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之中的聲音消散後,隻見一道身影伴随着遁光,劃破天際,伴随着音爆之聲,疾馳而來,最後停留在清靈宗上空,遁光消散,露出方銘的身影來,衣衫飄飄,氣質出塵。
很快,遠處又飛來一群人,正是魏東玄和十名内門弟子,還有李天馳和那二十名清靈宗弟子。
先前方銘意識到,是清靈上人的“調虎離山”之計,把他引到決明鎮。
方銘就帶着衆人立刻回宗,回來後,隻是暗中進入清靈宗,剛好遇到看押李天馳和二十名弟子的天罡派修士,就二話不說的将李天馳他們救下。
看着與敵人厮殺的清靈宗門人,方銘内心感慨,清靈宗門人的戰力,還是蠻強的,就算他沒這麽早回來,敵人也不會拿宗内門人怎麽樣。
“是掌門回來了,太好了!”
“掌門這一回來,那這些入侵清靈宗的人,恐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喽。”
“快看,李長老他們也脫困了,想必是被掌門他們救下的。”
“我等拜見掌門,拜見大長老,拜見李長老。”
弟子們熱情高漲,齊齊喊道,聲音隆隆回蕩開來。
隻要掌門一回來,一切事情就能迎刃而解。
秦昌看到方銘的一刹那,身體微微一顫,不由自主的退到清靈上人後面。
清靈上人看向方銘,雙目一眯。
方銘救出了李天馳和那二十名弟子,就意味着看守李天馳的兩名天罡派修士,已經兇多吉少了。
“你就是方銘?”天罡派修士看向方銘,目露殺機,又道“我天罡派修士死在你們清靈宗,這筆賬就找你算好了。”
方銘聞言,沒有作聲,暗道這清靈上人果真陰險,帶着一幫天罡派修士助陣,這樣一來,清靈宗要是不反抗,就會淪爲階下囚,若是反抗就要得罪天罡派。
但方銘不會淪爲階下囚,更不擔心得罪天罡派,他要做的就是保護清靈宗,就算是大齊三宗四派一起來,方銘也要盡最大全力,守好清靈宗。
“清靈上人,你帶領他人,擅闖我清靈宗,意欲何爲。今日你得給本座一個合理的交代,如若不然,你們一個都别想離開。”方銘輕聲說道,但聲威浩蕩,綿延而開,這話語落在清靈宗門人耳中,聽起來振奮人心,落在清靈上人他們耳中,如同雷鳴,撼人心神。
“笑話,這清靈宗本就是屬于我清靈上人的,是你鸠占鵲巢,我隻是要重新奪回清靈宗而已。”清靈上人背負雙手,故意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
“奪回清靈宗,莫不是本座聽錯了?”方銘嘲笑一聲,又質問道“當初不知道是誰,卷走了清靈宗大量寶物,丢下整個宗門不算不顧,如今發展起來了,你又想奪回去,你不覺得可笑嗎?”
“說那麽多有什麽用,一切都要看實力的,修仙界強者爲尊,方銘,今日我清靈上人就與你有個了斷。”清靈上人指着方銘,信心滿滿的說道,好似教訓一個小輩一樣。
“很好,我倒要看看,這個坑了清靈宗的人,如今有什麽能耐。”方銘說完,渾身築基境後期修爲,徹底爆發開來,鋪天蓋地,氣勢披靡。
清靈上人冷笑一聲,将金蕭扔了出去,轟的一聲,金蕭撞在了一塊巨石上面,巨石應聲崩裂,石灰四濺,口吐鮮血,李天馳和魏東玄二人立刻上前,扶住金蕭,并且給他喂了幾粒丹藥,并吩咐幾名弟子,将金蕭擡走,好好照看。
金蕭撞在巨石上,受傷很重,但并非性命危機,隻要好好療養,假以時日就可以恢複健康。
清靈上人身影沖出,劃破空氣,掀起音浪,轟鳴擴散,渾身水滴缭繞,朝方銘沖去。
方銘祭出遊龍劍,配合着《追風劍法》,遊龍劍在周身盤旋缭繞,速度極快,散發着陣陣金光,托着一個個殘影,如同無數把遊龍劍在穿梭一般。
清靈上人來到方銘面前數丈處,渾身一抖,水滴轟然爆發開來,向方銘轟擊而去。
方銘單手一指,遊龍劍伴随着劍鳴,盤旋着飛出,直接形成一道巨大的劍幕,與水滴撞擊在了一起。
砰砰砰,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水滴盡數被遊龍劍斬得七零八落。
清靈上人再次掐訣,隻見虛空之中,刺啦一聲,露出一個如同被割開的黑洞,黑黝黝一片,下一刻,一隻有晶瑩液體凝聚而成的手臂,從黑洞中一飛而出,朝着方銘一按而去,速度極快,若是方銘閃避不及,必成一堆肉泥。
“封。”方銘直接施展了坎水禁術。
隻見上方的大手忽的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向下按去。
但方銘已經順利躲閃開來。
大手按在了大地之上,硬生生拍出了一個五指深坑來,土石四起,大地顫抖。
清靈上人見一擊未中,再次施法,那大手猛然擡起,待其無數塵土,如飛沙走石一般,朝方銘橫掃而去。
方銘召回遊龍劍,緊緊握在手中,而後挽了幾個劍花,發出刺耳的劍鳴聲,将遊龍劍猛然一抛,遊龍劍直接斬下一道數丈寬大的劍光,朝手掌而去。
轟的一聲,金光四濺,大手崩潰。
因爲大手的崩潰,清靈上人頓時感覺心神一震,腦海中隐隐生疼,這是被功法反噬的感覺,不過還好,他法力強大,自然能壓下這反噬之力。
方銘與清靈上人繼續厮着。
而清靈宗其他人,則與天罡派修士死戰不休,來守護清靈宗。
本來已經被動的天罡派修士,也都被激發出了巨大潛力,紛紛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在清靈宗的大地上,與清靈宗門人厮殺起來,但時間一長,天罡派修士根本堅持不了多久,畢竟清靈宗的實力和隐藏手段太多了。
他們的确是小看了清靈宗。
秦昌與劉聰天厮殺,在這之前,秦昌通過暗子,得知外甥就是劉聰天所殺,所以,秦昌此刻抓住機會,主動來殺劉聰天,但他發現,這一番厮殺下來,劉聰天如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内打敗他,甚至秦昌自己有些吃不消。
他明明記得,劉聰天當初是煉氣境弟子,怎麽如今竟然進階爲築基境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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