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的話,其他人都默不作聲。
過了一會兒,景彥深吸了一口氣,很是不解的問“既然如此,你爲什麽沒有來找我?”大家聽到他問,也都向我看來。
我低下了頭,猶豫了一下才說“其實,是找過的。”
“什麽時候?”景彥皺着眉問道。
“我在十字路口遇到你的時候,那是我第一天登陸這款遊戲。”
“你第一天上遊戲就遇到景彥了?你倆這緣分~簡直了!”項寒很稀奇的感歎道。
“我不記得第一次碰到你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每天帶的小号太多了。”景彥有些歉然。
我沖他安撫的笑了笑,“當時我求你照顧,你說待我等級追上來再說。我就刷了一個通宵的怒焰裂谷升到了16級。”我頓了頓,才接着說了下去,“第二天我去幽暗城找你的時候坐錯了船到了荊棘谷,等我折回幽暗城找你的時候你已經走了。”
“然後你就不找我了?”景彥的語氣像是個鬧别扭的小孩子,追問道。
“然後我就遇到了冷風飄雪,他應該是你們現實中認識的人吧?”
“你認識,傳奇中的非法入侵,我大學同學。”
“是他啊~”
“接着說!然後呢?”
“當時他帶我去和你組隊來着,哀嚎洞穴。”
“我想起來了!當時我們還說這個小德和小道士很像來着。”聽到這裏,嚴曆第一個想了起來。
“能不像嘛!明明就都是何汐啊!”項寒又感歎了一句。
“好像當時我懷疑過是你!”景彥應該也想起來了,“可是你後來就再沒有找過我了啊!”
“你們都快猜到了,我怎麽還敢往前湊?”我很無奈的看着景彥。
“所以說,是我們打草驚蛇了?”項寒的成語真是用得666。。。
“唉!都過去了!不說了。”景彥歎了口氣,轉移了話題,“我們公司在内部認購員工福利房。”
“怎麽認購?”嚴曆第一個接口問道。
“交個認購款,免費住。”景彥頓了頓才補充道,“如果在公司呆滿五年,就可以按‘内部價’補齊尾款或者貨款,購買全部産權。”
“呆不滿五年呢?這時間也太長了!”項寒第一個表達不滿。
“呆不滿五年的,認購款折算房租,多退少補。”
“夠狠的!一套房子就能把人留下,給公司拼命五年,省了多少高薪獵頭的錢啊!”
“别說五年,兩年一跳薪資就翻倍了!這要是五年内公司不給升職加薪,不是虧死了?”
等幾個朋友吐槽的差不多了,我才問道“你怎麽想的?”
“我想認購!《魔獸世界》這款遊戲跟公司簽的合約是四年!我相信它對遊戲玩家的吸引力和它的生命力!有它在,公司的發展可以期待一下。”
“我支持你!這個遊戲絕對是又一款傳奇!又一個經典!”嚴曆第一個表示支持。
“對對對!我感覺等大部分玩家都升到滿級,魔獸世界絕對會橫掃目前所有的遊戲!”項寒也持同樣的态度。
“我不摻合~我又不懂遊戲,跟你老婆商量去吧!”呂靜靜聳了聳肩膀攤了攤手。
我臉色微紅的說“我都聽你的~你和家裏商量了嗎?”
景彥笑眯眯的看着我說“這不正在和‘家裏’商量嘛~”
“噗嗤~”嚴曆隻是笑了而已,項寒卻一直‘家裏’來,‘家裏’去。
“哈哈。。。這個家裏?還是那個家裏?到底是哪個家裏?”
“呵呵~老景家的小媳婦兒~”呂靜靜一邊樂着,一邊給我蓋了個‘老景家’的章。
我惱羞成怒的叫他,“景彥!”
四個人笑我一個,臉皮再厚也抗不住啊!我在桌子下面伸手掐他的腰。
景彥才終于肯好好跟我說話了,“哈哈~我打過電話了,我爸媽都聽我的!”
“認購款需要多少啊?”我有些猶豫,但還是問出了口。
景彥隻是對我笑了笑,就回答道“咱們打算買下這個房子,所以叫首付。我爸媽說了,首付他們出,貸款咱們還。所以老婆大人,咱們得努力攢錢了~”
“好!努力攢錢~”
我和景彥在相互打氣,項寒突然又把話題扯回了《魔獸世界》。
“你們說,那個我偷我偷我偷偷,是怎麽回事兒呀?”
“誰知道呢~肯定是女的就對了!”嚴曆無所謂地回答道。
我想了想,還是表達了真實的想法,“我覺得她肯定是個有故事的人。我挺想知道的~”
“想知道就問問她,能說自然會說,不能你就不要想了。”景彥說着話就拉着我的手站了起來,嚴曆見了問道“時間也不早了,兩位新人今晚住哪兒啊?”
我看了看景彥,沒敢出聲。
“我送她倆回去。”景彥招呼了呂靜靜一聲,“走吧~”
“那你呢?”項寒問道。
“我直接回宿舍,遊戲上見。”
“其實我可以在這邊再住一晚的~”呂靜靜的話說得特真誠,如果看不到她臉上的笑意,再忽略她走到門口換鞋的動作,倒還挺能讓人相信的。
“不需要!來日方長。”景彥毫不猶豫就拒絕了。
到達住處的時候景彥沒有下車,我和呂靜靜看着他開車遠去後,方才轉身上樓。
一進門呂靜靜就把我按在了沙發上,“已婚婦女~說說新婚的感受吧~”
我先是有些莫名其秒,“什麽感受?”然後突然明白過來,滿臉不可置信的問她“你不會是連,昨晚的事。。。都要打聽吧?”
“去你的!誰關心你和景彥的‘私’生活~我是問你結婚了心境有什麽轉變沒有?”
我眼望天花,仔細想了想,很肯定的看着她說“沒有!”
“切~~~”她一臉的無趣,“不都說結婚了特興奮特激動嗎?我看你和景彥就跟沒事兒人一樣!結婚證拿來瞧瞧~”
“。。。被他拿走了,還有我的所有證件。。。”我這才想起來在登記好了以後,景彥就收走了所有的東西,一樣也沒留給我。
呂靜靜恨鐵不成鋼的戳我腦門兒,“看你這點出息!剛結婚,不對!是一直!被景彥管的死死的!你就不能踩到他頭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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