,她突然大叫一聲“哎~我有點兒思路了!快快,包裏有沒有紙筆?”
我急忙掏東西給她,她當場就坐在後座上開始描描畫畫,很快一男一女兩個簡筆畫的人形就出現在紙上。
她卻不再畫了,開始往紙的空白處寫字,依稀是什麽料子之類的。。。
然後轉頭問我“小汐~我要設計一套t加牛仔的情侶裝,你和景彥到時候一定要給我當模特啊!我要帶頭的!我不要無臉男女!”
說到這裏她沖着前座的景彥喊道“聽清楚沒有?臭小子!!”
“知道了。”景彥開着車,淡定的回答她,“看在你立功的份兒上,我答應你了。”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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