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說我就想起來了,确實很像。
“所以你那時是故意要坐在長凳上拍的嗎?”我仰着頭看他怎麽說。
“怎麽可能。”景彥很是淡定的回答道,“我那時又沒拍過這種照片。”
我看着他有些發紅的耳廓,總感覺他的話有些心虛氣短。。。
考慮到他做爲男朋友,不對!是老公,也是要面子的嘛~
算了~我還是不問了~轉移了話題問他别的,“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去嚴曆那兒。”
“啊~”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一早起來到現在都沒有看到呂靜靜,她人呢~
“景彥,呂靜靜呢?”
“她昨天也喝多了,我送嚴曆和項寒的時候就把她丢在那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放心!兩個男生住,她自己一個屋。”
“。。。”這絕對是景彥能幹得出來的事,就算是朋友,他在男女上也一向相當避嫌。
我同景彥并排站在民政局的門外,他先給嚴曆打了一個電話,隻說了三個字,“搞定了!”
然後就把我塞到車後座裏,一路開去了嚴曆和項寒的住處。
景彥敲門,嚴曆開門,換上拖鞋,進屋。
就在我跟在景彥身後走到了客廳中央的時候,沙發上的呂靜靜和項寒以及我身後的嚴曆三個人,突然爆發出一陣興奮的尖叫,“啊啊啊~~何汐你終于嫁了!”
“啊!!!景彥你小子行啊!終于領證了!”
“哦哦哦哦~~”這個叫聲非人類的是項寒,“真t不容易啊!老子是有功之臣!”
“噗嗤~”我一下就讓這家夥給逗笑了。
“恩!有功當賞,說吧~什麽要求?”景彥笑彎了眉眼,很大方的問道。
“什麽要求?你倆快說~咱提個什麽要求?”項寒轉過身去求助友方了。
我和景彥相視而笑,一同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經過對方三人的研讨,主要是呂靜靜和嚴曆在商量,最終決定還是讓景彥請大餐,不過是親手做。這是呂靜靜吃過一次得出的結論,“比外面的東北菜館好吃多了!”
“行!中午随便下樓吃點兒,然後去超市采購!”景彥立刻答應了下來。
興奮的人都安靜下來之後,景彥以手豎在嘴邊示意先不要說話,然後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呂靜靜看我,我搖搖頭,表示我也不知道他要打給誰。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大約幾秒鍾後,電話接通了。
安靜的房子中隻聽得到景彥一個人的聲音,“爸!我今天登記了。”
聽到他的話我一下瞪圓了眼睛,上下左右轉了轉,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虛。
“恩,就是她!從頭到尾就隻有她。”景彥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着我看,我也呆呆的盯着他。“時間?您等一下。”
“何汐~”
“啊,啊?”我有些反應不及的答應着。
“你想什麽時候舉辦婚禮?”
“端午。”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我張口就說出了兩個字,說完之後才有些赧然。
“爸!明年端午。”
“恩,過年回家!好!放心吧~那就這樣,我先挂了。您也一樣~”
景彥挂斷電話後笑着看向了我。
他也不說話,就一直笑,我隻過了幾秒鍾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在他目光的逼視下,認命的掏出手機拔了出去。
“小姑,我找我爸。恩,中午可以。12點吧~那我先挂了~小姑88。”
我幾句話約定了時間,擡頭看向景彥。
他低頭看了看手表,我看到他的動作低頭看了看手機,上午1113。
我擡頭的瞬間景彥出聲了,“走吧~先去吃午飯。”
随着他這一句話,整個房間似睡美人的城堡被解除了魔法一般,屋子裏的人仿佛全都一下子從睡夢中醒了過來,開始七嘴八舌的讨論樓下和附近哪裏有快餐館。
最終吃了全國知名的‘蘭州大飯店’的牛肉拉面。
吃完飯回到二居室,時間剛剛快到12點。我正低頭脫鞋呢,手機響了。
這是我和我爸的暗号,因爲是小姑家的電話,他打來我從來不接,三聲之後,鈴聲斷了。
我換好拖鞋走到沙發坐下,從包裏掏出手機,回拔過去。
景彥坐到了我右側的沙發上,我一邊聽電話,一邊用眼神瞄他。
他伸手捏着我的鼻尖兒,左右晃了晃。我疑惑的歪了歪頭,他在自己的鼻子處做了個拉長的動作,我就明白了。這個家夥在變相的提醒我,不要撒謊,鼻子會變長。。。
“喂~爸呀!”
“中秋不是才打來嘛~這是有事兒?”
不愧是我爸~猜的真準!心一橫,眼一瞪,我張嘴就說“爸~我要結婚~”
“啊?中秋節問你不還說沒對象嗎?這怎麽就要結婚了?對方什麽人呐?”
我爸的大嗓門從手機中傳出老遠,我被震得不得不把手機離遠了點,然後我就發現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不見了。
我剛想回答我爸的問題,手機就被景彥劈手奪了過去。
“伯父您好,我是景彥。何汐的,男朋友!”景彥在說完‘何汐的’三個字後,頓了頓,後面的‘男朋友’三個字,我聽在耳朵裏總覺得有種咬牙切齒的味道。
“你是哪裏人?跟何汐認識多久了?”之所以手機在景彥手中我還能聽到這句話,是因爲他把通話設置成了免提,這下子整個屋裏的五個人都可以聽得到了。
“我也是齊市人,我們認識快十年了,我們是高中同學。”
“你,跟何汐相處多久了?”我爸的聲音充滿了疑惑,他一定是想起了景彥,又怕不是同一個人,所以才會這樣拐彎抹角的問‘相處多久了’。
“伯父您沒猜錯,我就是她之前跟您提過的那個‘男朋友’!我們相處,六年了。”
“你撒謊!”我不敢出聲,隻用口型對着景彥比劃,但他一定知道我在說什麽。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意思是‘等會兒再收拾你!’我縮了縮脖子,秒變鹌鹑。
“你們這是和好啦?剛和好就要結婚?我不是反對啊~畢竟何汐也老大不小了,”
景彥打斷了我爸的話,“伯父,何汐之前在跟我生氣而已,我們一直都沒有分手過。”
“沒分手?啊~沒分手!那行~你讓何汐跟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