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場面很混亂,一時間臣子們分成了兩派,一派自然是以李世民爲首,而另一派則是有孔穎達爲首。
雙方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程度了,雖然場面看上去是李世民方面比較占優勢。
因爲他這邊占據了軍權,可是場面似乎并沒有發生根本的轉變。
“孔穎達,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
李世民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可見,内心的憤怒已經到達了極點。
玄武門之變,可以說是他心中永遠的痛,但現在卻被自己的臣子提出來,這無疑是打他的臉,而且十分的疼。
孔穎達不緊不慢的說道“老臣知道,但有些話,老臣覺得如果我不說,都沒有人敢說。
臣願以死報君恩,然那等妖人卻不可不除,此乃爲天下百姓計,爲江山社稷計。
請陛下斷絕與妖人的來往,下罪己诏已求上天寬恕,而後,請陛下集結大軍誅殺此獠。”
要殺陳默?李世民聽的差點笑出來。
“哼!不知所謂,我還以爲你有什麽好辦法,來人,把他拉下去,關進大牢”
皇上發話了,兩個金瓜武士上前直接把孔穎達拖走了。
李世民看着下面的衆臣說到“現在還有誰要反對的,自己站出來。”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昏君,你要相信妖人,我不與你爲伍。”
李世民的話剛說完,就有人摘下了官帽,甩了一句話之後,潇灑的離開了。
然後一連串的人開始效仿,貌似因爲孔穎達被下獄事件導緻了很多人退出朝堂。
這樣的情況,是李世民沒有料想到的,不過有倒是罰不責衆。
如果隻有一兩個人的話,他還可以殺掉,可現在這麽多人,他卻不能有所行動。
這裏面畢竟還有世家的人,殺了會引起不必要的動蕩。
當然,這裏留下的這些人,也讓李世民感覺有些意外。
要知道,以前世家文人可都是聯系在一起共同進退的,可是現在跟着孔穎達離開的。
卻沒有他自己想象的那麽多,貌似和世家之中,也産生了數個派别。
他們的聯盟已經出現了分歧了,這對李世民來說可是件大好事,不過現在可不是關注這個的時候。
李世民看着空蕩了不少的朝堂說道“看來是沒有人再離開了,既然如此,那就是都同意了,很好,接下來朕就說一下安排……”
朝會之後的第三天,李世民已經派出了好幾批的使者,那些受到了蝗災的區域就是目的地。
“快點快點,要開始了,官府要開始祭祀了,那我們都去祈福吧。”
“新來的使者們說,這次要把我們的地方獻祭給那位陳仙人,真的假的?那要是獻祭了之後,這田還算不算我們的啊!”
“應該沒事吧,朝廷的使者也站在那裏,據說祭文裏有寫,等下聽聽就知道了。”
一群百姓在下面讨論,本地的父母官就站在祭台上,他們知道的内情自然是比較多,但他們的心情也更加的忐忑。
朝廷的使者擡頭看看天,對身邊的,主持祭祀的道士點點頭說“吉時已到,開始吧!”
皇宮之中在欽天監道士的指揮下祭祀開始了,李世民站在祭壇之上親自宣讀自己書寫的祭文,而遠在其他州縣的使者也開始宣讀同樣的祭文,他們是代表了李世民來的。
李世民在祭台之上看着手裏的文稿,感覺自己要是把這東西念完還沒被氣死的話,那就是成功了,雖然不願意,可該念的還是得念。
“維!”
“大唐貞觀三年五月初六!朕大唐皇帝李世民敬告天地,自朕親政以來殚精竭慮未曾有一日放松。”
“朕以百姓爲重。興農耕,開商路,掃平匪患,拒敵于國門之外,然,雖如此國内百姓卻苦不堪言。”
“一年洪水!兩年大旱!!三年更是蝗災跌出!!!”
“朕亦聞人雲,此爲天地對朕···弑兄!殺弟!!囚父!!!奪皇位!!!!之責罰!”
念到這裏的時候,祭台下的文臣武将全都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李世民,這種事情是能這樣說的嗎?而且還是念給天地聽,鬼神之說未必虛無,這是給自己招災嗎?
别說衆臣們的不可思議了,就連其他州縣的百姓在祭台下面聽到天使這樣說也是驚愕不已。
這種事,大家雖然都知道可也隻敢暗地裏揣測,可現在李世民自己都說出來了,難道說這真的上天降下來的責罰?
不論下面的人如何,李世民和那些天使們全都不爲所動,今天該說的話都要說完,這是死命令。
李世民臉色鐵青的突然把稿子一扔對着天空一指喊道“倘若此爲天地對朕之責罰,朕亦無話可說,隻是讓天下百姓代朕受過,朕甚爲不忍。”
“朕隻一問,這天下朕當真不配?開國功勳朕爲第一,皇兄雖有功勞,然,也有纰漏,若不是朕盡力補救,這天下未必能快速平定,如真是朕之皇兄皇弟以及其全家老小心懷怨氣,朕願一力擔之,來人!上酒!”
李世民端着酒壇還有數個酒碗倒上了酒之後,拿起了其中一碗道“這一碗祭我大哥李建成!武藝超群人亦沉穩,然你非人君之才,天下初定,若無鐵血何以立國,若有怨氣,這一刀我還你!”
說完酒碗一砸一道捅在了自己大腿上,下面的臣子一看這還了得立刻要站起來,卻被道士袁天罡和李淳風攔住道“此乃祭天爾等不得妄動,倘若驚擾天地神靈降下災劫影響到天下百姓爾等該如何謝罪?”
雖然還想說什麽可袁天罡都這樣說了,誰還敢背這個鍋?隻能眼看着李世民在台上自殘了。
一刀半跪後台上的李世民喃喃自語“陳默,要是沒效果,朕與你不死不休!”
半響之後李世民強站了起來,端起了酒碗道“這第二碗,敬我二姐李秀甯!,雖爲女流卻巾帼不讓須眉,這天下若說誰讓我李世民心服口服唯我二姐一人!我父曾言若二姐爲男子,太子之位當無懸念,我亦認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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