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摔跤,不要臉!” 陸宸邁着優雅的小步伐,臉鼓鼓的。
“要媽咪的愛就好了,要臉做什麽?”陸玺小少爺将腹黑進行到底…… 花園亭子中,安夏兒看着前面仿佛正在相互‘安慰’的兩個小少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多好,陸白還說他兩個兒子不省心呢,明明乖得很嘛,LuLu,繼續去陪陸宸和陸玺哥哥玩哈,要向兩個哥哥學習
哦?”
“好?!”
LuLu向兩個陸小少爺飛奔過去。
安錦辰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花園,他看着陽光下安夏兒美好的笑臉,“公主,你想過要恢複記憶麽?”
“嗯?”安夏兒回過頭,“辰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昨天,莫珩瑾送他們過來時,送了另一樣東西過來。”安錦辰看着在花園中的兩個小少爺。
“哦,知道了。”
貴賓來曼莉宮見她這個公主而送上禮物,再平常不過,安夏兒并沒有關注。
“裏面是一台……也許能讓公主恢複過去記憶的醫療儀器。”安錦辰又說。
“啊?”
安夏兒愣了愣。
“莫珩瑾說,那是帝晟集團旗下開發的醫療産品。”安錦辰聲音微沉,“也許能讓公主你恢複記憶。”
安夏兒很震驚他們送了那樣的東西過來,“那是怎樣?是陸白讓他們送過來的麽?”
但剛才電話裏陸白完全沒提啊。
“莫珩瑾帶來陸白另一個話。”安錦辰道,“說要不要恢複過去的記憶,随公主你自己的意願,如果你想要恢複,就讓我們幫你嘗試着用用這個醫療器。如果不想的話,也行。”
安夏兒突然想起,她生日那天看到那個水晶蛋時,曾向陸白問過是從誰手上買的。
當時他們談及了她的過去的話題。
難道陸白一直以爲她很想恢複過去的記憶,才讓莫珩瑾送這個醫療産品過來?
而他電話裏沒提及,是因爲不希望她恢複?
怕她記起和她生下LuLu的男人?安夏兒不知陸白的想法,但她調頭看着陽光下三個寶寶在嘻戲的美好的畫面,輕歎了一聲,“不用了哦,不論我過去發生了什麽,又是跟誰生下了LuLu,我都珍惜現在的生活,現在的親人和好友。以及……
我現在愛的是陸白,我不希望再憶起另一個男人。”
安夏兒很怕恢複記憶後,會被過去打破現狀。
生怕會有一個男人出現。
會影響她和陸白這一份美好的愛情!
安錦辰看着她,“那你就是不想恢複了?”
安夏兒回頭點了點頭,“我等陸白回來。”
但曼莉宮的人将陸白娶南宮蔻微的新聞暫時掩蓋了,王宮中卻轟動了。
留在西萊王宮的貴賓紛紛在讨論這件事:
“陸白突然離開西萊,想不到是回去置辦婚禮!”
“媒體從未播出他已離婚的消息,看來,他果然跟那個陸少夫人已經離婚了。”
“怪不得這三年都沒見過他和那安夏兒小姐出現在媒體面前了,以前他可是寵妻狂魔……”
“陸白貴爲帝晟集力總裁,如今又被曝出是‘美利堅商會’主席,想要什麽女人沒有,那個南宮三小姐我見過一次,那可是個身材火辣的混血美人……”
商界和政壇的人平靜又驚訝地讨論着這一次陸白要迎娶南宮蔻微的事,但在他們眼中,更多的是利益的讨論。
國王宮中,國王聽到消息大怒,“陸白他想幹什麽?他要娶那個南宮小姐?”
“陛下,你别急。”鮑伯臉色也不太好,“誰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這是今天早上剛剛播出的新聞,但現在陸白還沒有娶那個南宮小姐……”
“婚禮現場都在置辦了!我看他眼裏是壓根沒有夏兒和LuLu了,突然離開西萊就是回Z國娶另一個女人麽?”“陛下,你冷靜點,這件事不會這麽簡單。”鮑伯知道國王現在在氣頭上,身爲公主的父親國王無法不生氣,“如果陸白娶南宮小姐的事是屬實,爲什麽南宮焱烈還在西萊?爲什麽不去參與自己妹妹的婚禮?
再則,以南宮家族現在的處境,陸白娶南宮小姐沒任何好處了。”
國王手發抖,“那他就是愛上那個南宮小姐了?”
“如果陸白在這三年間愛上了另一個女人,這一次又怎會跟公主去法國……”
“打電話給夏兒!”國王突然說,“看夏兒怎麽說!”
鮑伯垂下眼睛,“陛下……剛才我已經打去曼莉宮了。”
“那夏兒怎麽說?陸白有沒有跟她交待什麽?”
“……公主還不知道這件事。”
“什麽?”
“剛才我打去曼莉宮時,是葉沙麗接的,說公主正在陪LuLu小姐和兩個陸小少爺在花園玩。葉沙麗他們不忍心将這個新聞告訴給公主……”
“這是什麽話!能瞞夏兒一輩子麽?她遲早會知道!”國王一拍扶手,正在輸滾的線管晃動着,“起碼要讓夏兒親自去問問陸白這是怎麽回事!”
“公主那邊似乎打過電話給陸白了,但陸白并沒有提起這件事,隻是說明天的西萊國會他會過來。”
國王神色太差,“那是算什麽,他一邊在Z國張邏着娶另一個女人的同時,還過來與夏兒繼續糾纏是麽?他爲什麽不先我們說清楚?”
“希望是另有隐情。”鮑伯說道,“不然這個消息也太人難以接受,不論是我們,還是公主……不,知道這個消息後,受傷害最大的恐怕是公主。”
國王正在輸液的手緊握起,青筋爆出來。
“陛下,請您平靜一點……”幾個護士趕緊勸他。但國王已經管不了自己身體怎樣了,雙目發黑,氣得胡子顫動,“赫姬走得早,夏兒自小被夏國候帶出了西萊,現在才回到我身邊……她第一次結婚我這個做父王的沒有送她出嫁,甚至沒有以她父親的身份
給她祝福。如果這一次,我要眼睜睜看着她再一次——”雙目深深地垂了下去,爲自己的無力感到憤怒,爲什麽他這個國王失勢了。