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騰的樣子實在是不像個好人,反正老虎在見到他的第一面就覺得不能交流,打過一場發現打不赢于是就開溜,仗着能夠禦風還有收斂自己的氣息到時躲過了一段時間。
可沒想到這家夥就像認準了它一樣,死跟着不放手,沒想到現在這麽危險的時候他還是找來了。
魔騰對老虎志在必得說話的事情卻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韓平,韓平可就不樂意了,對着這個煙霧怪人說道“喂,你誰啊,現在擺明了要跟我搶獵物是吧!”
魔騰看了他一看冷笑了一聲道“不過是個剛覺醒的小崽子,有點攻擊力就敢目中無人了,我要殺你如同殺雞!”
這口氣大的韓平如何能忍,對一旁的老虎說道“我們暫時停戰,我現在要教訓一下這個混蛋!讓他知道知道我韓大爺的厲害。”
老虎“┗|`o′|┛嗷~~!”居然點點頭叫喚了一聲之後也對着魔騰擺起了進攻的架勢,這是要聯手對敵啊。
魔騰“呦,這是要一打二啊,這可不公平,骨女你還等什麽呢,出來單挑了!”
魔騰當然不會自大的要一打二,打赢了那是應該的,打輸了可就丢人了,好歹他是個老牌英雄啊,對付兩個新人都輸了那面子可就丢大了。
牡丹出現了,一襲紅衣加上赤足倒顯得有些妖豔,隻是臉上冷若冰霜破壞了這份感覺,反倒有些冷厲如同厲鬼一樣的感覺。
“哼,就算你有幫手又如何!吃我一箭。”
箭矢脫手,一道光華閃過,卻是沖着牡丹而去,魔騰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
“跑!!!”韓平射出一箭之後果決的騎上虎背,老虎呆滞了一下之後沖天而起,一對看不見的翅膀直接送老虎和韓平從空中離開了,三兩下跳躍之後居然消失在了魔騰的眼前。
“你沒事吧!”魔騰看着被射了一箭的牡丹問道,結果牡丹給了他一個白眼說道“你被射一箭試試!”
哪怕是她有着外骨骼的保護箭矢還是穿透了她的身體,好在隻是單純的貫穿傷害,如果攜帶上爆炸之類的能力的話,那可就糟糕了,這讓她不禁想起了長安十字坡的以爲高手,那個叫唐牛的男人,他射出來的箭就有爆炸的能力。
“就算我被射也會沒事,單純的物理傷害對我是不起作用的。”魔騰很平靜的說道,牡丹卻被氣個半死,沒錯,這家夥因爲是霧氣狀态所以物理攻擊免疫,這可不是遊戲而是現實,誰見過拿刀砍傷空氣的?
“這頭老虎還真是滑不溜手,算了,要不我們還是去牧場找狼吧,哪裏正好有一個人可以吸收,她的能力恰好是死亡一類的,正是我們地府需要的人才!”
