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轉腦筋後,我喊他的名字,“景彥~”
“恩~”他仿佛并沒有很期待我的回答,輕輕地答應道。
“呂靜靜這一個星期都要在外面考察。”我鋪墊着話題。
“所以呢?”
“我一個人,不太敢睡~”吞吞吐吐的說到這裏,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結果景彥的話讓我大跌眼鏡,“這好辦,今晚開始你跟我一起上魔獸通宵升級吧!”
我!一口‘老血’憋在我胸口,咽不下,吐不出。
隻得無奈的歎了口氣,唉。。。
“你要留在這裏陪我通宵嗎?”我選擇了退而求其次,先把人留下再說。
“想,但是不能。明天還要上班~”景彥再一次拒絕了我。
景彥這‘鋼鐵直男’的屬性是什麽時候增加的?我好歹是個女的吧~我不要面子的啊?
一再留人,一再被拒,好丢臉~(???)我郁悶的不想出聲了。
“雖然我不能留在這兒,但我可以帶你回去。”景彥突然又說了一句話。
我猛的擡頭看向他,景彥應該是沒有預料到我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于是我結結實實的頂在了他的下巴上,‘咯’的一聲,他的下牙和上牙竟然撞出了聲音。
“啊~你還好嗎?有沒有咬到舌頭?”我慌忙拉低他的頭,讓他張嘴。
他卻緊閉着嘴巴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頂後把我按坐在床上,再次對我搖了搖頭,轉身走向了洗手間。
我有些恍然,他知道我怕血的。
過了一會他才出來,雙手輕輕甩着水珠。
“咬的深不深?疼吧~”我一邊說一邊連忙奔了過去,“都是我不好!我忘了。。。”
“沒事兒!”景彥說話還很清晰,“你這樣毛躁,是不是天天磕到腦袋?”
“呃~有時候會開了上面的櫃子忘了關,又蹲下翻下面櫃子裏的東西,”我實話實說道。
“唉~怪不得人越來越傻~以後真得看好你,别再年紀輕輕就嗑得老年癡呆了~”
我剜了他一眼,他還能講話挖苦我,看來應該真得沒什麽事情。
“現在幹點什麽?”我問景彥。
“你要學習嗎?考試是不是快到時間了?”
“恩~還有個把月的時間,我的網絡教程學得差不多了~應該能過。”
“那就少學一會兒吧~上午你看課程,我遊戲。下午我們一起。”
我笑得眉眼彎彎的對他說“好~”
我坐在自己的台式機前戴上了耳機,先把上次聽的課拉到後半段聽了一會兒,這段結束,我也進入了學習的狀态,開始聽新的課時。
一節網絡課時一小時,當第二段結束後,我拿下了耳機,關掉了網頁。
聽到我的動靜後,景彥從書桌前看向我,“不聽了?”
“恩,我預計聽完兩段也該吃午飯了~喏~都12點多了~”我向挂鍾努了努嘴巴。
“我還以爲你不餓呢~吃飯吧!”景彥站起身來走向我。
“啊?”我有點兒蒙圈。
直到景彥牽着我的手帶我走到小餐桌處,我才發現桌上的兩菜一湯。
“你什麽時候做的啊?”我沖着廚房中正在盛米飯的景彥大聲問道。
“在你專~心緻志的學習,把男朋友~抛到九霄雲外~的時候!”他用一口播音腔回答着我。
“撲哧~哪有那麽誇張~”我樂不可支的看着他。
“就有這麽誇張!我看了你好多眼,你卻頭也不回~”景彥滿臉都是委曲的說道。
“啵~”我探過身去親了一下他的臉頰,“對不起啦~下次注意。”
“恩~”景彥撅着嘴示意我,無奈之下我隻好又‘啵’了一下。
“先吃飯~吃完飯再收拾你!”他把一碗米飯放在我面前,遞了一雙筷子給我。
我接過筷子吃飯,收不收拾的一會兒再說。
人是鐵飯是鋼,我的思想在這個位置突然停頓了一下,這句話讓我有了很旖旎的聯想,大腦幾乎一片空白,于是我開始不停的扒飯。
景彥突然按住了我的手,“别光吃飯!菜不好吃嗎?我嘗着還行~”
被他一打叉,我才感覺透過了氣,夾了幾口菜,又端起景彥遞過來的湯碗喝了一口湯。
好嘛~剛剛我差點兒把自己噎死了!
呼了一口氣,我開始細嚼慢咽起來,景彥的手藝真的很好。
就算我是個很不挑食的人,但我隻是對于食物的要求下限很低,不代表我不會品嘗美食。
如果天天都能吃到他做的飯菜,我一個月至少可以胖十斤。我得出這個結論是因爲,這是我五六年來第一次一餐吃了兩碗米飯,雖然都不是滿滿的,但也是我平日一倍的飯量了。
吃得太多的下場就是撐得不想動彈,我懶懶的攤在沙發上看着景彥在廚房裏忙碌,很是不好意思,盡管我很想對景彥說一句,‘放着我來!’
無奈我的胃實在是不太舒服。
下次吧~手藝不好的人若還不刷碗,那可真是混吃等死了~我目前還沒有這種‘覺悟’,我覺得還是自食其力,或者以勞動力換取美食才比較公平合理。
沒想到貪吃了一頓竟然把月餘未犯的胃病勾了出來,我很是後悔,讓景彥看到了狼狽不堪的自己。
下午我們沒有玩得成遊戲,因爲景彥收拾好廚房沒多久,我的胃就疼了起來。
開始隻是一抽一抽的脹疼,後來就變成了抽心挖肝般的撕裂痛。
我痛得滿床打滾,冷汗直冒,景彥幾乎要懷疑他自己親手做的飯菜是不是被誰下了毒。
我看到他慌亂的樣子,連忙安慰他隻是胃病犯了,打發他下樓去買藥。
他直到這個時候才想起要帶我去醫院看醫生。
因爲胃痛我已經看過一次醫生了,有些輕微的潰瘍,我把當時醫生說過的話原封不動的轉告了景彥,又告訴他病曆在哪兒,他自己翻出來看了看,才肯相信我。
然後就連跑帶颠兒的下樓買藥去了。。。
喝了些沖劑,感覺并沒有好上多少,但是看過景彥剛剛擔心的六神無主的樣子,我還是盡量表現的不那麽痛。
可惜我的眼淚出賣了我,景彥眉頭幾乎皺成了‘川’字,“痛就出聲!裝得不像!忍得難受!”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瞬間,我就忍不住哽叽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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