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琪的人原地休息的時候,村莊之中的人也在積極的行動着,當從逃回來的人嘴裏知道對方的戰鬥力之後,這些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他們隻不過是一群饑荒難民組成的隊伍,抱團在一起取暖,順便對抗随時可能到來的貴族的圍剿,可現在來的雖然不是貴族,卻比貴族還難對付。
當然這個時候他們也知道不能去責怪誰了,想着怎麽脫身才是關鍵,村莊之中的老弱很多,真正有戰鬥力的人其實很少,出去打劫的已經占據了大半,所以今天被鄭天琪他們看到的已經是他們全部的戰力了。
“不能等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裏,這個地方不能要了,我們去臨時避難所吧。”
“不可能,臨近海邊的懸崖洞穴環境太極端了,雖然作爲避難所勉強可以生活,但裏面的食物堅持不了多久,而且這麽多人肯定容納不下,到時候暴露了痕迹,大家連跑的地方都沒有。”
這群人并不是完全沒有去處,至少還有一個避難所作爲後路,但有人卻不願意,避難所雖然是後路,但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願意去,實在太艱苦了,而且環境也不好随時可能死人。
“那你說怎麽辦?現在外面的強敵随時有可能殺進來,不跑難道等死嗎?”
見一見被反駁,這些人之中頓時分成了兩派,一起吵吵嚷嚷的誰也不服誰,最後還是在一個看起來是首腦的家夥把手裏的錘子狠狠的砸在了地面,巨大的聲響讓所有人都警醒了過來。
“都别吵了,敵人還沒進來,你們就這樣,等到他們進來之後,恐怕都不用出手你們就自相殘殺完了,根據你們說的,今天去打劫被俘虜的情況來看,對方顯然沒有殺戮的意思,否則你們根本跑不掉,他們在利用你們帶路找到這裏!”
這話一出來,被俘虜的那些人一個個的臉色頓時漲紅,而原本村子的護衛則一個個鄙視的看着他們,仿佛就是這些人給村子帶來的災難一樣,可當時的情況,不帶路,難道在哪裏被砍了嗎?
“好了,不用這樣看着我,我沒有要責怪你們的意思,就算沒有你們,對方最多也就是費點時間,到時候一樣能找到這裏。
不過他們的戰鬥力這麽強悍,卻沒有第一時間沖出來,要麽他們在顧忌,畢竟不清楚我們的戰鬥力,要麽他們在等,等待把我們全都拿下的一個時機,黑暗就是最好的時機!”
肯塔·澤塔瓊斯曾經是一名有封地的封地騎士,隻可惜他效忠的貴族在一次戰争之中失敗,卑鄙的對手贖身的機會都不給直接幹掉了他,然後肯塔這個倒黴的家夥就失去了自己的封地。
畢竟他效忠的貴族都死掉了,自然沒有人會承認他封地的合法性,然後他手下爲數不多的士兵和農奴全都在那一次被幹掉了,好在他是一個年輕的騎士,還沒有結婚的那種,獨自一人帶着自己的坐騎和戰錘殺出重圍,從此成爲了一個流浪騎士。
本來他是不會跟這些難民在一起的,隻不過他想要重新發展起來,憑借自己單獨一人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擁有一支自己的隊伍的話就榮會容易許多。
在海邊建立一個難民營地,然後招攬一些手下訓練他們,在然後把這裏發展的繁榮一點,然後就近找一個貴族,展示自己的實力之後進行投靠,這是最有效的辦法了。
隻是他沒想到這個辦法還沒有實施呢,他的地盤來了一夥人,直接打破了這裏的平靜。
面對的是危機,但同時肯塔也感覺到了機遇,對面的人沒有第一時間沖進來屠殺,這證明對方是有目的的,至于這個目的是什麽,那就不是現在的肯塔能知道的了,但肯塔很堅定對面的人不是殺戮至上的人。
“肯塔大人是說外面的人,今晚就要沖進來嗎?這該怎麽辦?要不然我們快跑吧!”
“混蛋,跑有什麽用,不如跟他們拼了!”
“拼?你用什麽拼,用你的腦袋去跟對面的盾牌和刀子撞嗎?”
一群人差點有吵起來了,肯塔看着這群意見不統一還老喜歡吵架的家夥一陣頭痛,一群難民本來就沒什麽素質,雖然他平時已經很努力的教導了,但底子太差還是讓他感到艱難。
“都别說了,讓所有人都不要反抗吧。”
最後肯塔終于說出了自己的對策,這個對策卻讓其他人感到不滿,雖然他們很窮苦,甚至已經說是一清二白,要不然也不用去打劫來維持生計了,可就算是這樣,所有人也不希望他們的村子被人輕易的拿下。
“不反抗?難道要看着他們進來拿走我的錢和女人嗎?不行!”
“對啊,不反抗的話,萬一他們要殺我們,我們豈不是連活下去機會都沒有了!”
肯塔冷眼看着幾個唱反調的,這些家夥一個個平時就喜歡跳出來和他作對,也不知道是不是仇恨自己這個貴族身份,反正就是各種不對付,沒想到這樣的環境下都還是這樣,既然如此他也放開了。
“無所謂啊,你們願意反抗的就去反抗好了,我們不會阻止也不會去告密,所有同意我相信我的人站過來,我肯塔是一個騎士,不能給與你們什麽承諾,我隻能保證這次如果判斷錯誤,我會是第一個倒下的人。”
肯塔都這樣說了,其他人頓時猶豫了起來,從理智上來說他們也知道打不過,可從情感上來說這些人都不希望僅剩下的家底被人拿走,還是想要反抗一下,或許就成功了呢。
抱着這樣的僥幸,以往聽話的他們這一次卻選擇了相反的方向,看着身邊剩下的幾個人,肯塔搖搖頭,真的是要找死的人想救也救不了啊。
“哈哈哈哈,還騎士老爺呢,連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難怪你會流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大家跟我來,我們守護自己的财産!”
臨走時還諷刺了一下肯塔,卻不知道肯塔心裏的歎息,而村外的鄭天琪也已經做好了全員進攻的準備,黑夜降臨,隻有鄭天琪一方的人能夠看清,因爲天上的星光爲其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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