這次魔騰不再糾結了,既然人家真的不願意,那就算了,還是先去找可以說服的吧。
牡丹相當無語,她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不找了,結果魔騰非不幹,現在可好他自己放棄了,那他們之前的努力算誰的?可這話她也不敢問。
她打不過魔騰啊,魔騰物理攻擊免疫,偏偏她就隻會物理攻擊,反倒是她每次都會被魔騰在夢境之中戲耍,要不是魔騰對她沒有惡意,說不定都被玩兒死了。
“行行行,反正地府是你提議創立的,都挺你的總行了吧!”牡丹說了一句之後就不再說話了。
魔騰卻語氣怪異的說道“以後你就知道這事是誰提議的了,咱也是有靠山的。”
隻可惜他說了等于沒說,牡丹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他身上,魔騰聳聳肩自讨了個沒趣,然後就朝着邊境牧場的方向去了。
兩人朝着邊牧去了而逃走的老虎和韓平也終于停了下來,感受不到魔騰的追趕之後老虎終于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對着騎在自己背上的韓平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那個好歹也是共患難,你不會現在要翻臉吧。”咽了一口口水之後韓平如此說道,當然韓平自己一點把握也沒有,近身能力極差的他已經有了要被幹掉的覺悟了。
不過老虎最終還是放過了他,動物就是比人單純哪怕是已經擁有了靈種的動物依舊比人單純,在經曆了一次跟韓平之間的共同戰鬥之後它對韓平還是挺感謝的,要不是他那一箭說不定這次就跑不了了。
見老虎果然放過了自己,韓平心思一下就活絡了起來,剛剛騎着老虎還是挺有感覺的,這要是把老虎拐咳咳,把老虎說服成爲自己的戰鬥夥伴,那自己的戰鬥力一定會飙升的。
百發百中的射術加上飄忽不定的走位還能彌補自己的近身戰力的缺失,簡直就是最完美的戰鬥夥伴啊。
“虎兄,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正式介紹一下我叫韓平,看你的樣子一定也跟我一樣得到了這個東西吧!”韓平拿出了一個罐子,正是裝着靈種的罐子。
老虎看到了之後也張開了自己的嘴,然後看到一個罐子從裏面被舌頭傳送了出來,老虎居然把這東西直接吞進去了,看到罐子之後韓平終于确定了自己的判斷。
“果然虎兄跟我一樣都是天命所歸,剛剛跟虎兄一起戰鬥之後發現我們真是天作之合,不知虎兄接下來可有打算?”
“w!”老虎直接趴下了,剛剛跑累了想要休息一下,至于他要做什麽嘛爪子一探幾道勁風飛出,一條蛇斷成了幾截從韓平的背後樹上掉落了下去。
被剛剛老虎的動作吓了一跳,轉身發現又被救了一次,頓時更加堅定了對于說服老虎加入的心思。
“多謝虎兄了,不過看樣子虎兄也是沒什麽目的地吧,說起來我之前也跟虎兄一樣得過且過隻是一個普通的獵人,可是自從有了這奇遇之後一切都變了。
我是不打算在山裏蹉跎了,我想要出去看看闖蕩一番過一過富貴生活,難道虎兄就沒有這樣的想法,你現在已經跟普通的老虎不同了,難道你自己沒發現嗎?跟一群無法交流的生物在一起難道不會孤獨嗎?要不我們兩個一起出去闖蕩吧!”
說了這麽多終于韓平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結果老虎的反應似乎并不如他想的那麽熱烈,事實上老虎覺醒了之後雖然智商上去了,可是依舊認爲自己是一頭老虎,應該笑傲山裏而不是去外面人類的地方。
“好吧,看來你是沒有這方面的意願了,不過你不害怕嗎?這次你跑了,下次要是還遇上這樣的人呢?下次可沒有我幫你了,而且你難道就不想嘗試一下外界的生活和美食嗎?比如醬牛肉!或者你沒有什麽想法是隻有出去才能做到的?一點都沒有嗎?”
好吧原諒韓平的孤陋寡聞,他吃過最好的東西就是醬牛肉了,所以他一直認爲醬牛肉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老虎看了韓平一眼,韓平說的那些他都不動心,唯獨最後有沒有什麽想法是隻有出去才能實現的,它還真有一個想法隻有出去了才能做到。
伸出自己的爪子老虎在地面上畫了一幅畫,韓平湊過去看了半天之後終于領悟到“我明白了,這是被人揍了,一直找不到人在哪裏對吧,你想報仇!
太好辦了啊,隻要你跟我出去,到時候我們加入一個大組織,然後讓手下全方位的搜索,找到這個人之後打回來不就行了。
你要還是不滿意,咱把這個人留下給你做奴隸,一天你出門讓他拉車,你吃飯讓他伺候着,折磨他奴役他,你看怎麽樣?”
雖然對于韓平說再見被人揍了這件事比較不爽,但是韓平說的那些報複它還真有點心動,終于在思考了幾分鍾之後老虎點頭同意,心裏對着曾經那個用鐵鏈抽再見,把自己追的跳水的男人劃上了一個叉,等着做我的奴隸吧!
得到一個同伴這真的是一件值得開心的時候,韓平拍了拍身下的老虎說“走,我們去大城市!”
“怎麽樣,你們已經等不及了吧,馬上就要出海了,你們準備好了嗎?别出了海才想起來還有什麽沒準備或者遺漏的事情,那可就不好辦了。”
“放心我是沒什麽準備的,至于他,有水的地方他就不會沒有準備好,就等你們的準備了。”曾鐵頭不在意的說道,去美洲而已,對他來說去哪裏不是去?
李稅官對曾鐵頭和江東流兩人囑咐道,他現在已經準備好了海船了,隻要去長安報備之後,他們就要準備出海了,當然出海的理由是行商。
現在大唐鼓勵人們走出去,大多數還是選擇絲綢之路,海上大多數也是去扶桑一類的地方,再遠就沒人去了,不過聽說在太上皇去的海路上已經被标記了巷道,隻要沿着标記走就不會出錯。
比起之前靠運氣出海已經安全很多了,可是李稅官聽說現在太上皇在那邊已經站穩了跟腳了,過幾天就能在十字坡的大屏幕上看到關于美洲的一些情況了,到時候應該會有關于航道的一些介紹。
他打算準備的更具體一些才出海,安全系數更高一些,所以一直在等待,這不剛剛接到消息,陳默給美洲終于送去了一塊屏幕,并且已經接通了,近期就要放出來讓大唐的人們看到太上皇在美洲的情況了。
其實李稅官最近一直在尋找跟江東流和曾鐵頭一樣的人,隻可惜沒能找到,他也嘗試着去招募十字坡學院的一些人,隻是聽說他是民間組織之後答應的人家比較少了。
好在高薪利誘之下還是招募到了一些人,算是準備比較充分了,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從張家港出門一路坐車到了嶺南高州,一路通報之下見到了現如今嶺南的實際掌控者馮盎,馮盎見到李稅官之後十分客氣的說道“多年未見,李将軍依舊風采依舊,可憐我卻是要老死了!”
馮盎現在其實一點都不想見到李稅官的,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希望從來都不認識李稅官。
隻可惜當年一念之差收留了他們,導緻現在自己脫不得身還不敢亂來,他不是沒想過除掉這些人,可是他怕啊,萬一李稅官有後手,他們一死這消息立刻就被李世民知道了,到時候可就尴尬了。
李世民雖然不能容忍兩個兄弟的子嗣,但那隻是他自己,如果是别人動手的話,那可就是大逆不道了,不管怎麽說這也是皇家内部事務誰插手都不會有好下場。
當年都敢動手,現在就更加不敢動手了,李世民的思想轉變了,甚至開始公開說讓流散的皇家血脈回歸,這個态度雖然讓流失在外的皇家血脈不敢想象隻以爲有什麽陰謀,可也确實是一個明确的善意。
所以馮盎一直都對李稅官所在的張家溝視而不見,甚至把那塊地盤化作了李稅官的領地由他自己管理。
多年來一直相安無事馮盎都快忘記他們了,沒想到李稅官突然上門來了,這讓馮盎感覺很棘手,李世民的态度變了,那是對于皇家而言,像他這樣的封疆大吏本來就容易受到猜忌,這要是知道自己以前就跟息王血脈有聯系,還指不定怎麽想呢。
“馮總管說笑了,今日李某冒昧登門卻是有一事相求,還請總管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給與些幫助!”李稅官的話讓馮盎的眼皮子挑了挑,不過沒有說什麽,顯然是在等李稅官把話說完。
李稅官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說道“聽說太上皇出海已經到了美洲,那是一塊新大陸,太上皇在其中打江山,我也想要建功立業,打算去美洲投靠,卻是需要總管的一些幫助,索要不多,船隻補給以及太上皇在海上的路線圖,對了最好還能有些人才,不知總管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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